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左航  於祀言 

第八章:撕破伪装·囚爱无边

all左航:烬上灼桃

深秋的风卷着寒意撞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宴会厅里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又在瞬间炸开更汹涌的声浪。闪光灯疯狂闪烁,将主席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也将后台幕布后那张惨白的小脸照得无处遁形。

张泽禹看着左航那双骤然变得冰冷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几乎窒息。他踉跄着想要冲出去,喉咙里堵着无数辩解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些被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那些沾满了血腥的手段,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被揭开的伪装,此刻全都被摊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张泽禹
张泽禹

“不是的……阿航哥哥,你听我解释……”

他终于挤出一句哽咽的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软糯此刻听来只觉得讽刺。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被涌上来的保镖拦住。

“张少爷,请您待在原地。”

保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张泽禹猛地挣开,红着眼睛看向台上的左航,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泽禹
张泽禹

“我没有!那些都不是真的!是他们陷害我!阿航哥哥,你信我啊!”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那叠被记者举在手里的照片清晰得刺眼——废弃工厂里的枪支,金发碧眼的外国势力头目,还有他脸上那与平日软萌截然不同的狠戾。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也扇在左航的心上。

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唾骂,无数鄙夷的目光射向后台,那些刚刚还在同情他的声音,此刻全都变成了尖锐的指责。

“原来他这么装!亏得左总还护着他这么多年!”

“蛇蝎心肠!真是个魔鬼!”

“杀父仇人的儿子果然留不得!左总这次是瞎了眼了!”

一声声,一句句,像是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张泽禹的心里。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左航,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依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绝望和偏执。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在乎左航的目光。

可左航的目光,已经冷得像冰。

左航站在主席台上,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他看着幕布后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那个他护了十几年的“软肋”,那个他以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小奶包,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画面。

他想起那些年,他从一无所有到权倾天下,张泽禹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喊着“阿航哥哥”;想起每次他遇到危险,张泽禹都会抱着他,带着哭腔说“别怕,有我呢”;想起他以为,这个少年是他在冰冷的权力漩涡里,唯一的温暖和救赎。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些温暖都是假的。

那些消失的敌人,不是曜日国际的雷霆手段,而是这个少年背地里的斩草除根;那些他以为的巧合,全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甚至连他的依赖和撒娇,都可能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他护了十几年的人,原来一直在骗他。

他视若珍宝的情谊,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左航的胸口猛地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挤压着。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死死咬着牙关,想要撑住,想要质问,想要听一个解释。可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他猛地低下头,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溅落在洁白的衬衫上,开出一朵刺眼的红梅。

“左总!”

张泽禹
张泽禹

“左航!”

惊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台下的记者们全都站了起来,闪光灯闪烁得更加疯狂,像是要将这惨烈的一幕永远定格。

张泽禹瞳孔骤缩,看着那抹刺目的红,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疯了一样想要冲出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张泽禹
张泽禹

“放开我!我要去看阿航哥哥!放开我!”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在会场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影排开众人,缓步走上主席台。

是朱志鑫。

他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矜贵惑人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他走到左航身边,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朱志鑫
朱志鑫

“都安静。”

朱志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场,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那声音清冷如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喧嚣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的左航,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薄唇轻启,语气冷冽

朱志鑫
朱志鑫

“曜日国际总裁左航先生,因身体不适,发布会到此结束。关于今日的所有问题,曜日国际会在后续发布官方声明。”

他的话音刚落,早已候在一旁的曜日国际保镖立刻上前,迅速将左航护在中间。朱志鑫半抱着左航,步履沉稳地朝着后台走去,经过幕布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保镖拦住的张泽禹。

那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

朱志鑫
朱志鑫

“把他锁进安全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朱志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保镖的耳朵里。

张泽禹浑身一颤,看着朱志鑫抱着左航离去的背影,看着左航那件被鲜血染红的衬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张泽禹
张泽禹

“阿航哥哥……”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张泽禹
张泽禹

“我没有……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只是想……”

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

想让曜日国际成为我一个人的。

想让夜烬市,成为我一个人的。

这些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保镖将他架走,拖着他朝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左航的背影上,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直到冰冷的铁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将他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夜烬市的网络,再一次炸开了锅。

左航吐血晕倒的画面,张泽禹被锁进安全屋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所有的平台。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张泽禹,所有人都对他嗤之以鼻,骂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骂他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亏得左总护了他十几年,他竟然这么算计左总!”

“蛇蝎心肠!这种人就应该关一辈子!”

“曜日国际不能毁在他手里!左总一定要好好的!”

一夜之间,张泽禹成了夜烬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曜日国际,因为左航的昏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三道内外的势力蠢蠢欲动,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曜日国际这块肥肉,等着看它树倒猢狲散。

曜日国际顶层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左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心电图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人心。

朱志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左航嘴角残留的血迹。他的动作很轻,眉眼间的冰冷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门被轻轻推开,张极走了进来。他依旧挂着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精明的算计。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左航,又看了一眼朱志鑫,笑着开口

张极
张极

“玉面阎罗果然名不虚传,昨天发布会那场混乱,也就只有你能稳住场面了。”

朱志鑫抬眸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放回了一旁的水盆里。

张极走到窗边,背对着朱志鑫,语气漫不经心

张极
张极

“左航这一倒,曜日国际可就群龙无首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怕是很快就要按捺不住了。”

朱志鑫
朱志鑫

“有我在,有你在,还有张峻豪在,曜日国际乱不了。”

朱志鑫
朱志鑫

“我们三家联手,足以稳住夜烬的局面。”

张极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张极
张极

“联手?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朱志鑫挑眉看着他

朱志鑫
朱志鑫

“说”

张极
张极

“我要当年的真相。”

张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张极
张极

“七年前,小张家一夜之间被屠满门,公司破产,我父母惨死,我险些丧命的真相。”

朱志鑫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张极,缓缓开口

朱志鑫
朱志鑫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帮你查。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在左航醒过来之前,必须和我一起,护住曜日国际。”

张极
张极

“成交。”

张极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

张极
张极

“当年害了小张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七年前的那个夜晚,张极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天的雨很大,像是要将整个夜烬市都淹没。他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那些黑衣人闯进家里,看着他们一刀刀砍在父母的身上,看着鲜血染红了客厅的地板。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都在颤抖。

那些黑衣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袖口绣着一枚银色的鸢尾花标记——那是夜烬市老牌家族才有的徽章。他们动作利落,下手狠辣,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临走前,为首的男人扫了一眼躲在衣柜缝隙里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却没有动手,只是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张家别墅烧了个干净。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父母。他只知道,一夜之间,他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后来,他从火场里爬出来,浑身是伤,在街头摸爬滚打,靠着偷抢骗活了下来。他被人打过,被人骂过,被人背叛过,险些死在阴沟里。也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朱志鑫。

朱志鑫彼时刚接手霜序奢品,正需要一个能掌控地下世界的人做盟友。他看中了张极的狠辣和智谋,张极看中了朱志鑫的财势和情报网。两人一拍即合,联手建立了星沉赌坊。

这些年,张极靠着星沉赌坊,一步步成为夜烬市地下世界的霸主。可他心里的那个疙瘩,却始终没有解开。

他记得,母亲在临死前,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块鎏金怀表和一个牛皮信封塞到他手里。母亲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血沫

“极儿……拿着……这里面……有真相……别信……任何人……”

混乱之中,他被浓烟呛得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怀表和信封都不见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那块怀表和那个信封。他知道,只要找到它们,就能找到当年灭门的真凶。

张极
张极

“当年小张家被屠门,和左航的父亲有没有关系?”

张极突然开口,目光紧紧盯着朱志鑫

张极
张极

“我听说,当年左航的父亲,和我父亲有过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朱志鑫摇了摇头

朱志鑫
朱志鑫

“左航的父亲不是那种人。当年的事,恐怕另有隐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朱志鑫
朱志鑫

“我会帮你查。不过,你也要记住我们的约定。”

张极
张极

“放心。”

张极笑了笑

张极
张极

“我张极向来说话算话。”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张峻豪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他身上还穿着昨天发布会的西装,领口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左航,又看了一眼朱志鑫和张极,没好气地开口

张峻豪
张峻豪

“外面的那些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南边的洪帮,北边的斧头会,都在调人手。老爷子让我过来问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朱志鑫
朱志鑫

“很简单。”

朱志鑫站起身,目光扫过张峻豪和张极,语气冷冽

朱志鑫
朱志鑫

“霜序奢品会动用所有的情报网,监控那些不安分的势力。星沉赌坊负责稳住地下世界的秩序,谁敢闹事,格杀勿论。至于张家,”

他看向张峻豪

朱志鑫
朱志鑫

“你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联合夜烬市的其他老牌世家,公开表示支持曜日国际。”

张峻豪皱了皱眉

张峻豪
张峻豪

“我凭什么听你的?”

朱志鑫
朱志鑫

“就凭你欠左航的。”

朱志鑫的目光锐利如刀

朱志鑫
朱志鑫

“左航不仅没有怪你这些年的处处针对,还赠予张家曜日国际5%的股份。这份情,你张家欠着。”

张峻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三人相视一眼,算是达成了共识。

窗外的天,依旧阴沉沉的。一场更大的风雨,正在夜烬市的上空酝酿。

而曜日国际的安全屋里,张泽禹正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那是小时候左航送给他的。玩偶的耳朵已经掉了一只,身上的绒毛也秃了大半,可他依旧抱得很紧,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嘴角却勾起一抹偏执的笑容。

张泽禹
张泽禹

“阿航哥哥……”

他轻轻摩挲着玩偶的脑袋,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疯狂

张泽禹
张泽禹

“没关系的……就算你现在误会我也没关系……”

张泽禹
张泽禹

“等我出去了,我会把所有欺负你的人,都除掉……”

张泽禹
张泽禹

“曜日国际是我的……夜烬市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张泽禹
张泽禹

“谁也抢不走……”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

他的软弱和乖巧,从来都只是伪装。

七岁那年,他亲眼看着父亲葬身火海,看着左航将他护在身后,挡开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从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要将左航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他知道左航的软肋是“真诚”,所以他就装成最干净、最无害的样子,陪着左航从一无所有到权倾天下。他知道左航心软,所以他就用眼泪和撒娇,博取左航的心疼和包容。

这些年,他暗中接手了父亲留在国外的势力,培养了无数死士。那些针对左航的人,那些试图靠近左航的人,那些碍眼的人,全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解决掉了。断手断脚都是轻的,有些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左航。

他是为了自己。

他要左航的人,要左航的身体,要左航完完全全属于他。他要曜日国际,要夜烬市,要站在左航身边,和他一起俯瞰众生。

左航身边的所有人,朱志鑫、张峻豪、张极,甚至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都让他厌恶到了极点。那些人,都想分走左航的注意力,都想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他原本打算,等左航彻底掌控夜烬市之后,就找个机会,除掉所有碍眼的人,然后将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

可他没想到,朱志鑫和张极会这么快就动手。

不过没关系。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安全屋的铁门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铁门。眼底的偏执越来越浓,像是淬了毒的墨。

张泽禹
张泽禹

“阿航哥哥,等着我……”

张泽禹
张泽禹

“很快……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安全屋的监控室里,朱志鑫看着屏幕里的张泽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端起一旁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晦暗不明。

朱志鑫
朱志鑫

“想玩?”

他低声自语

朱志鑫
朱志鑫

“那就陪你玩到底。”

病床上的左航,手指微微动了动,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与此同时,曜日国际的某地下密室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将一块鎏金怀表和一个牛皮信封,放在一个密码箱里。他看着怀表上的银色鸢尾花标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七年前的账,也该算算了。”

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那块怀表,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故事,才刚刚开始。

-----

5000+,怎么样呀

宝宝们可以提提建议,我会听的,错别字也请指出呀

感谢你们的支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悄悄说***************

正文完结后会写番外,然后还有新书呀,还是all航的,我还有写航all的意向,宝宝们可以期待一下

OK呀

未完待续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