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咏坐在餐桌前,看着盛少游的怀表出神。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秒速接起电话:
“喂”


“花先生,是我。”
听到不是盛少游的声音,花咏顿时失去了兴趣,声音都淡了:
“陈秘书。”


“是的,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打您电话是想告诉您,盛总最近有点事,这几天就不回去住了。他担心您会等他,所以特地交代我跟您说一声。”
“哦,好。”


“那您早点休息。”
“好。”

花咏挂断了电话,看着手中的怀表:
易感期不回家是坏习惯,得改。

几天之后,盛少游回来了。
盛先生,你回来了。


想我没有?
嗯。

盛少游发觉他兴致缺缺,拉起他的手,关心道:

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高兴。
没有,只是最近有点累而已。

盛少游抱住了他,闭眼感受着他身上的兰花香,说道:

是不是因为太想我,所以累坏了?
花咏回抱住他,“嗯”了一声:
很想你。

盛少游放开了他,视线移向他的唇,亲了上去。花咏回应着他,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回房间休息。
盛少游睡觉喜欢抱着花咏,闻着他身上的兰花香入睡。而今天晚上的花咏明显有心事,也没怎么睡着。
盛先生,你睡着了吗?


嗯,怎么了?
花咏转过身,面对着他。盛少游给他掖了掖被角,把他圈在怀里,腿习惯性搭在他腿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啊?

听到他这么说,盛少游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他坐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要和其他Omega去过易感期?


我什么时候和其他Omega……
跟我不行吗?


你……
一定要做到最后吗?拥抱亲吻,同床共枕,这些都不够吗?

盛少游缓了缓,抚上他的脖颈:

你别总是胡思乱想。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

花咏直接背对着他,重新躺下。盛少游想重新抱住他,却被花咏移开手。盛少游也不强迫了,也转身背对着他睡了。
半夜,盛少游习惯性转过身抱着花咏,叫道:
第一声没反应,他又推了推花咏,又叫了一声:
花咏。

还是没反应,他察觉到不对劲,信息素味道比平时的浓烈。连忙起身查看,把花咏翻转过来,就发现他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明显已经昏迷了。
盛少游拿起手机,拨打了王医生的电话:
“喂,医生,花咏突然昏迷了,信息素溢出的很严重,我该怎么办?”


“盛总,你冷静一下。我提前有备好的缓解剂,家里面就应该有。你找一下,注射型的,一个小瓶子。”
盛少游立刻付出行动找,很快在抽屉里找到了。
“找到了。”


“嗯。你先给他打缓解剂,打完之后他会好很多,但是要去趟医院。今天我徒弟值班,我让他在急诊室等你们,这个情况恐怕得住院。”
盛少游按照王医生说的,给花咏注射了缓解剂。注射了之后,花咏的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没醒。盛少游将他抱起,送到了医院。
HS集团
沈文琅来到总裁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花咏,一开口就是骂盛少游:

“我真他妈的受够了!盛少游……”
“嘘,声音小点,我在医院呢。”


“盛少游病了?”
“病的就不能是我?”

听到花咏病了,沈文琅直接弹了起来,挂断电话就直接往医院赶。花咏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就知道是谁来了。
你来干什么?


我不来,让常屿来?那遇到盛少游就更解释不清了,你是怎么回事?
病了。

花咏抬起正输着液的手,
看不出来啊?


我问你是怎么弄的。
花咏拔掉了输液针,坐了起来,说道:
我加大了信息素修改剂的使用量。


你疯了!
嗯。盛先生易感期和其他Omega去了海岛,七天。


七天就七天呗。你看看你,脸白的跟纸一样。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你图什么?就图和其他Omega争夺注意力,让盛少游关心你。
不行啊?


看你这是疯透了。
盛先生太好了,喜欢他的人能填平整个黄浦江,我不想想办法怎么行?


为了你,盛少游千方百计的找我麻烦。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情圣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滥情的人渣。
不就是打了你几下嘛,又没有少块肉,你一个Alpha干嘛这么小气啊?


你大方,那你管他跟哪个Omega上床?
那不一样。

一阵敲门声响起,是医生的声音。

“花先生,您醒了吗?”
“别进来。”


“好,花先生,但检查的时间到了。十分钟后我请医生进来替你检查,好吗?”
好。

确认他们走后,花咏才想起来个问题:
门外有保镖,你怎么进来的?

沈文琅没说话,看了一眼窗户。
你爬窗户啊?

花咏有些意外,
这里是四楼哎。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我是怕你死了坏了我的事。
沈文琅嘴毒一如既往,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盛少游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不择手段千里迢迢从P国追到江沪。现在我他妈全明白了,你和他一样都是疯子。
谢谢夸奖。

花咏话锋一转,
不过,你这么大老远的翻窗进我的病房,除了夸奖我,应该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吧?


你最近看新闻了吗?盛少游恶意做空HS的股价,还搅黄了我们参与的所有投标项目,贼喊捉贼的去证监会举报。
所以呢?


所以你俩真他妈的是天生一对。建议明天就去结婚领证,捆绑锁死,不要再来祸害我们正常人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