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日更  综影视     

致命游戏40

综影视:美人如罂粟

老奶奶一如既往的用白骨磨着药粉,像是音乐盒上的小人一样,一直旋转,永不停歇。

阮澜烛
阮澜烛

我知道了,是妹妹杀了姐姐。

老奶奶若有若无的笑着,思索片刻。

#阿姐鼓老奶奶 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程千里
程千里

我们的答案到底对不对啊?

#阿姐鼓老奶奶 客人,来一份吧。只要一口,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时铮

去伪,存真...

时铮

时铮若有所思的呢喃着,去伪存真。

时铮

来一份。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给我来一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阮澜烛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暗爽于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时铮倒不意外,以阮澜烛的敏锐,能看透这点再正常不过。

程千里
程千里

这,这不是人骨头磨的吗?

程千里觉得自己有时候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几个成年人的脑回路。

将药粉揣进兜里后,阮澜烛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先回正门口找徐瑾。

黎东源小跑追了出来,叫住了几人。

黎东源
黎东源

你们在后边发现什么了吗?

阮澜烛
阮澜烛

一个老太太,在磨药粉。

阮澜烛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步,挡住黎东源看向时铮的视线。

黎东源
黎东源

我也发现了,一个古怪的NPC,总是让我猜谜语。

阮澜烛
阮澜烛

那黎老大猜出来了吗?

黎东源
黎东源

没猜出来。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们也没猜出来。

黎东源有些犹豫,他追出来就是为了和时铮解释一下,害怕她看到那群女生围着自己,会误会他是个仗着过门高手的身份撩拨女孩子的无耻之徒。可当面对她的时候,又觉得不好意思。

黎东源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上前一步,绕过阮澜烛的身侧,看向时铮。

黎东源
黎东源

那个...江寻,我有话想和你说。

阮澜烛
阮澜烛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黎东源
黎东源

不太方便。

大家的视线瞬间落在时铮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她的答案。尤其是阮澜烛,目光炙热似乎能将人灼伤。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毕竟他给过自己一瓶牛奶,如果连说个话都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时铮

好。

时铮

黎东源和时铮走到一旁,听不见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

凌久时看到阮澜烛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绷,眉头死死蹙着,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双手攥成了拳。侧头靠近阮澜烛,低声安抚。

凌久时
凌久时

别担心,他现在不会和江寻表明心意的。

阮澜烛
阮澜烛

你怎么知道?

凌久时
凌久时

现在他们两个连彼此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况且还在门里,生死未定。再怎么想,这儿都不是表白的好地方。

阮澜烛
阮澜烛

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是客观分析,不需要经验支持。

凌久时
凌久时

你这么紧张,还敢说不喜欢她。

阮澜烛
阮澜烛

...

阮澜烛没有说话,他第一次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好像怎么决定都不对。他不得不承认,在医院第一次看见时铮时,自己的思绪就乱了。

黎东源带着时铮走到了挂满布条的树下,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

黎东源
黎东源

那几个女生,我不认识。她们知道我带人过门以后,就想跟着我过门。我没有主动和她们联络过。

时铮不解的歪了歪头,怎么今天净是些她搞不明白的事?

她虽然不明白黎东源说这番话的用意,但还是很认真的倾听并且回应着。

时铮

她们的选择很正确。

时铮

‘这是在夸我有能力吗?嘿嘿。’黎东源心里这样想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颈,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黎东源
黎东源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黎东源。

时铮

我叫时铮。

时铮

黎东源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掌心触到时铮微凉的体温,那只手纤细小巧,被他虚虚拢在掌心。不过是几秒钟的礼貌握手,却足够让他心头雀跃不已。

见两人指尖相触,阮澜烛表面维持冷静,实际上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眼神仿佛一柄锋利的箭将黎东源扎穿。

程千里
程千里

牵手了哟。

程千里看戏不怕事大的从阮澜烛身后飘过,这句话三百六十度环绕将他包裹住。

客栈里灯光昏暗,依旧是简单的挂面,味如嚼蜡。

#导游 明天八点半,准时集合。九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哦。

导游的话让大家猜不透。

“九个?为什么会是九个?”

“我们一共不是有十个人吗?”

两个女孩彼此紧牵着手,慌张的一遍又一遍数着人数。

#王小优 现在是十个人,明天就会是九个,因为有人活不过明天。

阮澜烛
阮澜烛

困了,早点休息吧。

黎东源
黎东源

你这人心真大。

阮澜烛
阮澜烛

不睡就不用死了吗?

黎东源
黎东源

不仅心大,口气还不小。

黎东源察觉到阮澜烛对自己的态度更加恶劣,甚至将时铮完全遮挡住,不满却不好发作。

回到房间,阮澜烛和时铮复盘着今天的信息。

阮澜烛
阮澜烛

那个妖怪是姐姐,也就是门神。那徐瑾就是妹妹。

时铮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徐瑾这么害怕鼓声,她是怕鼓声把姐姐叫来。她杀死了自己的姐姐,为了男人?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阿辉。徐瑾偶尔会下意识管凌凌叫阿辉。

时铮

那脚印也只能是徐瑾的了,她姐姐没有腿。

时铮
时铮

那余凌凌和牧屿岂不是有危险。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我正想说,我们两个去隔壁睡吧,在一起有个照应。

时铮

可是,只有一个床了。我留在这也一样。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怎么能把你自己留在这?你睡牧屿的床,我们三个男人挤一挤。

时铮思考着该如何拒绝,想起要和徐瑾在同一屋檐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可阮澜烛打断了她的思考,给了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一个人可能顾不上两个人的周全,牧屿和凌凌都把你当自己人,你也不想他们两个有危险的,是吗?

时铮

...好吧。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那个,黎东源和你说了什么?

时铮

就是说是那几个女生想和他组队。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那怎么还牵手了呢?

时铮

那是礼貌性的握手吧?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提防着点。

时铮见阮澜烛的神色很奇怪,她说不上来。回想起黎东源下午的表情也很奇怪。

时铮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哪有奇怪?

时铮

哪里都奇怪。

时铮

时铮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了,越想越想不明白,像是被一团凌乱的毛线牢牢捆住,根本找不到线头。这样的感受让时铮很恼火,她不喜欢这种无法猜测的事情。

阮澜烛
阮澜烛

那就先别想了。

回到隔壁,凌久时和程千里已经把床给时铮重新铺好。小小的床上挤了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大男生,连翻身都很困难,但没有人对此有怨言或是不满,都理所应当的接受着。

深夜,这里的一切都静的可怕,偶尔会有风吹过时竹叶沙沙的摩擦声。

原本程千里坚定自己不要睡,生怕那个血脚印的主人再次出现趁着大家都在睡觉时伤害他们。可此刻,他正一条腿搭在凌久时的腰上,另一只手臂挡在阮澜烛的脸上,睡得很香。

另一个房间。黎东源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那只手,虽然不至于像网上段子里不舍得洗手那样痴汉,但他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时铮手心的温度,微微发凉驱散了他内心所有的烦躁,却让他更加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