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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35

综影视:美人如罂粟

从老奶奶的小摊子前离开,几人的注意力放在了竹梯上。

凌久时
凌久时

这有梯子可以上到屋顶,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时铮

嗯。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好。

见程千里从早到现在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凌久时无奈的笑了笑。

凌久时
凌久时

还生我气呢?

程千里
程千里

那个徐瑾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了她你居然把我都抛弃了。

凌久时
凌久时

她就是个新人,我刚进来就碰着她了,她说要一起。如果我拒绝了她又来接近你们,那不摆明了我们是一伙的。再说了,你跟另外几个人住,还能搞点线索。

深谙哄孩子之道的凌久时只需要几句话,就让程千里喜笑颜开。

程千里
程千里

那说明我还是有点作用的,对吧。

凌久时
凌久时

那必须的。

程千里
程千里

那凌凌哥,等会儿我跟你一起上去,让姐姐陪祝盟在下面待着,有什么情况也好提醒我们。

他可谓是安排到阮澜烛的心窝窝里,见时铮没有什么意见,阮澜烛欣慰的笑着。

阮澜烛
阮澜烛

孩子长大了,去吧。

时铮和阮澜烛在下面,看着凌久时和程千里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爬到顶端,走进房顶,身影消失。

一阵疲惫感忽然将阮澜烛吞噬,他一把扶住竹竿,喘息声变大。

时铮

你不舒服?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有点累。

见阮澜烛面色更加苍白,额头上泛起盈盈汗珠,双眼满满都是疲惫。时铮想了想,伸出了手臂。本意是想让他把着自己借力,可他似乎会错了意,愣了几秒钟,便将手搭在时铮的手上。只是瞬间,时铮就将手收回。

时铮

你干什么?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你不是...

时铮

我是要扶着你。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哦。

阮澜烛说着,将胳膊搭过时铮的手臂,感受到自己小臂被温暖纤细的手握住,不自觉的肌肉缩紧,心跳加快。

阮澜烛
阮澜烛

咳咳。

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阮澜烛掩耳盗铃的咳嗽了几声。

忽然,一股浓郁的怨气从房顶的方向传来,时铮有些惊讶的抬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阮澜烛
阮澜烛

怎么了?

时铮

没什么。

时铮

竹梯的晃动引起了二人的注意,抬头看上去,凌久时和程千里表情似乎有些慌乱的看着房顶。

阮澜烛
阮澜烛

出什么事了?

二人迅速爬了下来,下去总是比上去快很多。

阮澜烛
阮澜烛

没事吧?

凌久时并没有回到,而是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房顶。

凌久时
凌久时

上面明明没人啊。

三人看见了凌久时后背的衣服上,印着两个鲜红的手掌印。

程千里
程千里

你背后有血。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发着抖。

程千里
程千里

难,难道有怪物?

时铮和阮澜烛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抬头看着房顶的方向。刚刚的气息不会是错觉,可徐瑾是门神应该没有错,时铮看见过她包里露出的万花筒。那刚刚那么强大的怨气,又是属于谁的呢?

凌久时
凌久时

上面捡到的。

凌久时将一根腿骨递给了阮澜烛,腿骨上下骨节处被雕刻了精致又神秘的花纹,中间还镶嵌着一块红色的石头,看材质不是宝石。

阮澜烛
阮澜烛

像是个鼓槌。

凌久时
凌久时

敲鼓用的,敲人皮鼓啊?

程千里指着刚刚的老奶奶。

程千里
程千里

她会不会知道什么?

阮澜烛
阮澜烛

去问问。

程千里
程千里

啊?我,我自己去啊?

程千里想起刚刚老奶奶手里的白色骸骨,以及房顶上推人的不明生物,心里不自觉的发虚。

时铮

我和你去。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那谁扶着我?

时铮

余凌凌不就在这吗?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好吧,快去快回。

阮澜烛和凌久时目送着二人走过去,凌久时靠近阮澜烛,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八卦的笑着。

凌久时
凌久时

你对江寻,是不是...

阮澜烛
阮澜烛

是不是什么?

凌久时
凌久时

哎,装傻就没意思了。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也不知道。

凌久时
凌久时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阮澜烛
阮澜烛

我对她,莫名的很熟悉。

凌久时
凌久时

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种搭讪方法了。

阮澜烛笑了笑,他需要时间整理清楚,对时铮究竟是莫名的熟悉感导致的吸引力,还是单纯的男女之情。如果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轻易的想开启一段感情,那太不负责任了。

二人走到摊位前,程千里让时铮坐在了小板凳上,自己则蹲在一旁。

程千里
程千里

大姐,您在这住多久了啊?

#阿姐鼓老奶奶 很久很久啦,那个时候,你真的可以叫我大姐。

时铮

您知道这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吗?

时铮

#阿姐鼓老奶奶 唉,都跑光了。村子里有一对姐妹,姐姐突然失踪了,妹妹去找姐姐也不见了。后来就开始闹妖怪,弄得人心惶惶的,村子里的人就都跑光了。

程千里
程千里

那您为什么不跑?您不怕那妖怪?

#阿姐鼓老奶奶 老啦,跑不动了。

程千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拿着鼓槌尾部。

程千里
程千里

那您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吗?

老奶奶先是愣了片刻,笑容有所收敛。

#阿姐鼓老奶奶 既然捡到了,就是有缘,收着吧。

时铮

谢谢您。

时铮

见从这里暂时也问不出什么,二人起身离去。

四个人同步了信息,就回到了展馆。独自留在这里的徐瑾坐在椅子上始终很不安,见他们回来快步走到凌久时的身边。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凌久时摇了摇头。

#刘萍 啊,上面有血!蒙钰!

声音来源下一个展厅,顺着长廊走过去时遇到了独自寻找线索的黄哥。

#黄哥 哟,这不是大暖男吗?

#黄哥 你们这么多人,找到什么线索了?

这送上门的好机会,时铮自然要抓住。

阮澜烛
阮澜烛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黄哥 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

时铮

那你不如出去找找看。我们胆子小,不敢出去,你不会也不敢吧?

时铮

#黄哥 放屁!我会不敢!?

时铮

最好是。

时铮

轻飘飘的嘲讽完,几人继续向另一个展厅走去。独留黄哥一个人站在原地气的踢了下墙壁。

没有人把时铮的这几句话放在了心上,毕竟黄哥真的很令人讨厌。只有阮澜烛,看着扶着自己慢慢走的时铮,心里思索着,她是会为了一时之气和人斗嘴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她是在用激将法让黄哥出去,触犯禁忌条件!

阮澜烛将这个猜测藏在了心底,还需要去验证。

刘萍的手背上有几滴血迹,慌乱的想抬起头。

黎东源
黎东源

不要抬头!

#刘萍 我不想死啊,我花了那么多钱,我还有那么多钱还没花呢,我不能死啊。

#王小优 你不要抬头就不会死。

黎东源
黎东源

大家千万不要抬头,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听到的人都会忍不住抬头,这就是禁忌条件,大家注意了!不要再犯规了。

#刘萍 这太可怕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黎东源
黎东源

离导游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徐瑾 可是外面会下雨。

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瑾的身上。

程千里
程千里

她怎么知道会下雨?

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程千里的小声询问也能被大家听得清楚。

凌久时
凌久时

天气这么不好,当然随时会下雨了。

果然,很快就开始打雷,轰鸣的雷声中似乎还有着什么其他杂音。

凌久时
凌久时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徐瑾 什么?

凌久时
凌久时

鼓声。

徐瑾将自己缩起来,神色异常紧张。

阮澜烛
阮澜烛

徐瑾,你好像很怕这个鼓声。

#徐瑾 这声音好可怕。

牛仔衣男是第一次过门,这一切的诡异让他再次崩溃,他的吵闹引起了刘萍的赞同。一男一女两个声音瞬间混杂在一起,黄哥再也受不了,他最讨厌听见这些吵闹的声音。

#黄哥 闭嘴!

#黄哥 你不要鬼哭狼嚎的。

黎东源
黎东源

导游说了游览时间没有结束之前不能出去,大家都别慌了!我们没有犯规,那个东西不一定会杀了我们。

黄哥和牛仔衣男再次推搡起来,见牛仔衣男死活都不敢出去,又察觉到时铮目光中的嘲讽,他气极了。

#黄哥 怂货!一群怂货!

黄哥说完,自己便果断从小门走了出去。

外面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雨来,紧接着就是黄哥痛苦的嘶吼声。

众人快速走到门口,看着黄哥在院子里慌乱的躲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攻击他。

凌久时
凌久时

这雨的声音有问题。

阮澜烛放下了胳膊,轻轻将时铮推到自己的身后。

阮澜烛
阮澜烛

下的不是雨,是针。

凌久时
凌久时

你是说这天上在下针雨?

零散几根针落在地上被弹进展馆里,时铮默默捡起了一根,双指夹住。

凌久时
凌久时

怎么是针雨?

#黄哥 救我!

时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指尖夹着的银针泛着冷光。眼看黄哥的手就要扒住门框,她手腕一沉,双指骤然发力 ,银针像一道看不见的寒光,“嗖” 地扎进黄哥的头皮。他惨叫一声,脑袋猛地一沉,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针雨中。

没有人注意到时铮的动作,也没有人发现黄哥的身上有一根针是人为的。

#王小优 黄哥!

王小优难过的对着倒下的黄哥喊道,可当黄哥伸出手求救时她却没有勇气帮助他,看着在门外有说有笑有些暧昧的男人死在她面前,她红了眼眶。

阮澜烛
阮澜烛

你跟他很熟吗?

王小优收起痛苦的表情,慌乱的解释着。

#王小优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死得有点惨。

时铮

哼。

时铮

时铮冷哼一声,他死的惨吗?被他杀死的就不惨吗?

在这一刻,阮澜烛明白了时铮的用意,她就是要他死。

#徐瑾 我们还能出去吗?会不会都死在外面?

程千里
程千里

可是导游跟我们约定的地方就在外面,时间也快到了。

#徐瑾 那我们永远都出不去了吗?

时铮

你希望我们永远都出不去吗?

时铮

#徐瑾 怎,怎么会。

她希望。她喜欢凌久时,自然希望凌久时能永远留下来陪着她。

天上的针雨慢慢停止,随着导游的声音响起,雨彻底停了下来。

#导游 游客朋友们,本馆的开放已经接近尾声,请大家有序离开。

小铃铛的声音响起。

#导游 大家集合啦,跟着我的旗子走,不要掉队。

凌久时
凌久时

走吧。

#刘萍 走?现在我们出去,岂不是要被针扎死了。

阮澜烛
阮澜烛

导游站在外面已经没事了,刚死了人,现在不出去难道留在这里过夜吗?

阮澜烛拉起时铮的胳膊,让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臂上,再次扶着他走。

事实上,他现在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不被搀着也没什么事。

黎东源看着前面离得很近的两个人,心里有些失落的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