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他把托盘放在彦月床边的小桌上,“今天有梅子干,我问过医生了,你可以吃。”
彦月坐起身,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
粥里飘着蛋花和葱花,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两颗梅子干,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你自己还没吃吧?”她问。
“我一会儿回房间吃。”炭治郎笑了笑,“先给你们送过来。”
彦月看着他,忽然说:“你没必要每天都送。有护士。”
炭治郎挠挠头:“反正我也要散步,顺便就……”
话没说完,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炭治郎——!俺的饭呢——!”
伊之助冲进来,看见托盘上的粥碗,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抓起一碗,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嘴里倒。
“唔!烫烫烫!”
“活该!”善逸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揉眼睛,“抢什么抢,又不是不够分。”
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端起一碗粥,找地方坐下,开始小口小口地吃。
炭治郎笑着摇头,把第三碗粥递给彦月,自己端起最后一碗。
四个人就这么挤在彦月的病房里,围着小桌吃早饭。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彦月咬了一口梅子干,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两个人,也是这么和她一起吃早饭的。
那时候只有两个人。
现在有四个人了。
不,五个。
她看了一眼炭治郎背上的木箱——祢豆子正睡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彦月,”炭治郎忽然开口,“你的梅子干好吃吗?”
彦月点点头。
炭治郎笑了:“那就好。我听护士说,多吃酸的伤口好得快。”
“谁说的?”善逸抬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娘说的。”
“你娘又不是医生。”
“但她说的很多话都对。”
善逸无言以对。
伊之助已经把一碗粥喝完了,正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的碗。
“俺还要。”
“没了。”炭治郎说,“一人一碗,你刚才抢的是最快的。”
伊之助的耳朵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彦月看着他那副样子,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碗里还没动的那颗梅子干夹起来,放进伊之助的碗里。
伊之助的眼睛瞬间亮了。
“给俺的?”
“嗯。”
“你太好了!”伊之助一把抓起梅子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以后俺保护你!”
善逸翻了个白眼:“一颗梅子干就收买了。”1
哈哈,我不行了
炭治郎在一旁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彦月低头继续喝粥,嘴角也微微弯着。
午饭后,小葵允许他们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蝶屋的庭院不大,却种着几棵大树,树荫下摆着几张长椅。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炭治郎扶着彦月走到长椅边坐下。她肩膀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时得小心些。
“你先坐着,我去拿毯子。”炭治郎说完就跑开了。
彦月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
耳边传来伊之助的喊声,他在追一只蝴蝶。
“站住!别跑!”
“你追蝴蝶干什么!”善逸躺在另一张长椅上,有气无力地喊。
“它好看!俺要抓来给你看!”
“我不想看!你放过它吧!”
彦月听着,嘴角又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