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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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歌来回扫视这四张照片“不认识。”

　　杜城说出刘连明的身份“他是梁毅整容医院所在园区的保安，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人的一生，见过上万张面孔，大多数都是过眼云烟吧！”蒋歌装傻充愣的回答。

　　“那你所说的过往云烟却为了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据，替换了监控。”蒋歌有些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杜城还在继续自己的输出“二十六号晚上，刘连明应该休息，但他故意调班，把你二十五号进出医院门口的监控，换成了范若瑄二十三号进出医院门口的录像！”

　　“刘连明应该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成了定时炸弹，所以你不得不灭他的口！”杜城输出的节奏不停，另一边蒋歌想反驳什么，她有些慌了。

　　“你有证据吗？”

　　杜城沉默，这个时候审讯室门响了，是检验报告出来了。

　　李晗拿进来，但是杜城没有打开，杜城只是赞同的说“对，证据链完整很重要！”

　　“我们在刘连明的手机里，但我们发现他在死之前给自己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邮件被人删除了，不过我们通过服务器恢复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杜城的话还在继续“我们在你家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片指甲的碎片，这是化验结果。”

　　杜城拿起旁边的检验报告“这是化验结果，我还没看呢，如果你在我打开之前说，那会是一个结果，如果在我打开之后再想说，那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杜城知道她们都是被逼成这样的，所以他愿意给蒋歌一个坦白的机会，明漪轻叹一口气"城队也是希望蒋歌能少点处罚。"

　　“这群女孩子多少也是无辜，他们已经为了生活在努力了，但是这个世界对于女性的偏见总是大的！”蒋峰也很感慨。

　　外面这边在升华主题，里面蒋歌内心在天人交战，杜城看蒋歌还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就要打开了化验结果了，但是蒋歌开口了“我以为...他们死了我就自由了...”

　　真的是听不得这个，本就是共情能力比较强的明漪，眼睛里闪过泪花。

　　自由，从来不是从消灭阴影开始，而是当你终于能在阳光下，坦然说出所有真相。以为割断绳索就能飞翔，却忘了，真正的枷锁始终长在心里——那个名叫“恐惧”与“沉默”的囚笼，才是困住所有翅膀的高墙。

　　沈翊知道明漪共情的点在哪里，沈翊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目光温和地望向审讯室里的蒋歌，低声道：“你看，那座困住她的高墙，终于开始松动了。”

　　里面的蒋歌还在叙述自己的故事“想梁毅那样的依靠为女人制造面具而谋生的人，最迷恋的竟然是女人的手。”

　　蒋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