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潜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让人心生恐惧,也让人沉迷其中。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女人身着粉色丝绸长裙,长发铺散在床上,像一尾搁浅的美人鱼,引诱着水手奔赴死亡,也等着自己被黑暗吞噬。
每当她陷入沉睡,耳边总会响起那个男人的低语——像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声音,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曾让她安心的人,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她想起来了。是从前男友送她回家,第一次对她动手之后。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绝望。曾经的好好先生,彻底沦为了失控的施虐者。
他把她钉在“出轨”的耻辱柱上,便再也听不进任何解释。哪怕她怀了他的骨肉,他也依旧像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将她牢牢圈在领地之内,连她的母亲都不准靠近。
一次次施暴,又一次次跪地忏悔。她的心早就空了。对爱情、对婚姻所有美好的幻想,被现实碾得粉碎。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守着那座被他称作“家”、于她却是地狱的牢笼,一天又一天。她曾以为,她会就这样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熬完一生。
可老天似乎嫌她不够惨。
还差一个月就满三个月的宝宝,彻底离开了她。
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她连呼吸都觉得疼。这一次,她铁了心要离开——哪怕下一秒就是死亡,她也不要再和杀害孩子的凶手共处一秒。他让她觉得恶心。
不顾家人劝阻,不再相信他虚伪的眼泪,她毅然走进民政局。看着他在工作人员面前装出老实委屈的模样,她只觉得讽刺。都要离婚了,还在扮演受害者,真是令人作呕。
也许是他演技太逼真,工作人员并未立刻办理,反而劝她冷静一个月。
她不理会男人假意的道谢,转身就走。
他追上来,声音阴鸷:“想离开我?不可能。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还想跟别的男人跑?除非我死。”
她只觉得可笑。害死孩子的人,明明是他。到头来,错的却全是她。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决绝地离开。
搬进新租的小屋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安全了。
却不知道,那是打开恶魔牢笼的最后一把钥匙。
她死了。死因为“意外脑溢血”。
多么荒唐。年轻的她,怎么会突然脑溢血?警察、法医都草草定论,只有她的母亲,始终不肯相信。
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母亲为她四处奔波、翻遍真相,她流下血泪。
谁来救救她?救救她的母亲?
那个恶魔,正在靠近。
而这一切藏在死亡之下的秘密,她不知道,是否还有人能听见。
“琪琪”噩梦中惊醒的老人,眼含泪水,抱着自己女儿穿过的衣物,对着窗外的月亮,“琪琪,我不会让那个男人逍遥法外的,我会找到可靠的法医,为你再做一次鉴定,你等着妈妈”
这里是可可爱爱的分界线(*╹▽╹*)
墓地山脚下
谭景天望着沐颜匆匆跑向墓地的背影,斜斜靠在车门边,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发,低声呢喃:“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我都表现得这么难过了,她不应该过来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吗?”
他嘀咕着,从背包里翻出文白送的那本《恋爱大全》,默默翻开。
书页上写着:带着喜欢的人,去你最宝贵的地方,和她分享你最难忘的回忆。
谭景天合上书,指尖抵着下巴认真思考。
最难忘的回忆……
儿时母亲陪他吹泡泡,父亲把他架在脖子上看棒球赛的画面一一闪过,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好像知道,该带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