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焕然一新

当天夜里，屋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小夜灯。

俩人躺在床上，窗外时不时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黄药师始终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辗转难眠，他不习惯这陌生的地方。

楚云染很快就察觉到了，轻轻侧过身，小声问：“师父，你还没睡着吗？”

黄药师一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局促：“今日突然到此，诸事陌生，一时难以入眠。”

楚云染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有我在呢，你别慌。”

黄药师心头一暖，缓缓侧过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一贴近，黄药师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窗外的喧闹且陌生的环境，好像都没那么难熬了。

楚云染乖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嘟囔：“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药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又温柔：“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楚云染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黄药师也终于闭上眼，抱着楚云染在这陌生的现代夜里，第一次有了安稳的睡意。

次日清晨，楚云染先醒了过来。她睁眼就看到黄药师近在咫尺的眉眼，心中一暖。

简单洗漱过后，楚云染看着黄药师一身长衫，及腰的长发，心里打起了主意。

她拉着黄药师的手，眉眼弯弯地开口：“师父，今天我带你出门置办点东西吧，你这一身还有头发，在外面太惹眼了。”

黄药师闻言，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执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毁，我不剪。”

他早已习惯留长发，更何况在江湖之中，断发亦是大事，黄药师断然不肯轻易剪去。

楚云染早料到他会拒绝，软着声音撒娇般哄道：“我知道你不习惯，可是这里是现代，大家都是短发，你这一头长发走出去，所有人都会盯着看的，而且穿长衫也不方便，咱们剪短一点，在修一修，好不好？等安顿好了，你想留再留起来。”

她拉着黄药师的胳膊轻轻晃着，语气满是央求。

黄药师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想起自己初来乍到，处处都要依靠她，若是因自己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只会给她添麻烦。

僵持了许久，黄药师终究拗不过她，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妥协：“罢了，都听你的。”

楚云染瞬间喜笑颜开，拉着他就出了门。

一路上，黄药师身着长衫，长发飘逸，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他眉头紧蹙，浑身不自在，紧紧牵着楚云染的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到了理发店，理发师看着黄药师的长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楚云染跟理发师沟通好剪发长度，黄药师坐在理发椅上，浑身紧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剪刀一点点剪落头发，神色略显局促，手不自觉地攥紧。

楚云染就站在一旁，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别怕，很快就好，剪完特别好看。”

有了楚云染的安抚，黄药师才渐渐放松下来。

等剪完后，及腰长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分明。

少了些江湖侠客的飘逸，多了几分现代的俊朗，连理发师都忍不住夸赞帅气。

黄药师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些不习惯，伸手摸了摸短发，眉头微挑。

楚云染围着他看了一圈，满眼惊艳：“师父也太好看了！比之前还要精神！”

看着她满眼欢喜的模样，黄药师心底的那点不适应，也慢慢消散了。

随后，楚云染又拽着他到商场买衣服。

刚走进服装店，看着许多的现代服饰，黄药师眼底满是迷茫，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云染耐心地帮他挑选一些，一件件递给他，让他去试穿。

起初黄药师对着这些款式怪异的衣物手足无措，楚云染便一点点教他如何穿脱。

每试穿一套，她都在一旁认真点评，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黄药师本就身形挺拔，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格外好看。

他渐渐的也放下了拘谨，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最后楚云染结账的时候，黄药师下意识拉住她，虽不懂现代银钱之事，却不想让她一人破费。

楚云染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师父，我有钱，以后我养你呀。”

一句话，便让黄药师心头一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