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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劈山神掌

射雕英雄传之灵玉劫

俩人往回走,谁也没说话。

楚云染看着这本秘籍,半晌才抬眼看向黄药师:“师父,我真就照着上面练的,没想过…威力这么吓人。”

黄药师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秘籍,翻了两页,眉头微蹙:“这口诀看着粗鄙,内力路子却邪得很,绝非江湖骗子能编出来的。”

“那这不是假秘籍?”楚云染眼睛亮了些,期待的看着黄药师。

“是真绝学,也是个麻烦。”

黄药师合上册子,塞回她手里,语气沉了沉:“此掌法太招摇,往后除了我在跟前,不准私自练,更不准在旁人面前施展,听见没有?”

楚云染连忙点头,把秘籍收进怀里:“听见了,师父,我绝不乱露。”

“走吧,动静闹这么大,别引来闲人。”黄药师拉着楚云染,脚步快了几分。

两人刚进茶馆,曲灵风立马起身迎上来,梅超风也跟着站起,满眼焦急。

“师父,师妹,你们可回来了!方才城外轰隆直响,地都晃了,可是出了事?”

梅超风伸手拉过楚云染,上下瞧着:“师妹,你没伤着吧?出去这么久,可担心死我们了。”

黄药师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过是城外山石滚落,无妨。收拾东西,即刻动身。”

曲灵风与梅超风对视一眼,没再多问,只默默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后,四人便往同州城西走。

一路上,楚云染会在歇脚时躲在一旁,悄悄翻看那本《劈山神掌》。

黄药师坐在旁边,偶尔抬眼:“内力别憋得太急,顺着口诀走。”

“知道啦。”楚云染应了一声,低头看得更认真。

这日傍晚,四人寻了处山洞歇下,篝火噼啪作响。楚云染凑在火边翻册子,忽然指尖一顿,轻呼出声。

“怎么了?”黄药师立刻转头看她。

楚云染指着册子最后一页,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低:“师父,你看这里,还有小字!”

黄药师凑近,借着篝火光看去,眉头越皱越紧。

“师父,上面写的什么?”楚云染忍不住问。

“这掌法只有前三式,是残篇,后续功法藏在华山深处。”黄药师声音低沉,“还说,这掌法需纯阴内力催动,不然威力尽失,还会被掌力反噬。”

楚云染手一顿,有些慌的询问:“反噬?那我还能练吗?”

黄药师看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缓了些:“有我在,怕什么。只是此事,半个字都不能跟灵风、超风说,更不能对外人提,懂吗?”

楚云染有些疑惑,低声问:“连曲师兄和梅姐姐都不能说?为什么?”

他抬眼看向熟睡的曲灵风与梅超风,随后才看向楚云染:“这掌法一出,江湖之中无论是哪个门派,但凡知晓此事,必会派人来窥探觊觎,到时候纠缠不休,反倒扰了我们的路。我们是有事赶路,不是来和这些人争强好胜的。”

他抬手拂了拂衣袖,虽神色淡然,却带着一丝威严。

“如有不安分的前来,我自可随手打发,可多生一分事端,便多一分让你身陷险境的可能。小染,我是要护你周全安稳,而非要你跟着我四处树敌。”

楚云染听了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可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又有些慌张,小声道:“可是师父…这上面说会反噬,要不…我们去华山找后续功法?有完整的功法,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黄药师看她一脸不安,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笃定又随意,并未把那反噬放在心上:“傻丫头,不过一句反噬,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顿了顿,望着微弱的火光,淡淡道:“不必特意去寻什么后续。这掌法路子虽邪,原理却逃不出内功根基。你只需按我说的练,我帮你梳理经脉,调整内力路子,让它与你自身气息相合,反噬自然化解。”

楚云染一怔,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不用找全本?可这只是残篇…”

黄药师轻笑一声:“残篇又如何?有我在,就是残缺功法,也能给你补得圆满。何须仰仗旁人遗留的东西?”

他伸手拿过那本《劈山神掌》,随手翻了两页便合上:“你安心练,有我替你把关呢,保管你既练得出威力,又伤不到自身。去不去找残篇,全看你我兴致,不必为这一本破册子勉强自己。”

楚云染心头一松,那点害怕瞬间散了大半:“嗯…我听师父的。”

黄药师随手往篝火里添了根干柴,才柔声道:“夜深了,快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往后歇脚时,也别在抱着册子看个没完,免得灵风他们起疑,平白的浪费口舌。”

楚云染一笑,便躺在黄药师腿上,将头往他腹部靠了靠,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怀里的秘籍,嘴角悄悄扬起。

黄药师看她那副模样,失笑摇头,闭上眼歇息,可却始终绷着一丝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