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染看着洛晚晴,语气冷淡:“你再暗中使坏,只会让他更讨厌你,下次被抓,他要动手杀了你,谁也拦不住。”
洛晚晴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没底气:“都怪你!没有你,他说不定会回头的…”
楚云染淡淡开口:“你若真想争,就光明正大的来。华山论剑,我与你一战,你赢了,我自愿退出。如何?”
洛晚晴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追问:“此话当真?”
楚云染点头:“当真。但这段时间你不许再动手,否则他杀你,我绝不阻拦。”
洛晚晴迟疑片刻,咬牙应道:“好,华山见!”
说罢,洛晚晴转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之中。
楚云染目送洛晚晴离去后,才缓缓转过身。
黄药师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开口问道:“你与她说了什么?”
楚云染轻声道:“我跟她做了个约定,华山论剑一决胜负,她赢了,我便退出,在此之前,她不得再暗中生事。”
这话刚落,黄药师脸色忽然一沉,语气瞬间带上几分不悦:“胡闹,谁准你与她立这种约定?”
楚云染一怔:“师父…”
黄药师上前一步,目光沉沉看着她:“你若真输了,当真便要彻底离开我?”
他从未想过,楚云染会拿“离开”做赌注,一想到她可能因此离开自己,黄药师心头便一阵烦躁。
楚云染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模样,轻声道:“我只是稳住她,未必会输。”
黄药师眉头紧锁,语气强硬:“不许输,更不许输提退出二字,就算你...输了,我也要亲自废了洛晚晴,谁的约定也不算数。”
说罢,他伸手轻轻握住楚云染的手腕,带着她转身往回走。
二人走回篝火旁,洪七公抬眼瞥了过来,问道:“你们俩去了这么久,可是把那藏着的小崽子处理干净了?”
黄药师摆了摆手,随口敷衍道:“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已经打发走了。”
洪七公看着他那眼底未散的沉郁,哪里会信这轻描淡写的话。
只是洪七公向来懂分寸,见黄药师明显不愿多提,便也不再追问。
只是伸了个懒腰,转头继续与曲灵风说笑,不再过问二人方才的事。
天刚亮,众人便收拾好东西继续赶路,直到四日后的晌午,几人来到一处镇子,抬头一瞧,黑木崖就在镇子的后方,看得清清楚楚。
洪七公一拍大腿,笑着说:“可算到地方了!这镇子就在黑木崖山脚下,再往前,就是黑木崖的地界了!”
曲灵风看林婉儿累得脸色都不太好,赶紧说:“先进镇子找个店歇脚吧,休息休息在赶路。”
楚云染望着高耸险峻的黑木崖,神色微微一紧,转头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语气平静:“也好,先进镇子安顿下来,明日再去黑木崖。”
几人走进镇里,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连日赶路的辛苦,瞬间也消散了大半。
没走多远,便寻了家临街的饭馆落座,点了几样家常菜和一壶热酒。
几人刚要动筷子,隔壁桌就传来了闲聊声。
“你们听说没?镇东头老李家,昨儿个晚上又出事了!”
“咋没听说!他家小孙子才五岁,昨晚被那东西掳走了,今早老太太去寻,当场就病倒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镇子真是邪门!从去年开春开始,天天晚上闹鬼,专抓小孩儿!”
“可不是嘛,刘大善人还专门请了些道士和尚,结果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谁还敢晚上出门啊。”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僵了一瞬。
林婉儿手里的筷子一顿,下意识往曲灵风身边缩了缩,小声嘀咕:“这里…闹鬼呀?”
楚云染眼睛一亮,起身走到隔壁桌,笑着问道:“几位伯伯,你们刚说这镇子闹鬼,专抓孩子?是真的吗?”
那几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楚云染是外乡打扮。
于是其中一名大叔问道:“丫头,看你是外乡人吧?”
楚云染点点头:“是,刚到这儿。”
大叔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后怕:“怪不得敢往这儿来。我劝你啊,赶紧天黑前就离开这镇子!这地方邪乎得很,晚上有东西出来抓孩子。”
旁边比较年纪大的大爷补充道:“一开始还有人壮着胆子去捉,结果全死了,被挖了心!现在晚上连个人影都不敢见,你可别逞能!”
楚云染眉头微皱,寻思片刻,说道:“多谢几位伯伯告知。”
说罢,便转身回到座位。
黄药师闻言,缓缓放下酒杯,眸色沉了沉。
洪七公挑眉道:“闹鬼?倒像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挖心这说法,听着就邪乎。”
曲灵风凑到林婉儿身边,低声道:“婉儿别怕,有我们在,没什么好怕的。”
林婉儿虽然还是有点怕,却还是点了点头。
黄药师抬眼扫了一圈饭馆,淡淡开口:“先吃饭,吃完找家客栈住下。天黑之后,别随意出门。”
众人都应了声,可心里都清楚,这镇子的“鬼事”,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