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染点了点头:“是。”
洪七公听着话,着急的追问:“什么书啊?还能记载着这些东西。”
“只是一本记录着前因后事的书罢了。”
话音刚落,只听“咻”的一声,一枚飞镖破窗而入,径直的插进床头的红木上,镖尾还系着一张白纸条。
黄药师展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两日后的武林大会,还请黄岛主务必前来,本座可有一份大礼奉上,西域魔教——慕容风。
“慕容风如此狂妄,是欺我中原无人不成?!”
洪七公冷哼一声,手中的打狗棍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
黄药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冷声说道:“大礼?我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楚云染将纸条拿来,看了一眼便知道,这陷害黄药师的阴谋已然拉开序幕。
黄药师去与不去,都逃脱不掉。
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师父不被陷害…
楚云染努力回想着自己在穿越前,那说书人所说的内容,希望能找到办法。
许久,屋内安静的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的见。
黄药师侧头,看到楚云染脸色依旧不好,而且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染,你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楚云染才沉声道:“慕容风这是要动手了,他要陷害师父,栽赃师父偷盗灵紫玉。但是...具体他要怎么做,我不知道...”
楚云染想了许久,也没能想起那说书人是否说过这个场景。只知道慕容风此时一定会栽赃黄药师。
洪七公闻言,神色一惊:“那既然如此,黄老邪,咱们还是不去为好。”
就在黄药师犹豫不决之时,楚云染却说“去,为何不去?!咱们一定要去的。”
黄药师一愣,有些疑惑的问:“小染的意思是...”
楚云染解释道:“其实去与不去,慕容风都有理由栽赃师父。不去的话,他大可说师父已经盗出灵紫玉,所以不敢露面,届时就算师父解释,也难以转圜。不如直接前去,他只能用阳谋,反而更好应对。”
黄药师眸色微动:“倒是有几分道理。”
而洪七公却急得直跺脚:“糊涂!明知道是鸿门宴,还往里头闯?那魔教向来都是阴险狡诈,到时候武林大会上颠倒黑白,百口莫辩!”
“辩?”
楚云染抬眸,冷笑一声“咱们何须辩?慕容风要栽赃师父,必然要拿出“证据”,这灵紫玉本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至宝,谁都没见过。他但凡拿的出真的,我就有办法让他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是假的...江湖上这些门派,一人一口唾沫,便能淹死他。”
黄药师眼底闪过些许赞许,难得夸赞了一句:“你倒是考虑的周到,还能沉得住气。”
洪七公缓缓摇着头,沉思片刻又道。
“还是不妥,要是慕容风拿出一个似真似假的石头,分辨不出,该当如何?”
楚云染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笃定道:“这灵紫玉我看书中提到过。灵紫玉本身便有着淡淡的紫光,遇冷则热,遇热则凉。而且本身也会随着温度,光芒忽明忽暗。岂非随意的一块石头就能冒充的?”
至此,洪七公才放下心来,笑了一声,言道:“你这丫头,鬼点子就是多,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既如此,那两日后,咱们便前去武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