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邪,这怎么回事?几月不见,怎么有这么多势力要追杀你?”
这个问题,刚刚洪七公就想问。
黄药师片刻,这才将桃花岛根基不稳,以及事情始末告诉了洪七公。
许久,洪七公转头看向楚云染,笑言道:“你这师父,就是什么事都藏着掖着的,若不是今日撞见,也不知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闻言,楚云染垂眸一笑,没有接话,只听洪七公又道。
“我瞧你这伤,少说也得养个十天半月。正好,老叫花子近来无事,便在这客栈住下,免得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找上门来。”
“不必七兄费力。”
黄药师素来不喜旁人叨扰。
洪七公立马不愿意的回道:“怎么不必?你如今重伤在身,难不成还要让这小丫头替你挡刀子?”
此话一出,黄药师顿时语塞,他怎会让楚云染受一点伤害?
楚云染见黄药师没说话,便轻声道。
“师父,洪前辈也是一片好意,不如...便依前辈所言吧。”
洪七公见状,挑了挑眉:“还是你这丫头懂事。”
至此,黄药师这才应了下来。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黄药师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期间也有几个门派闻声过来想要夺黄药师手中的灵犀玉,可都被洪七公给打跑了。
这日,听闻襄阳三日后会举办一场武林大会,届时各门派都会来。
洪七公忽然道:“要不然咱们去襄阳一趟,参加这个武林大会,说不定能打听到灵紫玉的下落!”
黄药师本不是个凑热闹的人,摇了摇头:“不过是些宵小之辈争名夺利的闹剧罢了。”
“闹剧归闹剧,人多眼杂,消息也灵通啊。”
洪七公走到黄药师身边压低声音,继续言道;“没准儿这幕后之人也会在,届时或许也能查明究竟是谁想要嫁祸你呀。”
这话被楚云染听到,语气期待的说道。
“师父,我们去瞧瞧吧,无论怎样,都要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强。”
黄药师沉默许久才点头答应:“也好,只不过...小染,此去襄阳鱼龙混杂,你切记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不可擅自行动。”
楚云染闻言一笑:“弟子晓得,定不叫师父操心。”
话锋一转,楚云染再次说道:“那我先去买些赶路用的东西和干粮。”
说罢,便转身离去。
许久,黄药师坐在院里的石椅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洪七公叼着草靠在大树下乘凉,见黄药师如此,便打趣道。
“怎么,这才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就惦记上了?”
黄药师眉头微皱,没有理会。
洪七公撇了撇嘴:“你这性子就是别扭,喜欢就是喜欢,何苦藏着掖着的?”
“我与她...是师徒。”
黄药师的声音很轻,但心中却有些不甘心只是师徒。
洪七公连忙站起身,来到黄药师面前坐下。
“师徒又如何?江湖之人哪来的那么多规矩?何况你这师父,对徒弟的心思,怕是从她入门的那天起,就不一般了吧?”
黄药师手中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两月前在桃花岛渡口处,楚云染一身白衣,眼神中充满那倔强、纯真没有一丝被这世间的险恶所玷污的干净,是他自己从未见过的。
还有那句“我要护桃花岛、护师父周全”,起初只当做是吸引自己的玩笑话,可后来却发现楚云染一直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黄药师从未想过,不过两月,楚云染能在自己心里占据这般重的分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楚云染的声音:“师父,洪前辈。我回来了!”
楚云染将东西放在桌上,表示要买的东西都买全了,随时可以动身。
次日清晨,三人便启程前往襄阳而去...
可这一路上,大多走的是山路,洪七公也显得有些无趣起来,便想要拉着黄药师切磋几招,可总是被黄药师以“伤势初愈”为由推辞过去。
洪七公讨了个没趣,无意看向一旁的楚云染,顿时又起了兴趣。
“小丫头,你师父不肯陪我过招,那便你来!老叫花子瞧瞧你这两个月,跟黄药邪学了多少真本事!”
楚云染闻言一愣,随后抱拳笑道:“洪前辈说笑了,晚辈这点小伎俩,哪敢在前辈面前献丑啊。”
洪七公摆了摆手:“哎,功夫都是练出来的。”
说着,便摆起架势,又言道:“放心,老叫花子不会伤了你这小丫头的。”
一旁的黄药师嘴角闪过一抹弧度,淡淡道:“无妨,与七兄过过招,也是对你的历练。”
闻言,楚云染也不再推辞:“前辈承让!”
随后,便随意的捡了一段树枝,与洪七公过起招来。
楚云染的招式不完全是桃花岛那般飘逸,更多的是散打招式的狠辣。
洪七公起初还毫不在意,可几招之后却发现,自己纵横江湖数十载,可楚云染的招数却从未见过。
虚实之间,竟叫洪七公一时半会儿抓不到破绽。
“鬼丫头,你这路子...”
洪七公一掌拍空,惊得挑眉:“是从哪学的?老叫花子可从未见过这般打法!”
楚云染微微一笑,并未答话,攻势更加迅猛。
几回合下来,虽然楚云染略占下风,但洪七公却不好找到突破点。
洪七公忽然大笑一声:“嘿,你这丫头还藏拙!”
说罢,降龙十八掌的威力明显凌厉了几分,掌风顿时向楚云染袭来。
楚云染见状,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留出个破绽。
洪七公一眼便知这是诱敌之计,但还是存心想要逗楚云染,作势便要攻向那处破绽。
可他没想到的是,楚云染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只见楚云染向洪七公的方向翻腾过去,精准的戳向洪七公的手腕处的麻筋。
洪七公紧忙手掌向后划去,可还是被楚云染的掌风扫的发麻。
片刻后,洪七公站稳脚跟,随即大笑道。
“好一个借力打力!黄老邪,你这徒弟科比你这闷葫芦机灵多了!这路子新奇的很,你从哪淘来的这么个宝贝徒弟?”
楚云染收式,抱拳道:“洪前辈手下留情,晚辈侥幸得胜。”
一旁的黄药师满脸的喜悦,看向楚云染的目光满是赞许,随后言道。
“只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
洪七公凑到黄药师身边,低声打趣道:“你这老小子就是嘴硬!这路子野是野了点,但使用啊。我瞧你方才眼睛都看直了,估计连你都没想到,这丫头有这本事吧?”
黄药师垂眸,没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话锋一转,黄药师转头对楚云染讲道:“歇会儿吧,一会儿好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