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魂灵,人家都在拼命进步,就你偏要特立独行?”九彩神莲的声音在白笙的精神之海里响起,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气性,那花瓣似的虚影都跟着晃了晃,“别仗着自己是三生武魂就敢这么任性,魂灵是魂师变强的必经之路,你以为单凭武魂就能走得远?”
白笙踩过星斗大森林外围的枯枝败叶,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她今天梳着精致的花苞公主盘发,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支茉莉花发簪,莹白的花瓣嵌在浅蓝发丝间,清雅又灵动。身上穿的是见月逼着换上的粉红配色肩带短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上方,比她平时穿的要短上一截,裙尾缀着几条像茉莉花花瓣般轻盈的白色发带,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脚上蹬着一双粉色中低跟高跟鞋,鞋面上绣着细腻的缠枝花纹,踩在落叶上,鞋跟偶尔会陷进腐殖土,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脚稳住身形。她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声音带着点无奈的软糯:“彩姐姐我知道啦,这不是专门来星斗森林找机会了吗?”
她晃了晃脑袋,盘发上的茉莉花发簪轻轻颤动,发梢扫过泛红的耳尖。可九彩神莲显然没消气,语气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你倒是说清楚,为什么宁可跑到这危机四伏的森林里,也不肯去传灵塔选魂灵?那里的魂灵安全又稳定,不比你瞎闯强?”
白笙的脚步顿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干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带着凉意。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滑腻的青苔,指尖沾了点湿润的绿意,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其实很简单——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非不让我去传灵塔选魂灵?”
九彩神莲的虚影在她精神之海里翻了个身,花瓣舒展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语气里满是不屑:“传灵塔?不过是人类弄出来的‘人造玩意儿’罢了,那些魂灵都是被圈养驯化过的,失了魂兽的野性与本源,那也配叫魂灵?吾带你找的,才是真正生于天地间、吸日月精华长大的魂灵,只有这样的魂灵,才配得上你的三生武魂。”
白笙的指尖微微蜷了蜷,沾着的青苔碎屑簌簌落下。她垂眸看着脚边一只灰褐色的野兔窜过,毛茸茸的身子一闪就没了踪影,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我想凭自己修炼啊。彩姐姐,你没感觉到吗?现在魂兽和人类之间的戾气越来越重了,就像裂开了一道缝,再也缝不上似的……我不想靠猎杀魂兽取魂环,我身上现有的魂环,都是自愿跟着我的,我不想打破这份平衡。”
她顿了顿,忽然偏过头,视线像是能穿透皮肉,望向精神之海的方向,声音软得像棉花:“彩姐姐,当年你迫不得已成为我的武魂,是不是因为你的族人……只剩你一个了?”
九彩神莲的花瓣忽然僵住,虚影在精神之海里微微晃动,半晌没出声,只轻轻晃了晃花瓣——那是默认的意思。
白笙吸了吸鼻子,鼻尖微微泛红,声音更轻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所以我不想再要魂灵了,我怕……我怕每多一个魂环,都是用别人的‘不得已’换自己的实力。我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九彩神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越动听,花瓣缓缓舒展成柔和的弧度,语气里的厉色散去不少,多了几分欣慰:“小孩儿倒是聪明,没白选你当宿主。但……”她的声音陡然沉了沉,带着点族脉传承的郑重,“你要成神,要让我们九彩莲族有个真正的着落,魂灵是必须的。放心,吾不会让你猎杀任何魂兽,吾带你找的,都是愿意追随你的,心甘情愿与你缔结契约的魂灵。”
白笙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像藏了两颗星星,她用力点了点头,盘发上的茉莉花发簪跟着一颤,连脚步都轻快了些,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响都带着雀跃:“真的吗?那太好了!彩姐姐你可不许骗我!”
可没走多远,茂密的树林越来越幽深,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挡住,只剩下零星的光点。白笙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弯下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薄汗越来越多,连盘发都有些松散,几缕蓝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她的声音带着点后怕的颤抖:“话说……真能找到吗?再往里走就是星斗森林中心了吧?我听舞老师说过,那里的魂兽都凶得很,万年以上的魂兽遍地都是……”
“怕什么?有吾护着你,谁敢伤你?”九彩神莲的声音带着稳当的底气,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替她扛着。可话音刚落,白笙就感觉额头“咚”地撞上了什么软中带韧的东西,力道不算重,却撞得她眼前一晕。
周围忽然漫开一股浓郁的花香,不是森林里草木的清新气息,而是带着点甜腻,又夹杂着一丝淡淡腥气的红香,萦绕在鼻尖,让人莫名的心慌。白笙揉着发红的额头抬起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连呼吸都滞了半拍——眼前立着的哪里是什么植物,分明是一朵比百年古树还要高大的红黑相间的巨花!
那花瓣像浸了血的丝绒,红得妖异,边缘却翻着墨色的纹路,像是被浸染的墨迹,层层叠叠地舒展着,连花蕊都泛着幽幽的红芒,透着一股凶戾之气。
更让她惊得头皮发麻的是,那花竟开口说话了,声音又冷又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该死的人类,胆子倒是不小,还敢闯星斗森林深处?今天就让你埋在这儿,当我幽冥血灵花的花肥!”
话音未落,数根碗口粗的花枝从巨花身后猛地窜出,“唰”地抽向白笙,带着破空的风声,力道狠戾,像是要把她当场抽成碎片。
白笙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狂跳起来,她下意识地向后急退,高跟鞋的鞋跟却不小心崴了一下,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她连忙稳住身形,心念电转,急促地喊道:“彩姐姐!救命!”
九彩神莲的虚影瞬间浮现在她身前,九色花瓣轻轻一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扩散开来,“嘭”的一声撞开了那些凶戾的花枝。那红黑巨花被震得晃了晃,花瓣簌簌落了几片,掉在地上,瞬间就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白笙这才惊魂未定地扶住树干,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什么魂兽啊?!怎么这么凶?”
“千年幽冥血灵花,控场能力顶尖的植物系魂兽,刚好配你的彼岸花武魂。”九彩神莲的声音里带着点满意,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是个好苗子,精神力和控场能力都极强,能补你强攻的短板。”
白笙转头看向那株幽冥血灵花,却见那巨花的花瓣竟微微蜷缩起来,原本凶戾的声音里多了难以置信的颤意,甚至带着点惶恐:“主、主上?您……您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话没说完,它竟缓缓弯下粗壮的花枝,硕大的花朵微微低垂,像是在对着九彩神莲的虚影行礼,姿态恭敬得不像话。
白笙彻底懵了,眨了眨澄澈的蓝眸,一脸茫然——这魂兽叫谁“主上”?是叫彩姐姐吗?
“起来吧。”九彩神莲的声音温和了些,不复之前的凌厉,转而对白笙补充道,“幽冥血灵花一族,自古便是我们九彩莲族的附属族群,最擅长精神控制与肢体束缚,你的彼岸花主攻击,她主控场,你们缔结契约,绝对是事半功倍。”
白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见那幽冥血灵花的花枝轻轻晃了晃,一朵巴掌大的红黑小花从主花上分离出来,飘到白笙面前,花瓣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声音软糯了不少:“主上,我愿追随您的传人!我愿意与她缔结平等契约!”
“可、可我是人类啊……”白笙愣愣地说,看着那朵小花,心里满是纠结,“你不怕我吗?很多魂兽都很讨厌人类的。”
小花的花瓣轻轻抖了抖,像是在摇头,声音带着点坚定:“我是看主上的面子才跟你的,而且你身上没有猎杀魂兽的戾气,我信你。我的魂环会在你30级时觉醒,在此之前,我会留在你精神之海里,陪你修炼。”
它又转向九彩神莲的虚影,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好奇与担忧:“主上,您当年到底是怎么……成为这位小友的武魂的?”
“成为魂灵的事,之后再告诉你。”九彩神莲打断它,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转而对白笙道,“运起魂力,放松精神,接纳她。这是平等契约,不会损伤你分毫。”
白笙依言盘膝坐下,粉色的裙摆铺在落叶上,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她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柔和的魂力顺着掌心涌向那朵红黑小花。小花像是很舒服似的,花瓣轻轻舒展,化作一道红黑相间的流光,钻进了她的眉心。
这一次的融合比以往都要久,魂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等她再睁眼时,天边已经浸满了墨色,星斗森林的夜风裹着寒气吹过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兽吼,听得人心里发毛。
“得赶紧出去了,晚上的森林更危险。”白笙揉了揉发僵的膝盖,撑着地面站起身,盘发已经彻底松散了,一半蓝发垂在肩头,一半还挽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她刚抬脚要走,一道白色的影子忽然“咚”地撞进她怀里——两人双双摔在落叶堆里,枯叶溅了满头满脸。
白笙吃痛地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树根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抬手拨开脸上的落叶,抬头看清对方时,瞳孔又猛地一缩——是个看着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银白色的长发像月光织的纱,衬得小脸瓷白如玉,可那一身洁白的裙子上,却溅满了刺目的血,连发梢都沾着血珠,狼狈得让人心疼。
“你……你没事吧?”白笙刚想问她怎么了,女孩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恐惧:“快、快跑……它追来了……那个女人……她是邪魂师……”
“谁追来了?”白笙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周身的空气猛地一沉——是重力控制!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肩膀像被压了千斤巨石,连抬手指都费劲,高跟鞋的鞋跟甚至被压得陷进了泥土里。
紧接着,一道阴恻恻的笑声从树后飘出来,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呦,还捡了个小累赘?正好,两个一起当我的养料吧,哈哈哈哈……”
白笙艰难地抬头,脖颈像是灌了铅,看清来人时,心脏瞬间揪紧——那是个穿黑色鱼尾裙的女人,紫发垂到腰际,眼尾挑着妖异的红妆,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身后还裹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那黑影的形状变幻莫测,分明是武魂“暗影”!
是邪魂师!
白笙咬着牙,想拉着银发白裙的女孩后退,可周围的重力越来越强,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脚都抬不动。邪魂师缓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像踩在人心尖上,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小家伙,以为能跑得掉?”邪魂师的目光落在白笙身上,像在看一个猎物,语气里带着戏谑,“星斗森林外围,也敢随便乱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笙没说话,指尖悄悄摸向腰间的魂导器——那是舞长空送给她的防身之物,是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圆盘往地上一按,圆盘瞬间展开,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银发白裙的女孩裹在里面,牢牢护住。
“7级防御魂导器?有点意思。”邪魂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惊讶,随即又嗤笑一声,“不过,这点玩意儿,够挡我的攻击吗?”
白笙没理会她的嘲讽,眼神一厉,指尖泛起血色的光芒,红唇轻启,清越的吟唱声在夜色里响起:“第一魂技:曼珠沙华!”
刹那间,血色的彼岸花忽然在她周身绽放,一朵朵娇艳欲滴,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一圈圈血色光带顺着花瓣向外荡开,像有生命似的,缠向邪魂师。那些光带能牵引魂魄,哪怕是邪魂师的暗影武魂,也被短暂地裹住了一瞬,动作迟滞了半拍。
可这一瞬太短暂了。邪魂师脚下忽然亮起七道魂环,黄、黄、紫、紫、黑、黑、黑——两黄、两紫、三黑!
白笙的脸色“唰”地白了,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心里沉到了谷底:七环魂圣!这根本不是她一个两环魂师能对抗的!
“第一魂技:暗黑刺。”邪魂师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她身后的暗影猛地分裂,化作数十道尖利的黑刺,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射向白笙。
白笙根本躲不开,只感觉右手和左腿同时传来一阵剧痛——黑刺刺穿了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裤腿滴在落叶上,晕开深色的印记。她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粉色的短裙上也溅上了血迹,触目惊心。
“还挺能撑。”邪魂师笑了笑,一步步逼近,语气里带着残忍的兴味,“小小年纪就有三生武魂,还有这么强的血脉,你的血肉,一定是大补的养料。”
白笙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滴在睫毛上,视线都模糊了。可她指尖的血色光芒却更亮了,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第二魂技:黄泉花海葬!”
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的血色光芒暴涨,地面“轰”地一声,涌出大片血色彼岸花,像潮水似的裹向邪魂师。花瓣层层收紧,同时散出淡淡的腐蚀灵力——这是她目前最强的魂技,也是压箱底的底牌。
可邪魂师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一股浓郁的黑暗魂力扩散开来。那些血色彼岸花竟“嗤嗤”地冒起黑烟,瞬间枯萎成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同属暗系武魂,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想伤我?”邪魂师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游戏玩够了,该结束了。”
她脚下的第七道魂环忽然亮起,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是万年魂环!浓郁的黑暗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压得白笙喘不过气。
“第六魂技:暗影分身。”
无数道黑影从邪魂师身后窜出,像密密麻麻的毒蛇,裹着呼啸的风声刺向白笙。白笙只能拼尽全力侧身躲闪,可肩膀还是被一道黑影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溅在她的蓝色发梢上,像开了朵凄厉的花。
她趁邪魂师分神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全身魂力,一掌拍向对方胸口——邪魂师被震得退了半步,却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她举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裹住了白笙,她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抓着邪魂师的手腕,指甲都嵌进了对方的皮肉里,脚尖徒劳地蹬着空气,视线越来越模糊。
邪魂师却忽然笑了,用另一只手抹了抹她嘴边溢出的鲜血,放在唇间舔了舔,动作妖异而残忍——
下一秒,邪魂师的眼神骤然变了,像是见了鬼似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声音里满是惊恐:“这、这血脉……这是……不可能!”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森林:“啊啊啊啊——!”
大量的黑血从她的七窍涌出,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不过眨眼间,“砰”的一声,她竟直接化成了一堆黑灰,散在落叶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掐着白笙脖子的力道骤然消失,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额头不知何时泛起了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像蝎子尾巴,又像缠绕的花藤,蜿蜒地盘踞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点阴冷的妖异,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白笙顾不上这些,她撑着地面,艰难地转过身,看向刚才被光罩护住的银发白裙女孩——那女孩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堆黑灰,显然没搞懂“只是舔了口血,邪魂师怎么就没了”。
看到女孩没事,白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直直地晕了过去。毕竟她才两环,硬扛了七环魂圣的第六魂技,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光罩随着她的昏迷缓缓消失,银发白裙的女孩连忙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身上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狼狈。
就在这时,夜空里忽然传来破空声,三五道人影踩着魂导器,快速地落了下来。女孩抬头看到他们衣服上绣着的史莱克徽章,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挥手喊:“这里!我在这里!叔叔快救她!”
为首的男人身形一滞,看清女孩的模样后,脸色一变,快步冲过来,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后怕:“娜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被叫做娜儿的女孩连忙点头,又指了指怀里的白笙,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我遇到了邪魂师……是这位姐姐救了我,她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快救救她!”
那男人(云冥)的目光落在白笙身上,哪怕她脸色苍白、满身是血,也掩不住眉眼间的绝色,尤其是那一头蓝发,在夜色里像浸了星光,格外耀眼。他沉了沉眸,对身后的人沉声吩咐:“先带回史莱克学院,找医疗系的老师处理伤口,务必确保她的安全。”
旁边的女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白笙,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却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疑惑:“院长,她的魂力波动有点奇怪……而且这额头的纹路,是什么?从来没见过这种血脉印记。”
云冥的眼神暗了暗,看向白笙额头那道诡异的红光,若有所思。他沉默片刻,语气凝重:“先回去再说。把她安排在学院的静养室,派专人守着,等她醒了,我亲自去问。”
几人很快带着白笙和娜儿离开了星斗森林,只留下满地的落叶、黑灰,还有那株静静伫立的幽冥血灵花,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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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这姐姐好帅呀!”
……
…………
不是,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