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舞麟应下带古月去拍卖会的瞬间,古月眼底刚掠过一丝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便被唐舞麟的视线拽回了神。少年眉头微蹙,琥珀色的眼眸正左右扫视着她身后的空位,语气里裹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疑惑:“古月,白笙没和你一起?方才在集合点就没见着她。”
这话像颗小石子精准砸进谢邂的神经里,他猛地一拍脑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抹总缀着清浅笑意的冰蓝身影,果然没在队伍里。少年当即几步凑过来,精致的脸上满是急切,追问出声:“对啊对啊!笙笙呢?早上出门前还跟我念叨,说一定要去拍卖会看看有没有稀有的魂兽材料,怎么这会儿不见人影了?”
古月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角暗纹银线,眼睑垂得极低,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连声音都淡得像要融在风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她说家里有事,一早便向学院请假回去了。”
唐舞麟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白笙素来沉稳妥帖,极有分寸,从不会平白无故失约,既说了是家事,必然是要紧的。可谢邂却急得抓了抓头发,往前又凑了半步,脚尖都快碰到古月的鞋尖,语气里的急切更甚:“那笙笙有没有说是什么事?会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状况?要不要我们跟过去看看?”
“笙笙?”
听见这两个字,古月忽然抬眼,凉丝丝的视线轻飘飘瞥了谢邂一下,那眼神里的冷淡像覆了层薄冰。下一秒,她抬手就朝着谢邂的胳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极北之地的寒冰:“都说了别叫这个称呼,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这么叫她?”尾音里捎带的那点轻哼,尖锐得像片薄冰刮过耳廓,听得谢邂浑身一僵。
“嗖”的一声,谢邂几乎是跳着退到古月面前,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伸手指着古月,语气里全是不服气,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没资格叫?那你倒是说说,是白笙亲口同意你叫她‘小笙笙’,还是同意舞麟这么叫了?嗯?”
古月忽然嗤笑一声,清脆的笑声里满是不屑,指尖摩挲银纹的动作没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十足的怼意:“我只知道,我这么叫了,不会被她按着在演武场揍一顿。至于某人,可就不一定了。”
“你你你……”谢邂被堵得语塞,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撸起袖子就要跟古月理论,周身的魂力都隐隐躁动起来。可他刚往前一步,肩膀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按住。唐舞麟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妥协与安抚,伸手拉过谢邂的胳膊:“好了好了,别吵了,先去拍卖会吧。白笙要是真有急事,肯定会给我们传魂导消息的,她心里有数。”
“哎哎舞麟你讲讲理啊!”谢邂扒着唐舞麟的胳膊不肯撒手,活像只炸了毛的波斯猫,精致的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凭什么她能叫我不能叫?这不公平!”
话还没说完,唐舞麟已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往拍卖行的方向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古月则落后两人半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方才白笙常站的那个空位,风拂起她乌黑的长发,眼底的情绪像被一层厚重的雾气裹住,晦涩难辨,说不清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而另一边,一辆通体银白的豪华悬浮车正平稳穿梭在城市上空,车窗半敞着,午后的阳光碎成点点光斑,被风卷着落在白笙垂落的发梢上。那是一头近乎剔透的冰蓝色长发,柔顺得没有一丝杂色,顺着纤细的肩线铺泻在月白轻纱裙衫上,像是揉碎了一整片深海的月光,连发梢都泛着极淡的莹蓝光泽,流转间透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清绝。
她微微侧着头望向窗外,精致的下颌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眼尾是恰到好处的自然弯弧,瞳仁是比发色更澄澈几分的冰蓝色,像盛着一汪刚融化的冰川融水,干净得不染纤尘。长长的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秀挺,唇瓣是淡淡的樱粉,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周身都透着一股清润柔和的气息,让车厢里的喧嚣都悄然平息,像一幅落笔温柔的水墨丹青。
“入学时那抹金光……到底是什么?”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自己光洁的额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暖意,仿佛那抹金光的余温从未散去。白笙轻声呢喃,冰蓝的眼眸里满是困惑,“明明后来在学院试过好几次,刻意催动魂力也好,模拟当时的对战场景也罢,都没再让它出现过。”
驾驶座上的老司机是暗门的老人,跟着白笙父母多年,性子沉稳恭敬。他透过后视镜,瞥见那抹冰蓝在光影里泛着柔和的柔光,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恭敬地应声:“少主,按您的吩咐,已经快到忘川谷入口了。您之前传讯说要找师绯老师问事,属下已经提前传信给暗门弟子,让他们通禀一声了。”
“辛苦你了。”白笙轻轻颔首,声音清润柔和,像山涧的清泉淌过青石。
“少主客气了。”老司机稳稳转动方向盘,悬浮车缓缓降低高度,三十分钟后,稳稳停在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谷入口——这里便是忘川谷,暗门的山门所在地。谷口的雾气像上好的轻纱,层层叠叠裹着连绵的山峦,远处隐约能看见晶莹的冰雕与成片似火似霞的彼岸花海交织的轮廓,冰寒之气与清甜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神秘而清绝的韵味,正是暗门独有的景致。
白笙刚推开车门,一股清甜浓郁的草木气息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绿影像阵风似的从谷内扑了过来,带着蓬勃的生机,径直撞进了她的怀里,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亲昵。
“阿笙!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被萧棠那家伙的冷脸冻僵了!”见月软糯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绿发绿眸像是初春刚抽芽的嫩枝,透着鲜活的灵气,她把脸埋在白笙柔软的肩窝,蹭了蹭那片冰蓝的发丝,连声音都黏糊糊的。
白笙被她撞得轻轻晃了晃,随即抬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纤细的指尖顺着见月的绿发轻轻掠过发顶,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月姐姐,别闹啦,你抱得这么紧,勒得我都喘不过气了。”
她说话时,几缕冰蓝的发丝顺着肩线滑下来,落在见月的手背上,凉丝丝的触感像月光拂过,清润舒服。见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退开半步,一双绿眸直勾勾地盯着白笙的脸,下一秒突然“哇”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惊艳:“我的天!阿笙你怎么又变好看了!这冰蓝的头发和眼睛,简直要把全大陆的美女都比下去了吧?萧棠萧棠,你快看啊!”
站在不远处彼岸花海旁的红发红眸少女,终于缓缓抬了眼。萧棠的长发是极艳的绯红,没有束起,就那么随意垂落在清冷的素白劲装之上,像一团燃烧着的烈焰流云,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原本冷着的脸,眉眼间凝着的冰霜,在看见白笙那抹冰蓝身影时,竟悄然化了几分,连周身凛冽的气场都柔和下来,语气更是软了半分,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别疯疯癫癫的,阿笙刚回来,一路奔波该累了。”
白笙朝着萧棠弯了弯眼,冰蓝的眼眸里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像冰川融水汇入江河,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浸了甜意:“棠姐姐,好久不见。我爸爸妈妈呢?早上给他们传魂导讯,说他们在暗门处理事的。”
萧棠往前走了两步,绯红的眼眸落在白笙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袖角精致的银扣,语气渐渐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平静:“叔叔阿姨出去做任务了,是去极北之地取一份百年冰髓魂兽材料,说是要给你炼制魂导器的配件。”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临走前特意吩咐过,你要是回来,不用等他们,先去找师绯老师,说老师有话要跟你说。”
白笙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见月和萧棠往暗门深处走。脚下的青石板路铺着细碎的冰纹,踩上去凉丝丝的,两旁是盛放得如火如荼的彼岸花海,红得似血,艳得似霞,微风拂过,花海翻涌,带着淡淡的甜香。白笙的冰蓝长发垂落在肩前,走路时轻轻晃动,偶尔蹭过身旁的花瓣,连柔韧的花茎都像是被那股清润气息浸染,微微弯了弯。
沿途遇到的暗门弟子,无论是捧着魂导卷轴的年轻弟子,还是身着斗铠巡逻的长老,看见白笙时,都忍不住偷偷抬眼望过去,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与恭敬。那可是暗门的少主啊,是冰神与花神的后人,冰蓝发眸,容貌清绝,性子又温柔谦和,就算只是浅浅笑一下,都像能让谷里的寒冰化作春水,谁见了都会心生喜爱。
斗罗大陆的传说里,总有一抹横跨正邪、凌驾于各大宗门之上的神秘身影——那便是暗门。它从不是偏安一隅的隐世之地,而是深深扎根大陆肌理、实力深不可测的顶尖势力,与唐门并称大陆“双璧”,论底蕴与绝对锋芒,却还要更胜一筹。江湖上素来流传着“唐门藏巧,暗门藏锋”的说法,无人敢轻视这股由神祇缔造的力量,毕竟它的创始者,是早已飞升神界、却至今仍被大陆魂师界铭记的传奇夫妻——冰神白忆与花神叶岸禾。
白忆,武魂冰碧帝皇蝎,一身素白常服难掩清绝风骨,眼眸如极北冰川千年凝结的寒晶,凛冽逼人,却唯独在看向叶岸禾时,会漾开化不开的温柔。他的冰碧帝皇蝎武魂乃是极致之冰的巅峰形态,尾钩泛着幽蓝寒芒,能冻结时空、冰封万物,当年在大陆闯荡时,仅凭一己之力便平定了极北之地的十万年魂兽叛乱,以“冰绝”之名震慑四方魂师与魂兽。
叶岸禾则截然不同,武魂彼岸花,平日里常着一袭粉衣,胜似天边晚霞,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容颜绝世倾城,指尖流转的魂力能催生出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既可燃尽一切邪祟与黑暗,亦能滋养万物生机,她的“花神”称号,是整个大陆对其兼具毁灭与创造双重力量的最高赞誉。
两人相识于一处上古魂兽秘境探险,彼时白忆为寻契合极致之冰的十万年魂环,孤身深入极北秘境险地;叶岸禾为采撷幽冥花蜜炼制魂丹,亦涉足其中,却不料意外遭遇数十头十万年魂兽围攻。危急关头,白忆的极致之冰与叶岸禾的彼岸花海初次碰撞,便生出了奇妙的共鸣——冰之寒冻结魂兽的攻势,冰封其经脉;花之韵滋养白忆消耗过度的魂力,为他续力续航。两人并肩作战,以二敌百,竟硬生生从魂兽围堵中险中取胜。
秘境之中,寒晶冰雕与灼灼花海相映成趣,冰神的凛冽与花神的温婉相互吸引,互生情愫。此后,两人便携手游历大陆,行侠仗义,斩除邪祟,守护弱小,留下了无数脍炙人口的佳话。后来,他们结为夫妻,有感于大陆宗门林立却纷争不断,强者为一己私欲鱼肉乡里,弱者无依无靠、任人欺凌,便萌生了创建一个“隐于暗处,守护正义”的宗门的念头,暗门,便由此诞生在忘川谷这片灵地。
暗门的选址极为隐秘,坐落于大陆中央一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忘川谷。谷中景致泾渭分明,一半是极北风格的冰封雪域,冰雕玉砌,寒气凛然;一半是幽冥风格的彼岸花海,连绵无际,生机与毁灭交织,恰是白忆与叶岸禾武魂之力的具象化。宗门建筑依山而建,冰雕楼宇与花丛亭台相映成趣,既有冰神的肃杀凛冽,又有花神的温婉灵动,自成一派景致。
创立之初,白忆与叶岸禾广收门徒,却有着极为严苛的筛选标准:不仅要求魂力天赋出众,武魂品质上乘,更看重心性纯良、重情重义、心怀守护之心。他们始终坚信,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翻江倒海的强大实力,更要有守护弱小、坚守正义的胸怀与担当。
而暗门最传奇的创举,便是斗铠的诞生——这一彻底改变大陆魂师战斗格局的神器,源于白忆与叶岸禾对武魂之力的极致探索,更藏着他们对彼此矢志不渝的深情。
最初,是白忆先萌生了想法:“魂师的武魂之力多依附于自身,战斗时全凭武魂魂技与魂力,若能创造一种能与武魂融合、兼具超强攻击与防御的装备,定能让魂师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叶岸禾深以为然,当即点头应和:“你的极致之冰坚硬无双,我的彼岸花能滋养生机,或许我们可以联手,将两种力量融入装备之中,既能凝冰为甲,又能以花续力。”
此后,两人便潜心闭关研究。白忆以自身极致之冰魂力为引,尝试将冰碧帝皇蝎的甲壳提取物,与深海沉银、星银矿石等稀有金属反复熔炼,历经千余次试验,终于炼制出一种兼具极致坚韧性与冰寒性的特殊金属——冰魄银。这种金属硬度远超大陆上任何普通矿石,还能完美传导极致之冰魂力,让魂师的冰系魂技威力倍增。
而叶岸禾则以彼岸花的花瓣、花蕊为核心,融入自身精纯魂力,历经百日温养,炼制出一种能储存并释放纯粹生命力的特殊能量晶体——花魂晶。花魂晶能与冰魄银完美契合,既可以中和冰魄银的凛冽寒性,避免使用者被自身魂力反噬冻伤,又能在战斗中为使用者提供持续的魂力补给,还能快速愈合伤口,堪称战斗中的保命至宝。
但仅仅是金属与晶体的融合,还远远达不到“与武魂共生”的效果。白忆与叶岸禾很快发现,普通装备根本无法承载魂师的武魂本源之力,强行融合只会导致魂力暴走,伤及魂师自身。为此,他们翻阅了无数神界遗留的古籍秘典,终于寻得一种名为“武魂刻印”的上古秘术——通过将魂师的武魂本源之力,以魂力为引,刻印在装备之上,让装备与魂师形成灵魂绑定,从而实现武魂与装备的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为了验证这一秘术,白忆与叶岸禾亲自上阵试验。白忆将自身冰碧帝皇蝎的武魂本源,一丝一缕刻印在冰魄银打造的铠甲之上;叶岸禾则将彼岸花的武魂本源,刻印在镶嵌了花魂晶的铠甲部件之中。当两人穿上这套融合了彼此心血与力量的装备时,奇迹轰然降临——
白忆的冰碧帝皇蝎武魂与铠甲彻底融为一体,铠甲表面浮现出栩栩如生的蝎甲纹路,尾钩形态的武器能释放出冻结一切的极致之冰,铠甲的防御更是强悍到能抵挡十万年魂兽的全力一击;叶岸禾的彼岸花武魂与装备融合后,铠甲之上绽放出层层叠叠的彼岸花瓣,既能凝聚成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又能通过花瓣飞舞,释放出兼具毁灭与生机的双重攻击。
更奇妙的是,当两人并肩作战时,冰魄银与花魂晶相互共鸣,形成一道冰花交织的专属领域,领域之内,两人的魂力相互增幅,攻击与防御都得到了质的飞跃,战力远超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这套开天辟地的装备,便是最初的斗铠。白忆与叶岸禾将其命名为“冰花同契铠”,既纪念了两人的武魂本源,也象征着他们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夫妻情谊。后来,他们将斗铠的炼制方法不断完善,根据魂师的武魂属性、魂力等级,研发出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斗铠——从最低级的黑铁斗铠,到中级的白银斗铠、黄金斗铠,再到高级的紫金斗铠、神圣斗铠,每一套斗铠都需历经“选材、熔炼、刻印、融合”四大核心步骤,过程繁琐至极,对材料稀有度和炼制者的魂力、技术要求都达到了极致。
暗门弟子之所以个个都是魂师界的顶尖天才,除了入门时的严苛筛选,更得益于斗铠的加持与宗门的悉心培养。暗门会为每一位达到魂宗境界的弟子,量身打造专属斗铠,让弟子的实力实现跨越式提升。在暗门,斗铠不仅是强大的战斗装备,更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只有通过宗门的层层考核,证明自己的实力、心性与守护之心,才能获得更高等级的斗铠炼制资格。而暗门的斗铠炼制师,更是整个大陆上最稀缺的顶尖人才,他们传承了白忆与叶岸禾的独门炼制秘术,能将各种稀有材料与魂师的武魂完美契合,打造出独一无二的顶尖斗铠,每一位斗铠炼制师,都能引得各大宗门争相拉拢。
随着时间推移,白忆与叶岸禾的实力日益精进,最终携手飞升神界,正式加冕为神界的冰神与花神。临走之前,他们将暗门托付给最信任的亲传弟子,留下了完整的斗铠炼制传承与宗门法典,更留下了守护大陆和平的嘱托。而他们与二代史莱克七怪霍雨浩等人的挚友情谊,也成为了暗门与史莱克学院、唐门之间深厚联系的纽带。
当年,霍雨浩在极北之地获取冰碧帝皇蝎魂环与魂骨时,便曾得到过白忆的亲自指点,才得以顺利收服极致之冰;唐舞桐的光明女神蝶武魂,与叶岸禾的彼岸花武魂,都兼具生机与力量,两人亦结下了深厚的姐妹情谊。如今,霍雨浩等人虽也已飞升神界,但暗门与唐门、史莱克学院之间,依旧往来密切,相互扶持,共同守护着斗罗大陆的安宁与和平。
如今的暗门,依旧是那个隐于忘川谷迷雾之中的神秘势力,却在整个大陆上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的弟子数量不多,却个个都是魂帝以上的顶尖强者,身着专属定制斗铠,战力惊人,以一敌百不在话下。传闻暗门的现任门主,更是一位身着神圣斗铠的极限斗罗,其战力足以与大陆上的至强者比肩,无人敢轻易招惹。
大陆上无人不知暗门,无人不敬畏暗门——它不仅有着堪比唐门的雄厚实力,更有着冰神与花神留下的千年传奇与底蕴,还有着彻底改变大陆战斗格局的斗铠传承。无论是魂师界的宗门纷争,还是魂兽与人类的大规模冲突,只要暗门出手,必能以雷霆之势平息风波,守护一方安宁。而暗门弟子身上那套闪烁着冰花交织光芒的斗铠,也成为了斗罗大陆上最耀眼的标志之一,见证着冰神与花神的不朽传奇,守护着大陆的岁岁安宁,续写着暗门的千年辉煌。
“少主!您回来了?”一个捧着厚厚魂导卷轴的年轻弟子迎面走来,抬头看见白笙的瞬间,惊得手里的卷轴差点没拿稳,慌忙伸手扶住,一张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恭敬与几分羞涩,“师、师绯老师在生命古树后面的院子里等您,让您一回来就过去找她。”
白笙朝着他轻轻颔首,冰蓝的眼眸里落着浅淡柔和的笑意,声音清润悦耳:“谢谢你,我知道了。”
那弟子愣在原地,脸颊发烫,直到见月拽着白笙走远,才摸着发烫的耳朵小声嘀咕:“少主也太好看太温柔了吧……难怪宗门里大家都这么喜欢少主。”
三人走到生命古树底下时,师绯正静立在院门口的白玉阶上,一袭淡金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温婉而威严,纤细的指尖轻轻抚着栏杆上精致的冰纹,目光落在远处的冰封雪域,似在思索着什么。生命古树的枝叶繁茂,浓绿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缝隙,碎成点点光斑落在玉阶之上,温暖而静谧。
直到看见那抹冰蓝色的身影顺着古树的阴影缓缓走来,师绯原本温婉平静的眉眼骤然亮了亮。那抹冰蓝像一团柔和的清光,月白裙衫衬得她身姿纤细,冰蓝长发垂至腰际,发梢泛着淡淡的莹蓝光泽,走动时发丝轻轻晃动,连风都似变得温柔起来。待白笙抬眼看来,冰蓝的眼眸澄澈干净,像盛着一汪清泉,连阳光落在她眼底,都像是被滤成了澄澈的蓝。
“阿笙。”师绯往前迎了两步,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温软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笙的肩膀,“怎么突然回暗门了?学院那边不用上课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白笙走到她面前站定,纤细的指尖轻轻绞着垂落的发梢,姿态带着几分少女的乖巧,冰蓝的眼眸里裹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困惑,轻声问道:“老师,我这次回来,是想问问您一件事。入学那天,我和舞长空老师比试魂力控制,交手的瞬间,额头突然冒出了一抹刺眼的金光,那金光威力很怪,直接震断了舞老师的魂力皮带,您知道那抹金光是什么吗?”
她说话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冰蓝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疑惑,模样乖巧又懵懂,连师绯都忍不住放轻了语气,耐心追问:“金光?当时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内魂力波动?或者说,有没有察觉到什么特殊的力量觉醒?”
一旁的见月突然凑了过来,一双绿眸里闪着满满的好奇,伸手拉过白笙的胳膊,语气兴奋:“金光?会不会是你的隐藏魂技啊?或者……是第三武魂?阿笙你可是双生武魂,要是能觉醒第三武魂,那也太逆天了吧!”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戳了戳白笙的额头,好奇道,“是不是只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这金光才会冒出来保护你?”
师绯抬手轻轻敲了敲见月的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别乱猜,阿笙的武魂情况特殊,哪能这么草率定论。”但她看向白笙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阿笙,你月师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想要知道那抹金光的源头,我们或许可以做个实验,你看如何?”
白笙眨了眨冰蓝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模样像只懵懂的小鹿,轻声问道:“实验?什么实验呀?”
下一秒,师绯抬手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个圈,浓郁的魂力瞬间从她体内弥漫开来,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原本和煦的风瞬间变得凛冽,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冷风卷着碎石擦过衣角,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师绯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沉声说道:“我用魂技攻向你,模拟你遇到危险的场景,见月和萧棠在旁边守着,一旦那抹金光没出现,她们会立刻出手护住你,绝不会让你受伤。”
见月的脸色瞬间变了,方才的兴奋一扫而空,绿眸瞪得圆溜溜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搞什么啊师绯老师!这也太冒险了吧!你直接用魂技攻阿笙?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萧棠也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绯红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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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见月笑眯眯的看着萧棠
“棠棠~我们出去逛街吧”
她一脸温柔的看着见月
“好……但先突破……”
“啊~”
白笙躲得老远了
又撒狗粮
支持支持,作者也支持
古月“竟然有双女……那为什么我是一个人作者给我个解释”
作者笑眯眯的看着她
实则是跪着看着他
毕竟某人背后可是银龙王啊
“额……那个番外,番外给你写10篇!”
“这个还差不多”
“嘿嘿嘿……嘿嘿……”
唐舞麟表示:家被偷了?2
哈哈哈 傻小子 还吃了 瘪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