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知道你努力了，已经快到午餐时间了，你还打算要在这里待多久？”王俊凯在她身边蹲下，更清楚地观察着她皮肤上透出的颜色。

　　王俊凯的视力很好，距离越近能观察到的细节也更多，比如她皮肤上细小的容貌，比如她的眼角有一颗浅浅的泪痣。

　　“很快，我缓一下就好了”姜衫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希望能尽快让自己舒服一些，缓解运动后有些脱力的感觉。

　　最后在放松肌肉的时候，她就有点晕晕乎乎站不住强撑着做完了才彻底躺下，营养补充剂在慢慢发挥作用。

　　她一个人躺着等待，王俊凯早已站起身和弗兰达询问训练的具体情况以及现在的训练量，以及今天的训练数据。

　　躺了一会儿感觉脑袋轻了一些姜衫慢慢坐起来，王俊凯的视线一下子挪了过来看向她“好了？”

　　姜衫点了点头，看着王俊凯只是给了弗兰达一个眼神，弗兰达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收起光脑站在原地。姜衫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宫斗剧，里面的皇帝和妃子对自己身边的奴婢也是这样，只要一个眼神就仿佛什么都能明白。

　　她一向都只会把自己带入下位者，一个眼神发送一个压缩包，如果是她估计连怎么解压都不知道，更别说马上需要反应过来做什么了。

　　不过电视剧都是有剧本的，真假是没有定论的，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也太神奇了。

　　姜衫的目光看似跟着王俊凯走进的脚步在慢慢变动，实际上她的脑袋还沉浸在惊讶中还没有缓过神来，根本就没有可以运转的部分去处理眼睛收集到的画面。

　　紧接着姜衫面上的惊讶就转移到了弗兰达脸上，她看到她的上司，王·帝国未来继承人·帝国未来首席执行官·不喜欢身体接触·有洁癖·俊凯，主动伸手去扶刚才还躺在地上，浑身是汗的女孩。

　　之前殿下也有百无禁忌的时候，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时候，回到日常生活中之后，她还没有看殿下这样主动过，哪怕只是主动伸手去扶一扶谁。

　　弗兰达的惊讶转瞬即逝，等姜衫站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稳稳站在原地。

　　殿下来了，就不需要她陪姜衫回房间了，弗兰达没有挪动脚步，静等殿下离开后她关闭训练室的灯光和电源后再离开。

　　姜衫学着兰文的样子落后一步跟在王俊凯侧后方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头来抬手和弗兰达说再见。

　　王俊凯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侧头回来分了一点目光看她，但也仅此而已，他脚步不停，姜衫跟在他身后没一会儿就离开了训练室，脚步声也渐渐听不见了。

　　他作为执行官再下属面前需要有威严，在工作之外，他们也能抹去距离感在一起相处，在工作之内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是不能忽略的。

　　不过那样混在一处随意相处时间，近几年也很少出现过了。

　　他并不感叹时过境迁，这是成长必然会出现的事情，作为执行官，他更需要的是敬服他的下属而不是能一起玩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