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艾浔手中沾满了鲜血,他的手颤抖着想要抱紧怀里的人,怀中的人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艾浔的脸,可是伸到一半的手终究是到不了,他气息微弱的叹息落入艾浔的耳朵里,艾浔痛苦的摇着头,他亲眼看着怀里面的人生命一点点流逝,他恨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他宁可死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宋赫,宋赫的身体一点点散失,他抓不住,最后在他的眼睛里消失…最后只剩下一支戒指掉落到地上,艾浔忍着浑身疼痛想去捡回掉落的戒指,可是就在咫尺之间,那只沾血的戒指被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捡起,他们用鄙夷不屑的眼神打量着艾浔,随后仰头大笑:“什么天下第一大妖艾浔,我看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还不是败在我手下。呵…想要这个戒指吗?你跪下求我说不定我会可怜还给你呢?”艾浔摇摇晃晃走近他们,那些人有些警惕的后退,艾浔一个法术瞬移到那人身前,一只手狠狠掐住那人的脖子,眼角是被血与恨染红的,那人被猛都甩到一边,“让我跪下求你,你还不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他留下的东西,岂是你们能沾染的,刚才是这只手是吗?”艾浔狠狠的掐着那只手,将手心的戒指拿出,拔剑挥刀斩下,那人的血直直流下…“你…”那人被痛晕到地上…艾浔轻抚了手上的戒指,轻轻的说道:“看到了吗?他们身上的痛不止你身上万分之一”随后看向面前面面相觑的众人,有些带着恐惧的往后退,有些提起刀似乎跃跃欲试…但是大腿发抖出卖了他们的内心。艾浔将长剑横在面前,他挑了挑眉,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不怕死的尽管来,可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说完悬崖边血流一地,艾浔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刚要倒下就被赶来的“猫”扶起,“浔,你受了很重的伤,赶紧和我回去疗伤”艾浔看到可以信任之人,疲惫的闭上了眼,手指上是那枚戒指…
他们唯一的信物…回到妖界,艾浔浑浑噩噩的睡了三天,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天的场景反反复复在脑海浮现,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宋赫从自己怀里消失,一次次的无能为力令他精神崩溃几乎崩塌,梦魇一般缠着他。每当半夜惊醒,他只能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陷入无尽黑夜,抬头看着天花板,依然是熟悉的地方,可是总少了种味道,他忽然发现有一滴水落在戒指上,震愣中才发现是自己右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滚烫的是他曾经炽热的心脏,现在化作无尽黑夜里的思念…他想“宋赫,我好想你!”
他在半夜走出房门,看着面前的一棵杏花树,他施法变出一只红绸在什么写上“祝宋赫万事顺遂…”刚刚绑好在一根树枝上,却发现另一根树枝似乎有另一条红绸他用手指抚平看到那熟悉的字体,忽地笑了笑,他还记得当初是宋赫说他才不会写这些虚假的祈福,结果那红绸分明写着“祝艾浔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艾浔的手指握紧随后发抖,那红绸从指缝溜走,飘在轻风里,和他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