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包袱

伯乐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他觉得爸爸妈妈都在看他，就很得意。

他学着边伯贤以前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用手比了一个心，然后递过来饭撒。

虽然墨镜又滑下来了，但是他顾不上推，因为那个心的姿势保持不了太久。

边伯贤看着他那副又好笑又可爱的样子，伸手把墨镜从他鼻梁上拿下来。

伯乐立刻急了。

边伯贤把墨镜收起来。

伯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没有再要。

但他跟边伯贤说了一句：

伯乐这才放心，转头继续看窗外的云彩。

飞机穿过了云层，下面的云海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像一大片流动的蜂蜜。

伯乐趴在窗边，小脸映在玻璃上，眼睛里倒映着那些金色的光。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上次关于“老爷爷”的对话。

边伯贤也听到了，他从座位上侧过身来，看着伯乐的后脑勺。

伯乐转过头，皱着小眉头：

伯乐想了很久，然后说：

我好奇。

边伯贤笑出了声，我也笑了。

这孩子居然还说自己调皮。

他知不知道，他在同龄小孩里面，已经算很乖的了？

伯乐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但他也跟着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几颗小米粒牙。

飞机在云层上稳稳地飞着。窗外的光很亮，照在伯乐的小脸上，照在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照在他那副得意的表情上。

我把头靠在边伯贤肩上，边伯贤的手搭在我手背上，伯乐坐在里面，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调。

——

落地以后，我们在浦东机场取了行李，伯乐趴在边伯贤肩上已经快睡着了。

小家伙在飞机上兴奋了大半程，看云彩、吃飞机餐、跟后排的姐姐玩猜手指游戏。

等到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电量终于耗尽了，脑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甚至连落地那一下震动都没把他弄醒。

边伯贤把他从安全座椅里捞出来的时候，他还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的墨镜”，然后又睡过去了。

边伯贤笑着把伯乐往肩上拢了拢，另一只手去拽行李箱。

我拿着包包走在旁边，一家三口慢吞吞地往到达口挪。

上海的冬天比首尔要暖和一些，风没有那么干，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

出了航站楼，我们打车直奔酒店。

我们在外滩附近订了一家酒店。

因为这次出行是亲子游，所以我们特意订了一个豪华酒店的大套房，位置也好，窗户正对着黄浦江。

边伯贤订房的时候特意问了一句“有没有能看到东方明珠的房间”，前台说有的，他就毫不犹豫地订了。

伯乐在车上醒了一会儿，看到窗外的高架桥和车流，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