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他电脑旁一个相框上。
相框里是我们在巴塞罗那的合照!
照片背景是夕阳下的圣家堂,我笑靥如花地等着他给我拍照,结果他却悄悄切换了摄像头,变成了自拍模式。
就这样,我们俩在巴塞罗那拍了属于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在巴塞罗那那些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考虑,只活在当下。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想象着他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熟悉的说话声。
紧接着,门把手转动。
我下意识地转动椅背,让椅背对着门口,接着坐直身体,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边伯贤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一边走了进来。
他随口对门外说了句“下午的会议记录尽快给我”,就关上了门。
确认他关上了门,我才转过椅子。
一抬头,边伯贤愣住了。

他的目光与我对上,眼中的惊讶迅速掠过,随即被难以置信的惊喜取代,但紧接着,那惊喜又化为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薄怒。
他快步走过来,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我圈在他和办公桌之间,低头仔细打量我的“伪装”。
边伯贤“谁家的调皮鬼?”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拉下口罩,对他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金禧“惊喜吗,边代表?我来视察工作。”
边伯贤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摘掉我的眼镜,又轻轻拂了拂我那顶假发:
边伯贤“胡闹。”
边伯贤“你现在月份不小了,怎么能一个人偷偷跑出来?”
边伯贤“还坐一个人车?万一路上不舒服怎么办?”
边伯贤责备的话,却因为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想念和惊喜而显得毫无威力。
金禧“我想你了嘛。”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
金禧“家里太闷了。”
金禧“而且我这不是好好的?”
金禧“全副武装,没人认出来。”
边伯贤终究是绷不住,嘴角上扬,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边伯贤“我也想你,每分每秒。”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工作后的疲惫和见到我的放松。

边伯贤“但下次不许这样了,想来就告诉我,我去接你,或者让司机送你,嗯?”
金禧“知道了,管家公。”
我笑着应承,拉下他的领带,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短暂分离后的思念,在隐秘的办公室里发酵,唇齿间的缠绵很快带上了火花。
他的手掌习惯性地抚上我的后背,又克制地移到我的肩头,呼吸渐渐加重。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泼下。
刹那间,我们触电般分开。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慌失措地看着边伯贤,用口型无声地问:
金禧“好像是车秘书?”
边伯贤也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紧张。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那是连通着他私人休息室的门。

边伯贤“进去,别出声。”
边伯贤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抓起口罩和眼镜,几乎是连滚爬地躲进了那间小而设施齐全的休息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只留下一道缝隙。
几乎在我躲好的同时,边伯贤清了清嗓子,用平稳的语调道。
边伯贤“进来。”
车智初“代表nim,这是您要的Light下一季度海外推广的初步预算和方案,需要您过目签字。”
我屏住呼吸,贴在门缝边,能听到外面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边伯贤冷静的提问和车智初简练的回答。
明明只是正常的办公交流,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闯入者”。
几分钟后,车智初似乎离开了。
又等了几秒,确定外面没动静了,休息室的门才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