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回到酒店房间,门锁合上的轻响如同一个开关。
边伯贤温热的手掌仍轻抚在我腰间,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织,方才在车里的吻似乎还残留在唇上,带着清甜与悸动。
边伯贤“金禧......”
他低唤我的名字,声音喑哑,像夜风拂过大提琴的弦。
未等回应,他的吻便再次落下,比之前更深,更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
我们相拥着,从玄关到客厅,脚步凌乱,衣物在移动间悄然滑落,最终我们一起跌入卧室宽大柔软的床榻。

他的吻细密而虔诚,如同在月光下拆阅一封等待了七年的情书。
微凉的唇瓣先是轻触我的眉骨,仿佛是在抚平我所有过往的疲惫;
继而吻过我轻颤的眼睑,带走那一点点因幸福而不自觉涌上的湿意;
最后再次深深烙印在我的唇上,辗转吮吸,交换着带着酒意的、炽热的气息。
当他的吻沿着下颌线滑落,流连于敏感的脖颈与清晰的锁骨时,我忍不住轻颤,手指无意识地嵌入他柔软的发。
我们互相帮对方褪去剩余的束缚,动作间带着生涩的急切与无言的默契,像是在完成一场迟来太久的仪式。

那不是纯粹的欲望,更像是两个孤独漂泊了许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契合的归宿。
所有的等待、克制、隐忍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最本真的渴望与最坦诚的交付。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
我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燃烧的火焰,那是对过往岁月的补偿,更是对未来的无尽许诺。
当激烈的浪潮缓缓退去,他依旧紧紧拥着我,不愿分离,细密的吻如同春雨,落在我的额发、鼻尖、汗湿的肩头。
我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边伯贤在一片静谧中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无比的满足,热气拂过我的耳廓:
边伯贤“谢谢你,金禧。”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拥抱着生而复得的珍宝。
边伯贤“你的爱。”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郑重。
边伯贤“是我今年生日,收到过最好、最完整的礼物。”
窗外,巴塞罗那的霓虹还在穿梭闪烁,而屋内,我们相拥在彼此的身体与灵魂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与安宁。
这个夜晚,不再有代表与秘书,只有边伯贤与金禧,以及他们之间迟到却终于圆满的爱意。
之后我们又来了几次,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我有气无力的抱着边伯贤,从被子外面偶然溜进来的几束冷风忽然让我想起了前两天在室内滑雪场的经历。
金禧“边伯贤,那天你是不是故意带我去滑雪的?”
边伯贤“嗯?被你看出来了。”
金禧“好啊,我就说嘛。”
金禧“怪不得我摔了这么多次,你都没有不耐烦。”
金禧“你就是故意想和我接触吧。”
金禧“你这小子!”
边伯贤“呀!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床上喊我贤宝,现在就变成小子了?”
金禧“真是一只黑心小狗。”
边伯贤“嘿嘿,那也是你的小狗。”
边伯贤“你可得把我看好了。”
边伯贤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接着伸手把我抱的更紧了。
金禧“唔……难受……我感觉身上黏黏的。”
边伯贤“那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金禧“哼,边伯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什么心。”
边伯贤“嘿嘿(#^.^#)”
金禧“我真的不能来了,太累了。”
边伯贤“不来不来,就纯洗澡。”
边伯贤“我帮禧儿洗。”
不出意外,在浴室里,我又败了……
边伯贤这厮,都快40岁了,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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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的意识在朦胧间缓缓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额间传来轻柔如羽的触感,伴随着一个温热而短暂的亲吻,如同蝴蝶栖息又悄然飞离。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边伯贤已经穿戴整齐的身影立在床边。
他正细致地为我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看到我醒来,他俯下身,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与无尽的温柔:
边伯贤“吵醒你了?Light团队那边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他拨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流连。
边伯贤“晚上陪主办方吃完饭,我就回来。”
边伯贤“昨晚你辛苦了,你再多睡会儿。”
我还沉浸在睡意与昨夜疯狂的余韵中,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唇角似乎还残留着一抹不自知的甜意。
再次醒来时,午后的阳光已透过纱帘,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柔软。
房间被边伯贤细致地整理过,昨夜那些被随意褪下、甚至因急切而稍显凌乱、布料有轻微撕裂痕迹的衣物,此刻都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的沙发上,仿佛在无声地抚平昨夜疯狂的证据。
空气中似乎还隐约萦绕着他身上那抹清冽的气息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亲昵的触碰、炙热的呼吸、耳畔的低语,以及他在雪夜中那些告白,都让我的心底泛起近乎眩晕的甜蜜。
我将自己埋进尚存他气息的枕头里,脸颊发烫,像所有初陷爱河的少女一般,回味着那份得偿所愿的巨大幸福感。
我蜷缩在被窝里,给李恩尚发去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