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在又一次请木匠上门维修,陈皮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下斗赚的钱就这么流水般花出去了,心疼的在滴血。
无奈妥协,向瘪巴巴的钱包低头。
他是不缺那点钱,但也不是让姜肆这么造的。
更不要提和这人要钱修缮房屋,她能坐下来细细同你掰扯一下午,压根插不进去话。
让她出钱修屋的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住就住呗,他家够大,收留一个她还是绰绰有余。
陈皮一直拖着不肯答应姜肆这单,姜肆便缠着他。
偏赶她走又赶不走,他去哪里她跟到哪。
有时候他说的狠了,她皱着眉气鼓鼓走了,可是过不来多久她有嘻嘻笑笑出现在你面前和你搭话,陈皮在说完后么看姜肆真被他气走了,已经后悔了。
所以在看到姜肆时候,真心提到心头那口气才算落下,眼神一直往她那边瞥,仍装作不在乎样子,却还是别扭的同她搭话。
于是以后,陈皮默认姜肆跟着他,偶尔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南海北的天,几日前针锋相对消弭而去。
似乎是故意的,姜肆在第一次陈皮默认她的跟随便认识到了。
九爪钩不愧是大杀器,取人命于刹那,轻而易举。
第一天,他一人屠了敌家满门,手法凶残。
那日,姜肆站在围墙上看的一清二楚,遍地断臂残骸,死相凄惨。陈皮杀上了瘾,血溅了他一脸,血液顺着脸颊流淌下,越过鼻骨蜿蜒至他唇边…
走出正厅,陈皮抬头望向姜肆所在位置,恶劣地冲她笑了一声,猩红的舌卷起唇边的血吞了下去。
“疯子…”
一声低语自唇边溢出,似是唾骂他似是自嘲己。
她没走,他杀人,她看着。
隔了几天,陈皮下了一个斗,听说连续几个经验丰富伙计全折在里边,没办法去请陈皮出马。
下边伙计来传信时,陈皮正擦拭着前日杀人沾染了血迹的九爪钩,姜肆坐在一边不远不近,一口一口吃着陈皮买来的核桃酥。
她身上留着一百文,从来不动,衣食住行陈皮全包揽过来,有时候他分不清到底谁是主人家啊,成伺候姜肆的了。
虽在心里嘀嘀咕咕,但总是不忍心看她挨饿,老老实实去买来给她吃。
下斗那次,陈皮没说,以为姜肆不回来。
因而在墓边看到姜肆时候,他心底说不清的欢喜,那些烦闷在胸口的燥意霎时间烟消云散,目光直白黏在她身上,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
“来了”
“你倒是来的挺早”
姜肆穿的并不是那日买来的短衫,陈皮也是仔细端看一番才发现,姜肆穿的是他衣柜里那件黑衫,脸上笑意停滞一瞬,不着痕迹往身后跟着伙计瞥了一眼。
他脸色顿时变了,耳尖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
快走几步,拉过姜肆到一边,瞪了一眼朝他们这边张望的手下。他压低声量,指着她身上衣服,问道。
“这是谁的衣服?”
“你的啊!你自己的衣服自己看不出来呀?”
姜肆不觉有什么问题,回的自然坦荡。陈皮叉着腰,太阳穴直跳气血上涌,差点一头仰过去。
明知道姜肆德行,陈皮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竟然抱有一丝是同款衣服的侥幸心理,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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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看得我好紧张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