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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清新空气扑过来,带着漫天飞舞黄土味,直愣愣钻进鼻腔。
在通知她同老A几人一起参与对抗演习,姜肆表现波澜不惊。
她人都已经在这了,归属于哪个阵营已经很明显。
归属不同部队,老战友几年能够见一次,都属于是运气好,这全凭运气。
铁路想,或许是他和姜肆之间太有缘分,更可能是姜肆努力过了头,走过一个又一个目的地,走到现在这个地方。
成功安排姜肆与袁朗几人碰面,具体任务商议等到明天。
三楼办公室,铁队悠然喝着茶,等着袁朗。
咚咚咚…
指骨敲在木门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进!”
比袁朗先来的是他阴沉到发黑的脸色,像是刚掏煤窝回来。
“人也见到了”
“怎么还阴着张脸”
铁路手握着搪瓷杯子,慢悠悠问了他一句,又低头喝了口茶。
看起来气定神闲,格外清闲自在。
袁朗进来后,站到铁路面前,神色凝重,眉头不自觉拧起,舔了下唇,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那双看透沉静的眼睛就这般若有似无看过他,愈发惹得袁朗张不开嘴。
“有事就说”
“支支吾吾算什么”
等了许久,铁路抬眼瞟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不太确定… ”
“确定什么?”
“………”
被问到关键点,袁朗忽的噤声。生硬的转移话题,把对话往这次演习上引。
“演习事情由你三队长全权负责”
“我只负责传达”
“具体的你来执行”
铁路冷面无情截断袁朗想要转移话题的心思,演习这个话题算是被堵死了。
他胳膊搭在桌子上,双手相互交叉搁置在桌上,眼睛坚定明亮,如同猎食猛兽紧盯着袁朗。
“袁朗”
“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
“你心里在想的什么我清楚的很”
“怎么今天说话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袁朗微低垂着脑袋,目光落在脚下的地砖,声音发闷。
“…我今天见了姜肆”
“嗯”
“…她…不太一样”
“不是我太过敏感,她真的不太对劲儿”
他倏地叹了口气,卸了浑身大半力气。
“铁队”
“我说不好”
“…真的”
提起姜肆,袁朗总是有说不完的夸赞,从不掩饰他对姜肆的欣赏。在姜肆面前,也是聊不完的话题,讲不完的情话。
完全不像他袁朗,偏遇上姜肆的问题,他再也无法维持众人眼中哪个沉稳冷静的三中队袁朗。
听完袁朗谈起的姜肆,铁路罕见的沉默了,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悄然放回到桌子下。
与此同时,某个不知名山沟沟,猎鹰作战基地。
“山队,这次行动必须是生姜吗?”
生姜是姜肆在猎鹰代号,队里所有人都这么喊她。
那个被叫山队的男人,神色间隐藏着心疼不舍,万般无奈,唯有沉默相对。
“可她的情况…!”
方才出声的男人手握紧又放下,在山队保持沉默中答案不言而喻。
一时失控,竟差点脱口而出荒唐话,万语千言止在口中,霎时间,话头到这里戛然而止。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再开口,沉默着沉默,任由沉寂蔓延至整个空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