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和佛爷…”
闻言,姜肆忽地笑出了声,温热气息打在他耳廓激起一阵痒意。
神算胜天半子,齐八爷竟是一时糊涂。说了半天,他心里纠结症结在这,早说啊。
“他可管不着我”
姜肆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语气暧昧,磨蹭地微微起身压向他。
说话便说话,她手上也不老实往下探去,美目弯弯笑着看他。而他仅是蹙着眉,似是难受似是享受,喉咙间溢出来一声悠长闷哼。
“我和他本就没关系”
“………”
“满意了吗?嗯?”
“八爷~”
姜肆话音未落,一个带着隐忍狠了的急切的缠绵的吻堵上了她的嘴唇,她笑着,顺势勾上他的脖颈。
那褪去半边的长衫终是落了下来,可怜的虚挂在躺椅上,一边垂落挨着地面。
羞涩又旖旎,那枯藤编织而成的躺椅最终是不堪重负,转战进了卧室,窗外月影婆娑半遮半露床上风情。
一夜荒唐,荒唐难为算。
隔日,医院。
张家人围住了整个医院,整装待发。这时,张小鱼从外面跑过来,靴子在水泥地上踩得嗒嗒作响,眉头紧皱在一起。
“佛爷!吴老狗不见。”
“派去吴家的人回来报,别说是吴家老宅,整个长沙都翻了一遍,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再开口时语气带上了几分怀疑。
“该不会是……跑了吧”
“不会,我与他之间虽有恩怨,但他一定会遵守约定”
张启山转而问起来齐铁嘴。
“八爷呢?”
“佛爷放心,八爷我肯定能请来,他跑不了”
张小鱼保证道。
说来也是奇怪,他昨日寻姜肆,最先去的便是八爷家,只见铺子紧闭,敲了门,里边没声音,可是门锁是从里边挂上的。
正犹豫之际,里边终于传来了齐铁嘴的声音,问了几句确定没旁人后,他才告辞。八爷在,为何方才他不出声?
面罩下嘴唇紧抿,眉宇间不禁流露出几分疑惑。
说话间,医院里传来几声狗叫,张启山侧耳听了听,扬起极轻的笑。
“吴老狗他们已经到了”
言罢,他率先走进医院,副官几人紧跟其后。
张启山带他们走进去,迎面而来的不是医院内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热气呼呼的肉香夹杂着炭火气扑面而来。
他们一进去,入目,吴老狗果然在里边。大厅内架起来几口铜锅,吴家人围着锅坐了一地,锅里咕嘟嘟的翻涌着肉汤,肉香弥漫整个大厅。
“呦,来了”
吴老狗自然注意到了张启山,自动触发阴阳怪气模式。
“张大佛爷不够着急啊”
“看来还是丢的人没那么重要”
张启山无意与他争辩,目光扫过一边墙上打出来的破洞,整整齐齐。
“看来五爷准备的很充分”
张小烬心直口快,看吴老狗这般做法,没好气开口。
“外边重兵把守,五爷这身手……还真是了不得”
吴老狗看了他一眼,也是个不服输的,嘴角一勾。
“那是自然,以后这九门的老大还不一定是谁呢”
被人怼回来了,张小烬这张家呛口小辣椒也不是白叫的。见佛爷没所动作,他直接掉转矛头。
“动身在即,为何大摆筵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