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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师部开会没敢喝,正好渴了”
看出高城的窘迫,姜肆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他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岁月磨砺他愈发沉稳,却无法改变他的内里。
得了姜肆的回答,高城像是得到什么奖励一样,紧皱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屁颠屁颠倒茶去了。
水也喝了,面也见过了,话也说完了,找不到不分别的理由。
“姜肆,每周这天我都在师侦察营”
“你你…你要是下次路过,随时可以来”
暗示性的邀请从高城嘴里说出来,总带些扭捏的傲娇,个人特色太过鲜明。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说不定没有下次呢…”
姜肆嘴角浅浅勾起笑意,眉眼舒展,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可落进高城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她并不在意下次能否再次见到高城。
或者说,这个下次会是永远?
气氛微滞,她起身告辞。在这逗留时间已久,该回去了。
高城沉默注视着姜肆逐渐远走的背影,心中止不住泛起酸涩。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姜肆接手钢七连改革忙的脚不沾地,抽出时间来和他闲聊,怎么会只是闲聊。
他是个大老粗,比不上人家心细,可他怎么听出来姜肆与他划清朋友的界限,仅限于朋友。
他不想,只是朋友。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以什么身份去挽留她。
当年那件事尽管彼此理解,却始终是一根刺扎进肉里,与生共存,难以拔除。
姜肆没别的意思,真心是来看高城。
本想同他说钢七连情况一切都好,转念又想到他比谁都更关注钢七连,应当是早已知晓,便不再多言。
如果她知晓高城因为她的随口一句话,进而联想出来一部大戏,一定不敢相信。
高城何时如此多愁善感了?!
视线一转,窗外的训练声喊的震天响,往日里一个个队里的精锐,此时没了半分精英的傲气,全部匍匐在泥浆里负重前行,汗水泥水混合在一起裹着布料贴在身上。
铁路望着底下训练的南瓜们,神色平平,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地问道。
“文件看了吗?”
“看了”
办公室内,安静的诡异,静悄悄的,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铁队,姜肆知道吗?”
“这次任务绝密”
“你们只有一天适应时间”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绝密任务,也就是说连队友都只是前一天见面。
“……”
袁朗没言语,转而提起姜肆调任钢七连的事情。
距离她调任已经过去三个多月,知道的姜肆只是暂时代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调出特种部队了呢。
“这事像是她能干出来的”
“怎么?动摇了?”
铁路回过神看向背靠着墙的袁朗,见他一副苦涩样,忍不住调侃。
“谁还没两段往事”
“铁队,我可没说其他的”
“行,你没说!”
铁路哼笑了两声,对他死鸭子嘴硬的姿态看破不说破。
他不知道,袁朗查了姜肆背景资料,上面干干净净,履历优秀,看不出来抛去客观上的任何东西。
“得了,别乱猜了”
“有些事情说破反而简单”
不知以后的铁大队长回想起来,他今天劝导袁朗的勇敢会不会后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