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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佛爷!”
急促欢快的呼喊声传进厅内,绕过一众亲卫,一身灰蓝长衫的齐铁嘴步履匆匆跑进来,进屋直奔向沙发坐下,抓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五爷松口了,但是要你亲自去吴家见他”
齐铁嘴忙不迭传递这个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消息,全然不觉从始至终只有他的声音在大厅上空回旋。
这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周围气氛诡异的平静,一转头,撞进姜肆一双饱含杀意的眼睛,正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露出整整齐齐一口白牙,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声,那双漆黑有神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好像下一秒姜肆跨过茶桌,冲过来撕咬他。
短短两秒对视,齐铁嘴率先移开视线,或许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心虚,他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眨巴着眼睛向另一侧视而不见的张启山,试探性开口求助。
“佛爷…?”
话音还未落下,齐铁嘴忽觉肩膀一重,侧身仰头去看,姜肆一手搭在他肩上笑得灿烂,暗暗用力。
“嘶啊—”
肩上突如其来的力道不禁让他痛呼出声,却也不敢伸手打开肩上铁钳般压制感的手。她低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
“算命的,你神机妙算”
“不如算算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嗯?”
不知是女人身上的清香还是她染了何种香,熏的他有些晕乎乎的,自觉脸上的温度节节攀升,感觉连空气无形中都燥热了几分。
姜肆坐在沙发扶手处,她几乎整个身子往他这边倾,低声浅语打出的热气洒在他耳廓,惹红了一片。
齐铁嘴下意识攥紧手边的长衫,僵直了身子,不敢乱动,眼睛直视前方压根不敢往旁的地方乱看。
尽管姜肆今日穿的短衫,包裹的严严实实,齐铁嘴俨然一副正人君子不为美色所动表情,眼神坚定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成佛。
“算啊”
“我…这…”
实在是坚持不住姜肆威压,齐铁嘴眼睛瞥向一边看戏已久的佛爷,颤颤巍巍再次求助。
“佛爷啊……”
听到他再次喊张启山,姜肆闻声看去,扫了一眼,随后不等张启山开口劝和,施施然坐直身子,坐回到原来位置,没再多分给齐铁嘴一个眼神。
等下没人再和他好好的算账。
待到鼻尖萦绕不散的那股浓烈竹子清香远离了些,齐铁嘴缓了一会才聊起正事。
他们商讨事情,姜肆没半分要回避的意思,百无聊赖扣手指,对他们口中那些医院密室左耳进右耳出,但也从齐铁嘴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事情。
无非是遇到了些难事,必须邀请死对头出手。这不就是让张启山在死对头面前低头?
姜肆还真来了点兴趣,毕竟待在张府这么久,张启山成天板着一张脸,看着不近人情。
说起来,她还真是有些怀念他喘着气挣扎不得在她身下欲求不满求欢的神情。再看现在,就是冷冰冷的一张脸…没什么意思,连腹肌都不让摸。
哼,小气。
她可是救了他欸,是他的救命恩人,哪有他张启山这样对待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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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到了!这张力太好嗑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