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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月黑风高夜,姜肆趁着夜色,偷偷潜入张日山房间。
大摇大摆走到他床边,二话不说先来上一张符。
“啪…”
贴脑门子上了,随后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确定他在昏迷符的作用下彻底睡死过去了。
这才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暗红玻璃瓶,拔掉瓶口,对准他胳膊上按下去。
随之那瓶子渐渐吸出来血,要看着差不多到瓶口了,姜肆这才收手,他的胳膊上留下两个浅色的像是毒蛇的咬痕。
“拜拜喽~”
照在月光下瓶子里的液体晃动,姜肆收好,轻声对着熟睡中的张日山告辞。
至于第二天张日山醒过来,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没看到那道青灰布衫身影,下意识的心里一紧,随即终于解放的狂喜。
离开新月饭店,姜肆马不停蹄跑回山上道观,在道观上上下下贴满符纸,确定没人偷听后,小心翼翼从内衫掏出来那一小瓶血。
这荒郊野外的恐怕都没人(¯―¯)。
关起炼丹房门来,潜心研究那块陨石和麒麟血。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
山头上那座道观时不时发出几声巨响,惊起林中一群飞鸟。
夜间森林里所有生物进入美梦中,还是那座道观,偶然,噼里啪啦一顿电闪雷鸣直奔它所在的山头。
于是,不到一周,距离道观那座山头三公里内没有一个动物。
那座道观有鬼怪,没动物敢靠近那座山头,这则谣言在森林中流传开来,最后演变成道观方圆五公里,万物俱静,一个活物都没有。
当然,除了源头本身的姜肆。
她在五五二十五天闭关修炼后,那扇紧闭多日的炼丹房终于打开了。
沉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里边走出来一个破衣烂衫头发乱糟糟揉成一团的人。
阳光斜照在她身上,依稀辨认出来那身看起来味道冲鼻的衣衫是姜肆之前穿的。
“啊↘”
“又失败了…”
姜肆垂头丧气蹲在门槛上,烦躁地用力揉了把几十天没洗油腻腻的头发,软趴趴黏在一起。
实验一次又一次证明无论是陨石还是麒麟血全部对她没用。
她自暴自弃像一只没骨头毛毛虫向后仰,横跨门槛,躺在地上任由阳光肆无忌惮洒在她脸上。
姜肆许久未见阳光,暖阳照出她苍白的脸色,眼底浓厚的乌青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有起伏,恐怕很容易让他人误以为她猝死过去了。
经历过千百次失败,平常的一次挫折姜肆没抱怨太久,很快收拾好情绪,扎起仿佛过了一遍油的头发,匆匆赶去后院温泉洗漱。
这近一个月未洗漱,姜肆一进到炼丹室满心满眼全是对长生的渴望,紧盯着陨石和麒麟血不放过一丝一毫变化。
出了后院姜肆又换了一身石青色布衫,里里外外清理一遍,她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在查看信息时发现阿宁打过来的佣金,姜肆心头失败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嘴角不自觉上扬。
毕竟没有人能够对金钱无动于衷。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