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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唯一共同点就是杀人”
“他们都杀过人”
张日山说完,目光看向岳绮罗,张启山一直在观察岳绮罗的表情,可是一无所获,她对于这个结果好像早有预料。
“不!”
她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摆手否认道。
“他们不是杀过人”
“是杀过很多人”
吴老狗神色缓和了些,回身坐在她身侧座位。
“这不是你杀人的借口”
张日山冷眉横对,言辞否定,他对岳绮罗的态度敌对,身份不明,身法诡异,是敌是友难辨。
“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杀了他们引火上身,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或者说…”
“你想从他们身上得到点什么?”
长沙的天步入寒春,张启山衣着浓绿墨色大衣,一双凌冽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不紧不慢补充问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岳绮罗,或是警惕或是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我不说又能怎样?”
“你们知道又能如何?”
“光凭你们两个拦不住我的”
岳绮罗神色淡淡,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不要再想用你的血压制我”
“没用了”
看穿张启山的小动作,岳绮罗唇角勾笑,语气平平说道。
“我杀的人全部罪孽深重,留着也是危害更多无辜之人”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稳定长沙,保护长沙百姓?”
“我帮你杀了他们,怎么你好像不开心呢?”
陈皮紧绷着身体,手没从九爪勾绳子上移开,眼神锋利的盯着咄咄逼人的张启山,像一只炸毛护主的猫。
她的话音刚落,在这平静无声的客厅格外清晰。
“佛爷,绮罗不会主动出手伤人”
“这其中应该有其他的隐情”
从墓里捡到岳绮罗时,吴老狗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发生这样的事,他下意识替她辩解。
张启山终于移开了视线,朝吴老狗投过去一个迷惑的眼神。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九门中片叶不沾身最怕麻烦,心中只有狗的吴老狗五爷说的话。
此时的张启山也不知道,将来他会为了岳绮罗据理力争,拼命相护。
当然,这也都是些后话了。
可能是没想到吴老狗会出言讲和,张启山眉头一皱,眼神奇怪的看着吴老狗。
吴老狗被看的莫名,但还是在为岳绮罗开脱。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我可以帮你护住这长沙”
“……”
张启山沉默了,垂下眼眸,左手搭在椅子扶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似是在思考。
“你现在可没条件和我谈判”
不说血液现在对岳绮罗有没有用,光凭血,就算是把他们俩放干了,恐怕也不一定能制服住岳绮罗。
“还有一个,我需要人来帮助我修炼”
“这点小小的要求,我想对你来说不难”
“佛爷…”
张日山见张启山似乎有所松动,喊了一声。
“行了,副官”
他抬手打住张日山接下来的话,他们同出一源,从战场上下来,默契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最近牢房关押的人多,房间有点不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