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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板的底气源自于强大的实力,恰好,如今姜肆刚刚好有。
隔天,姜肆走进筑翎,迎面碰上裴轸从电梯里出来。
两人就这么措不及防碰见了。
“又见面了?”
裴轸自带沙哑的嗓音特意咬字最后两个字,尾音加重上挑,落进姜肆的耳里,直戳进心里,莫名感觉有点性感?
“呵~”
心里怎么想的绝对不会暴露出来,姜肆嗤了一声,给他一个白眼。当着他助理的面,一点面子不给他,张嘴就骂。
“虚伪”
跟在两人身后的助理交换了个眼神,纷纷默契的接到紧急召唤,逃离了现场。
将地方空出来给两人,姜肆单手插兜抬腿路过他要进入电梯。忽然,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紧绷着脸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
“嗯?”
事情发生的太快,姜肆低头看了眼被拉着的手腕,眉头紧皱,费劲儿扒拉不开。
“裴轸,你有病?!”
“松开我”
楼梯间开往人流量很少,大家赶时间基本上选择是坐电梯。
早晨八九点,这个时间段员工刚打卡完上班,没有人会来这里。
“嘭—”
楼梯间门被大力甩开,接着裴轸拉过倔强的眼下闷不吭声的姜肆,看似用了很大力,可拉过姜肆的手腕一点红都没显。
“姜肆,我想知道你最近很忙吗?”
“忙到一点时间都没有”
“嗯?”
他压着长久积压的情绪,悲伤委屈通通化成愤怒表现出来,却又极为克制,因为他面对的是他心上人,姜肆。
“呵~裴轸,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情况”
“更何况,你想知道我的行踪那还不容易?”
她笑的明媚,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我……”
裴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尽管很快掩下去,姜肆仍敏锐觉察到了,忍不住嗤笑。
“噗嗤~”
“别装作无辜,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谁派杨总监在公司监视我,是谁抢我的客户,把我逼回筑翎一个小小的总监位置”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锐利的眼神直直扎进他的心。
“又是谁?在我每天喝的酒里下药?半夜偷溜进我的房间”
“嗯?裴轸哥哥”
随着姜肆语调平平的说出最后一个字,裴轸完美无缺温润君子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裂开一条细缝,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姜肆失眠严重,每晚要依赖酒精麻痹自己才能坦然入睡。
没成想,反倒给了裴轸可乘之机。
姜肆一脸云淡风轻,一字一句说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语气里的轻蔑和嘲弄不加掩饰地击碎了那些他自以为藏的很完美的自信满满。
事情做多了,再名贵的瓷器也终有被热水烫亖的那一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裴轸心里的挣扎纠结与她何干,她又不care。
不是她多聪明,反而是他聪明反被聪明,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随着每说出一个字,姜肆便愈逼近裴轸一分,她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迫使他向后退直至背后传来墙壁透过来的些许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