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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胡枫看过来,仔仔垂下脑袋不自觉扣手,闷声说。
“我相信阿姜姐”
“呵~”
胡枫冷笑一声,仰头喝了口水,语气轻蔑。
“她最会演戏,骗骗你这样心思单纯的,不是手到擒来,别被她漂亮的外表迷惑了”
“论起阴险狡猾,她不输干爹,论身手,她吊打我们”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必要做好后路总是谨慎些”
“她站队一直坚定不移”
胡枫对姜肆的意见来的莫名其妙,其余兄弟面面相觑,听他一一列举出来他的担忧。
“谁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言罢,空气陷入一片沉默,无一人开口。
耳边微长的发丝垂下遮住熙旺眼里深深的漆黑,无疑,胡枫说到他心里最担心的。
是了,傅隆生都说熙旺最像他,可也怕遇见姜肆这样一丘之貉难缠的对手。
房门被人敲响,三轻一重。
“进”
“门没锁”
姜肆出去一趟热的一身汗,刚冲凉完换身白衬衫,未吹干的头发顺着发尾落下水滴,砸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发梳一点一点梳理长发,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
等了许久,来人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姜肆此时耐心格外多,慢条斯理捋顺头发,从始至终没抬头分给来人一个眼神。
忽然,来人慢慢走近,在距离姜肆三米远停下,瓷砖上划过转椅滑轮摩擦发出的声音,他坐下了。
“你的伤好点了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姜肆心头一阵疑惑,紧接而来的是戒备状态拉满。
她野兽般狠厉的眼眸望向坐着的男人,心中没有受伤后被关心的温暖喜悦,反而是无尽的猜忌。
“这个膏药去疤效果不错”
他自顾自放在桌子上,也没问姜肆要不要,不容拒绝的霸道,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和担忧。
“熙蒙,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姜肆敛眸不经意朝桌子那边扫了一眼,又如无其事收回视线,直视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她要傅隆生性命无忧,他要兄弟们的自由。
熙蒙双手交叉合在一起放在唇边,眼镜框在白炽灯照耀下泛着冷光,看得见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闪烁寒光,直勾勾看着姜肆。
“我有计划”
他沉默了很久,说出这一句。
“不要做没有把握的事”
听到这句话,熙蒙伸手推了下眼镜,借助手指遮挡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怨恨。
他听傅隆生说过同样一句话。
他眼里的愤恨转瞬即逝,心里百转千回,最后目光落在浑身散发着潮湿水汽的姜肆身上,暗想道。
——“她不是干爹,她不一样……”
——“可能是提醒我?也可能是关心一下我?”
熙蒙想的乱七八糟,完全没注意到姜肆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随手拿起桌上他送的那瓶去疤膏,冷冷开口,直接打碎了他心里那点幻想。
“我现在跟你们在一根绳子上”
“后边的计划我不管你想怎么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原来不是啊…”
墨迹作者下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