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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惩罚?还是情趣?

司少很凶猛,少奶奶第99次出逃

黑色的越野车队如同沉默的幽灵,冲破雨幕,驶回庄园。

雕花铁门在车辆临近时无声滑开,又迅速合拢,将内外两个世界再次隔绝。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

雨势正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和光洁的地面上,噼啪作响,溅起一片迷蒙的水汽。

车门打开,冰冷的湿气瞬间涌入。

司凌率先下车,他甚至没有撑伞,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站在雨里,雨水很快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和挺括的衬衫。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这山间的骤雨更加寒冷刺骨。

两个保镖将几乎无法行走的唐芯从车里半扶半拖了出来。

她浑身湿透,昂贵的连衣裙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污和血迹,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瑟瑟发抖的瘦弱身躯。

散乱的头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脚踝的伤口在雨水冲刷下,泛起刺目的红。

她低着头,牙关紧咬,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发梢不断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司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然后他转身,大步踏进主楼。

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清晰而冰冷的水痕。

司凌(唐芯丈夫)带她上去。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穿过空旷的大厅,不带一丝波澜。

陈管家(司家管家)是,少爷。

陈管家早已等候在一旁,见状立刻示意保镖和两个强壮的女佣上前。

唐芯被架着,像一件破损的货物,沿着旋转楼梯向上拖去。

每走一步,脚踝都传来钻心的疼痛,湿滑的地面让她几次踉跄,几乎摔倒。

佣人们沉默地执行着命令,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连眼神交流都尽量避免。

整个庄园,都因为男主人的怒火而噤若寒蝉。

她被直接带回了那间卧室。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响。

女佣长太太,请先沐浴更衣,处理伤口。

一个中年女佣,似乎是专门负责照料的女佣长,声音平板地说道。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年轻女佣,手里捧着干净的浴袍、毛巾和医药箱。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氤氲着白色的蒸汽。

唐芯像一尊木偶,任由她们剥去身上湿透破烂的衣物,扶进宽大的按摩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带来一阵战栗。

女佣长手法专业而沉默地为她清洗头发和身体,检查伤口,尤其是脚踝和手臂上被荆棘铁丝划破的地方。

消毒药水刺激伤口,带来尖锐的疼痛,唐芯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清洗干净,伤口也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她们为她换上柔软的纯棉睡裙,质地亲肤,却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擦拭干净、准备重新摆上货架的娃娃。

女佣长太太,请休息,少爷吩咐,请您在房间内静思。

女佣长说完,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门再次被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温暖的空气,柔软的睡袍,处理过的伤口这一切看似体贴的照料,却比刚才在雨中的冰冷更加让她感到恐惧。

这是一种精心包装过的冷酷,预示着更严厉的“规矩”即将到来。

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夜景。

逃跑失败的打击,被抓回的屈辱,以及对未知惩罚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

雨声渐渐小了,最终停歇。

夜色浓得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唐芯的心尖上。

钥匙转动,门开了。

司凌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脸色依旧冰冷。

但似乎比刚才在山路上时,多了一丝克制下的深沉怒火。

他反手关上门,没有开大灯,只借着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一步步走到床前。

唐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警惕地瞪着他,如同受惊的小鹿面对逼近的猎豹。

司凌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目光在她包扎过的脚踝和手臂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苍白消瘦的脸和那双即便惊恐也依旧清澈的眼睛。

司凌(唐芯丈夫)知道错了吗?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巨大的压力。

唐芯咬紧牙关,不回答。

她知道什么是对错?

追求自由是错吗?

反抗强迫是错吗?

她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司凌眼底的寒意更盛,他俯身,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指尖的力道显示着他的不悦。

司凌(唐芯丈夫)说话。

疼痛从下颌传来,唐芯被迫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唐芯(司凌妻子)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嘶哑微弱。

司凌(唐芯丈夫)离开?

司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司凌(唐芯丈夫)唐芯,看来你还是没明白。

司凌(唐芯丈夫)从你签下那份结婚证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归宿,你唯一能待的地方。

司凌(唐芯丈夫)你的奶奶,你的学业,你的未来,甚至你的呼吸,都由我说了算,逃跑?

他凑近她,呼吸几乎拂在她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

司凌(唐芯丈夫)这是最愚蠢、最不可饶恕的行为。

他眼中的偏执和占有欲让唐芯遍体生寒。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逻辑。

唐芯(司凌妻子)你……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病态的。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颤声反驳。

司凌(唐芯丈夫)病态?

司凌眼神一厉,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看着她痛得蹙起眉头。

司凌(唐芯丈夫)那你就好好习惯我的‘病态’,既然普通的‘规矩’你记不住,我不介意用更有效的方式,让你长点记性。

他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唐芯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唐芯(司凌妻子)你……你要干什么?

司凌没有回答,只是将睡袍脱下,随意丢在一旁。

昏暗的光线下,他精壮的上身展露无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不是要……

唐芯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想逃,但背后是床头板,无处可逃。

然而,司凌并没有如她所料做更进一步的事。

他只是从睡袍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细长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链子?

不,确切说,是一条设计极其精美、仿佛顶级艺术品的脚链。

铂金的材质,链身纤细,中间镶嵌着一颗不大的、却切割完美、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幽蓝火彩的钻石。

链子的一头,是一个小巧的锁扣。

唐芯怔怔地看着那条脚链,一时没反应过来。

司凌在床边坐下,伸手,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她受伤的那只脚踝。

他的手掌温热,却让唐芯如触电般一颤,想要缩回,却被他牢牢握住。

司凌(唐芯丈夫)看来,普通的门锁对你没用。

司凌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他小心地避开她脚踝的纱布,将那条冰冷的铂金脚链,轻轻扣在了她纤细的脚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

那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允许她在房间和相连的浴室、起居室内有限活动,但绝对无法走到门口,更别提离开这个房间。

钻石贴着她冰凉的皮肤,传来一阵持续的、屈辱的寒意。

司凌(唐芯丈夫)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个套房一步。

司凌松开她的脚踝,站起身,垂眸看着她脚腕上那抹冰冷的闪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打上独属标记的艺术品。

司凌(唐芯丈夫)这是对你逃跑的惩罚,也是提醒,记住你的身份,唐芯,你是我的。

唐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

脚链很轻,却比任何枷锁都更沉重。

它不仅仅锁住了她的行动,更像一个烙印,一个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他的囚徒,他的所有物,一件需要被拴住的宠物。

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她不再压抑,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助、愤怒和崩溃。

司凌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进一步的斥责,只是冷漠地看着,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泣。

司凌(唐芯丈夫)好好反省。

他丢下最后四个字,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落锁。

房间里只剩下唐芯压抑的啜泣声和脚链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金属轻响。

她蜷缩在床角,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冰凉的铂金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蹭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惩罚已经降临。

不是肉体上的暴力,却是一种更精准、更践踏尊严的精神禁锢。

第一次逃跑的代价,是一条美丽的枷锁,和更加严密的看守。

自由似乎越来越远,而这座华丽牢笼的墙壁,却仿佛在她眼前无声地加高、加厚。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雨后的天空没有星星。

唐芯在泪水中疲惫地睡去,梦里依旧是那座开满玫瑰却布满荆棘的花园,而她的脚上,始终缠绕着那条闪着冷光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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