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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的时候，会抓着我的手指，抓得很紧，指甲陷进去，但不疼。”
“你后来睡着了，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很轻，睫毛在抖，像是做了什么梦。”
他顿了顿。
“我看了你很久。”
许听听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张真源会说这些。
明明两个人才认识不久来着…怎么说起这些来一套一套的？
严浩翔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说够了没有？”
张真源抬头看他。
“没有。”
张真源低头，继续看着许听听。
“昨晚你睡着之后，严浩翔也想看，但我不让。”
“听听。”
“嗯？”
“你刚才坐到他腿上，是想干什么？”
许听听眨眨眼。
“我说了，腿麻了。”
张真源看着她，没说话。
那个眼神让许听听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她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
（“这人怎么这么难骗。”）
严浩翔在旁边笑了一声。
“她就是想勾引我，但没成功。”
严浩翔有意破坏两个人的谈话，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许听听猛地看向他。
“谁要勾引你了？”
严浩翔挑眉。
“那你坐我腿上做什么？”
“腿麻啊。”
“腿麻可以坐床上，为什么非要坐我腿上？”
许听听被问住了。
严浩翔看着她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笑得更加明显。
“许听听，你是不是想勾引我，然后趁我上头的时候一刀把我捅了？”
许听听瞪大眼睛。
（“他怎么知道的？”）
她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
严浩翔看着她那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你刚才拿着刀站在床边，别以为我没看见。”
“你不是在睡觉吗？”
“我装睡。”
许听听沉默了。
“你放下刀的时候，我就醒了。”
“然后你就坐到我腿上来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
“许听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许听听不说话。
严浩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笨蛋。”
许听听拍开他的手。
“你才笨蛋。”
“那你说说，你刚才那个计划，成功率是多少？”
许听听想了想。
“百分之五十。”
严浩翔看着她。
“百分之五十？”
“对啊，要么成功，要么不成功。”
严浩翔被噎住了。
张真源在旁边笑出了声。
严浩翔瞪他一眼。
“你笑什么？”
“她说得…也没错。”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
“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张真源没理他，低头看许听听。
“听听，你刚才的计划，是不是也包括我？”
许听听愣了一下。
“什么？”
“你勾引他，然后杀他，那我呢？”
许听听眨了眨眼。
她确实这么想过。
不过按照常理来说，杀两个的可能性不大。
能杀一个都是赚到，另一个…
等下次再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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