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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一直在看你。”
“看你被他们亲，被他们摸，看你的反应。”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许听听摇头。
宋亚轩伸手，把她手里的刀拿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他回身，看着她。
“我在想，如果他们不在，只有我一个人，你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叫得更大声，会不会抖得更厉害，会不会…”
“够了。”
许听听打断他，耳朵红得快滴血。
宋亚轩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下。
“听听害羞了？”
“没有。”
“耳朵红了。”
“热的。”
宋亚轩没拆穿她，只是伸手，把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男人的指尖碰到她耳朵的时候，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宋亚轩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指顿了一下，接着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好软。”
“听听，哪里好软。”
许听听拍开他的手。
她有些不明白，她和这群人不过认识几天，为什么这宋亚轩就和一个痴汉似的缠着她，还完全不图任何。
“别动手动脚。”
宋亚轩收回手，但没往后退，还是站在她面前。
“你刚才想杀他们。”
“是。”
“现在呢？”
许听听看了眼床上那两个人。
严浩翔翻了个身，张真源还在睡。
“现在也想。”
宋亚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许听听想了想。
“因为…因为我还没想好先杀哪个。”
宋亚轩看着她，似乎有些不信。
“真的。”
宋亚轩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
“那我出去。”
“你出去干嘛？”
宋亚轩回头看她。
“你不希望我动手，那我出去，让你好动手。”
许听听愣住了。
宋亚轩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停下来。
“需要帮忙就叫我。”
“我就在外面。”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许听听站在卧室里，看着床上那两个还在睡的人，又看了眼桌子上那把刀。
（“他现在出去了。”）
“嗯。”
（“我可以动手了。”）
“嗯。”
（“但我手在抖。”）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要杀人手都抖。”
许听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子前，拿起刀。
转身，看着床上那两个人。
严浩翔还在睡，侧脸在晨光里很好看。
张真源也在睡，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许听听握着刀，走近。
（“一刀一个，一次性完成两个任务！”）
她举起刀，对准严浩翔的脖子，刀尖往下——
偏偏在这个时候，严浩翔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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