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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再来。”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贺峻霖“不是想杀我吗？继续。”
许听听握着笔，有点懵。
许听听（“他什么意思？”）
许听听（“让我杀他？”）
许听听（“这么配合？”）
统子“上啊！愣着干嘛！”
许听听回神，握紧笔，又朝他脖子扎过去。
贺峻霖侧身躲开，笔尖扎进沙发靠背。
许听听拔出来，再扎。
他又躲。
这次他躲的时候，身体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
许听听的笔再次落空，手腕被他握住，按在沙发上。
贺峻霖“又没中。”
他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嘲讽。
贺峻霖“许听听，你准头真差。”
许听听气死了。
许听听“你躲什么！”
贺峻霖“不躲等着被你戳死？”
许听听“那你让我杀啊！”
贺峻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贺峻霖“你认真的？”
许听听点头。
贺峻霖忽然松开她，往后靠进沙发里，仰头，露出脖子。
贺峻霖“来。”
他闭上眼睛。
许听听愣住了。
许听听（“他…真让我杀？”）
许听听（“这么简单？”）
她握紧笔，盯着他毫无防备的脖子。
皮肤很白，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只要戳进去。
只要用力。
她就完成任务了。
她抬起手，笔尖对准他颈侧——
停住了。
统子“许听听？”
许听听（“…有点下不去手。”）
许听听（“咳…他长得确实好看。”）
统子“许听听！”
统子“你在犹豫什么！”
许听听手抖了一下。
贺峻霖忽然睁开眼。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
贺峻霖“下不去手？”
许听听不说话。
贺峻霖“那换我来。”
他握住她拿笔的手，往前一带。
笔尖抵在他脖子上，陷进皮肤，渗出一点血珠。
贺峻霖“这样呢？”
许听听瞪大眼睛。
许听听“你疯了？”
贺峻霖“没疯。”
他握着她的手，又往前送了一点。
笔尖扎得更深，血珠变大，顺着脖子往下淌。
贺峻霖“许听听，你不是想杀我吗？”
贺峻霖“我帮你。”
许听听用力往回抽手。
贺峻霖“别动。”
他力气大，她抽不动。
贺峻霖“就一下。”
贺峻霖“戳进去，你就解脱了。”
许听听看着他脖子上的血，脑子一片空白。
许听听（“他疯了。”）
许听听（“他真的疯了。”）
统子“许听听！这是个好机会！”
统子“他按着你的手！你只要稍微用点力——”
许听听（“闭嘴！”）
她猛地用力，把手抽回来。
贺峻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贺峻霖“为什么不？”
许听听喘着气，说不出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贺峻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贺峻霖“许听听。”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嘴角。
贺峻霖“你完了。”
许听听没懂。
许听听“什么完了？”
贺峻霖“你杀不了我。”
他往前倾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贺峻霖“因为你对我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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