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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听(“又温柔,又耐心,还会安慰我。”)
她完全忘了,这位“温柔耐心”的大神,朋友圈里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腹肌照。
也忘了,她连他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危险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几天就交付真心?
统子(“这家伙…被美色迷惑了吗?”)
统子(“有时候真想跳出来揍他一顿”)
事到如今,他只能庆幸许听听心中无情爱,只是好色罢了。
等到吃了亏或者发现不对劲,她自然会自己干脆抽身。
前几天骗炮就跑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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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饭局结束之后就能下班,谁知道贺峻霖还安排了录音工作。
而她作为助理,需要全程陪同。
他戴着耳机,隔音玻璃那头,他对着话筒已经唱了不知道第几遍。
许听听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眼皮开始打架。
许听听(“这都录了快三小时了…”)
许听听(“他是不是在故意拖时间?”)
她偷偷看了眼手机。
晚上十一点。
微信里,Z半小时前发来消息:
张真源【还没结束吗?】
她没敢回,怕贺峻霖看见。
虽然贺峻霖现在闭着眼,全身心投入在歌词里——至少看起来是。
但许听听总觉得,这人背后好像长了眼睛。
她稍微动一下,对方就会眨眨眼。
她叹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盯着贺峻霖的喉结看。
许听听(“喉结还挺好看的…”)
许听听(“动了动了,哎,又唱错了?”)
许听听(“业务水平真差。”)
隔音玻璃那头的贺峻霖忽然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对着话筒说了句什么。
外头的调音师比了个“OK”的手势。
贺峻霖推开厚重的门走出来。
许听听立刻从小板凳上弹起来,一副“我随时待命”的乖巧样。
许听听“贺老师,录完了吗?”
贺峻霖没看她,径直走到调音台前,跟调音师低声说了几句。
调音师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陆续起身,关设备,保存文件,动作利落。
许听听心里一喜。
许听听(“终于要下班了!”)
许听听(“回家还能赶上跟大神说晚安!”)
她美滋滋地想着,顺手把矿泉水瓶搁在桌上,准备去拿自己的包。
贺峻霖“许听听。”
贺峻霖忽然叫她。
许听听回头。
贺峻霖站在操作台前,手撑在台面上,微微侧身看着她。
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鼻梁另一侧投下浅浅的阴影。
贺峻霖“你留下。”
许听听一愣。
许听听“…我?”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看着其他工作人员陆续离开。
调音师最后走,带上门的时候,还复杂地看了许听听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保重。
许听听后背一凉。
许听听(“什么情况…”)
许听听(“单独留下我?”)
许听听(“难道他终于要动手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办公室杀人案”的社会新闻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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