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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个疯女人要给他剃头,还有其他两个男人和她滚作一团。
醒来后,人跑了,只剩一地狼藉和浑身酸痛。
以及…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之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
身上也时不时这儿酸那儿痛,像是死了六次的后遗症。
但自从那晚之后,那种空落感减轻了。
身上的不适也少了。
连骑车的时候,都觉得比以往更顺畅、更有劲。
刘耀文(“因为她吗?”)
这个猜测让他皱了皱眉。
他对那个女人,印象谈不上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没来由地想要揍她。
第一次在酒吧,她趾高气昂地点他“暖床”,用刀子和绳子羞辱他。
第二次在诊所,她神志不清地要剃他头发,还咬人。
虽然长得…确实不错。
身材也…
做的时候声音也…
刘耀文打住思绪,有点烦躁。
刘耀文(“想什么呢。”)
他更愿意相信是巧合,或者是他自己状态调整过来了。
总之,他没打算主动去找她。
甚至想着,如果下次再遇到,是不是该找个机会…
给予致命一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牛某郎系统【警告⚠️宿主之一刘耀文!检测到危险倾向!】
牛某郎系统【服务进度评估:5%。】
牛某郎系统【顾客关联度:微弱。】
牛某郎系统【现给予二级惩罚:心脏绞痛体验,时长三分钟。】
刘耀文“咳——”
刘耀文猛地按住心口,单膝跪了下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紧缩,剧痛。
他喘不过气,眼前发黑。
三分钟,漫长得像三个小时。
惩罚结束,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脸色难看。
刘耀文(“妈的…”)
刘耀文(“这玩意儿又来这种,没点新意。”)
他算是看明白了。
不找她,不行。
不服务,就疼。
牛某郎系统“叮咚~宿主之一刘耀文同学~”
牛某郎系统“您的服务态度过于消极~”
牛某郎系统“顾客目前正在xx大厦18层摸鱼打游戏,精神状态良好,适合接触~”
牛某郎系统“请主动一点!热情一点!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多想点卿卿我我嘛!”
刘耀文扯了扯嘴角。
刘耀文(“卿卿我我?”)
刘耀文(“我跟她?”)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点惊悚。
但心脏残余的闷痛提醒他,系统不是开玩笑。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
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那晚之后她就跑了,什么也没留。
刘耀文(“得先找到人。”)
他不知道许听听的名字,但他想起另外两个人——
丁程鑫,马嘉祺。
他们肯定也在找她。
刘耀文收起手机,跨上摩托。
引擎轰鸣,车子窜了出去。
刘耀文(“先去诊所附近看看。”)
刘耀文(“说不定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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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听(“啊——嚏!”)
许听听坐在工位上,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左右看了看。
空调温度适中,没感冒啊。
许听听(“谁在骂我?”)
她嘀咕了一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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