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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哇塞。
人身攻击了。
“你想死吗？”
开口几个字的声音完全是冷的，就连那投射出的眼神都渗着几分寒意。
但丁程鑫并没有半分惧怕，反而将他的手拿开，拍了拍自己肩膀上被他碰过的地方。
“有这功夫跟我置气，倒不如自己找点事做。”
不等马嘉祺回复，丁程鑫就已经迈步离开，逐渐消失在了视线中。
留下几个人在原地，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不过…
眼看着那酒店的管理人员靠近的脚步声，刘耀文和严浩翔竟一前一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啧，晦气。
确实得赶紧跑了。
这个任务，谁爱来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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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彻底散了。
镜面干净得像从来没蒙过雾，清清楚楚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许听听被宋亚轩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
两个人身上都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没擦干净的水。
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对。”）
她突然清醒了一点。
（“我好像…还挺享受的。”）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僵住了。
宋亚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很轻地蹭了蹭。
“…听听。”
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但比刚才在镜前那种近乎失控的语调，软了不少。
“还难受吗。”
“……”
许听听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不难受，就是有点爽过头了，现在有点懵”吗？
那也太丢人了。
她可是排行第十的女杀手——虽然现在这个姿势和“杀手”两个字半点不沾边。
她可是来杀人的——虽然刚才好像被“杀”的是她自己。
她可是……
（“我到底在干嘛啊…”）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宋亚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急。
片刻后，许听听终于缓过神来，冒出来一句话：
“你可以，去死吗？”
“答应我的事，不会反悔吧？”
虽然是两个人说好的，但是这会儿再次听到，宋亚轩免不住要心痛一番。
“你可以，去死吗？”
…
总是会让人觉得带着恨意的话语。
可…
“听听想要我死，”
“我死就是了。”
“但如果我死了，听听会想我吗？”
“？”
“…会？吧。”
想起今晚这个毫无节制的一夜q居多…
“这次，你可以见血。”
“等我收拾好离开，你就在这个房间弄死自己吧。”
“…好。”
宋亚轩眸色暗了暗，没说其他话，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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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听听不知道宋亚轩是怎么死的。
离开房间之后，一切便与她无关了。
只是…
（“怎么…心里怪难受的。”）
（“难道是因为他技术太好，我有点舍不得了？”）
（“里面这么安静…他到底死透了没有？”）
人已经到了电梯，偏偏又折返回去。
（“不行，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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