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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万…算了,我不要了。”

“你穿好衣服,休息一会儿,你再自杀吧。”

宋亚轩没动。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听听…你还是嫌弃我,对吗?”
许听听噎住了。
(“这怎么回答?”)

(“我要是说‘是’,他是不是又要哭?”)

她看着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实在说不出“是”。
“也不是…”

她含糊其辞。
“就是…不太合适。”

“你懂吧?”



宋亚轩不懂。
但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软化。
他伸手,轻轻拉住她外套的袖子——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制服外套。

“哪里不合适?”
他问,声音很轻,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我可以学。”
“这怎么学?!”

许听听脱口而出。
“这是天生的!”



她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闭嘴。
但宋亚轩已经听到了。
他眼神暗了暗,拉着她袖子的手指收紧了些。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要我?”
许听听没吭声。
默认了。
宋亚轩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听听以为他又要哭了。
但他没有。
他重新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
刚才那种脆弱和无助淡了些,多了点别的——一种固执的,甚至有点偏执的东西。

“听听。”
他叫她,语气很认真。

“你试一次。”
“?”

许听听没反应过来。

“就一次。”
宋亚轩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袖子滑到她手腕,轻轻握住。
他的手心很烫。

“如果…如果还是不行,你再让我死。”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但眼神已经坚定了。

“好不好?”
许听听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这什么发展?”)

(“他不是应该伤心欲绝然后离开吗?”)

(“怎么还推销上了?”)

她想抽回手,但宋亚轩握得很紧。
不是那种强迫的紧,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恳求的力道。
“不…”

她刚想拒绝,宋亚轩又开口了。

“听听。”
他声音低下去,带点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刚才…摸我了。”
“我那是擦眼泪!”


“你也比对了。”
“我那是在做科研!”

宋亚轩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嘴唇抿着。
那眼神看得许听听莫名心虚。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好像真的很伤心…”)

(“可是…那个真的很大啊!”)



她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对于未知尺寸的恐惧,一边是面前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美男。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算了…就一次。”)

(“不行就撤。”)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就一次。”

不对、这是可以商量的吗
她强调。
“不行的话,你立刻去死。”

宋亚轩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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