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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并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类型。
但——
彻底摆脱?
频繁死掉,回到原点?
马嘉祺脸上的平淡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几个词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深处的症结。
从那个苍白压抑的病房逃出来后,他的确获得了自由。
甚至还因为对这个世界恨意太大,悄无声息杀了不少人。
他本以为,以他的杀人手段和方式,他可以极其轻松地行走于这个世间,可频繁的暗算丧命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厌恶被掌控,痛恨被摆布。
但“彻底摆脱”这个诱惑……太大了。
幽深的瞳孔里暗潮涌动,他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
马嘉祺(“所以,是里面那个东西,在威胁我的命了?”)
牛某郎系统“?”
牛某郎系统“等…等一下。”
马嘉祺(“让我服务?呵。”)
马嘉祺(“既然里面那位是关键,杀了,切成块,一块一块烧干净…应该就彻底摆脱了吧?”)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熟悉的愉悦。
牛某郎系统“???”
牛某郎系统“不是!不是这样!”
牛某郎系统“是服务!爱与和平的服务!你脑子里除了杀人分尸能不能想点健康的!!”
马嘉祺(“你算什么东西?”)
马嘉祺(“敢命令我?”)
牛某郎系统“…💢”
牛某郎系统“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真是没救了。
系统知道个这种人沟通困难,又见对方准备进屋做点什么,它迅速进行了干预——
马嘉祺“嘶…”
很快,马嘉祺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持续不断,紧接着开始蔓延至全身。
兴许是系统见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戾气仍旧很重,于是继续加大了惩罚。
“砰——”
渐渐的,那男人竟因为有些着不住而一只膝盖半跪在了地面上。
刘耀文“哟,”
刘耀文“向我们下跪求饶了?”
刘耀文(“这就是你说的‘另有其人’?”)
刘耀文(“看起来比秒男还秒男。”)
严浩翔“别跪啊。”
严浩翔“我们可受不起。”
两个人见状,都没忍住讥讽出声。
——他们虽然和马嘉祺不相熟,仅仅是见过一两次面,并且知道名字的交集,但看到这样的人吃瘪,他们还是很痛快的。
能上暗杀悬赏令的“刺头”,基本上都骨子恶劣,且没什么同情心。
严浩翔(“我说了,我们这种人只适合杀人。”)
严浩翔(“而他,是只会杀人,以杀人为乐。”)
严浩翔(“请他来,你是小丑吗?”)
严浩翔(“还是你知道我们认识,所以特意把他找来陪我们的?”)
牛某郎系统“……”
疯了吗。
一个个竟然都在挑战它的权威。
看来不让他们吃点真正的苦头,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砰——”
“砰——”
马嘉祺“?”
这边的马嘉祺还在和这种莫名其妙的牵制争斗着,下一秒就看到面前两个男人跪在了他的面前。
刘耀文“……”
严浩翔“……”
操。
三个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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