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荣耀归来:重逢与解释
五年后,一场以“青年创新与全球连接”为主题的国际青年峰会在**举办。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灯火,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们谈笑风生。
杨博文作为海外顶尖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刚结束一场关于AI与人类未来的主题演讲,带着台下经久不息的掌声,缓步走向宴会厅。五年的海外磨砺,让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唯有在与人对视时,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锐利,还能让人想起当年那个在教室里不服输的少年。
他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左奇函站在不远处的香槟塔旁,手里端着一杯香槟,香槟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五年不见,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在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少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愈发冷冽。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里,瞬间翻涌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奔奔”
左奇函的声音沙哑得像蒙了一层砂纸,他几乎是立刻放下酒杯,快步朝着杨博文走过来。脚下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杨博文的心上。
杨博文看着他走近,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他别开眼,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果汁,故作平静地颔首,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左总。”
这一声“左总”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左奇函眼底的温度。他脚步一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宴会厅里悠扬的爵士乐还在流淌,周围是人们的低语和笑声,可他却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市的各个角落,都上演着相似的重逢戏码。
在张函瑞的个人画展现场,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包裹着每一幅画作。张桂源捧着一束开得正好的向日葵,站在那幅名为《盛夏游乐园》的画前。画里是少年时的张函瑞,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灿烂,阳光透过梧桐叶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张桂源的声音哽咽,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函瑞,我错了。”
张函瑞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紧,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一小片污渍。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张总,这里是画展,请自重。”
在国家重点科研所的门口,梧桐叶被秋风卷着落在地上。王橹杰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等在路灯下,手里攥着一份被粘了又粘的合约。当陈奕恒背着双肩包,穿着简单的白T恤走出大门时,王橹杰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奕恒,我等了你五年。”
陈奕恒的脚步一顿,看着他手里那份熟悉的合约,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是淡淡道:“王同学,有事吗?”
在陈浚铭的美食测评工作室里,暖黄色的小灯串营造出温馨的氛围。汪浚熙拎着满满一袋草莓蛋糕,笑得像个讨糖的孩子:“小铭,我还能给你买一辈子的好吃的吗?”
陈浚铭正在对着镜头试吃一款新出的巴斯克蛋糕,听到这话,他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汪浚熙,眼神复杂:“汪老板,我们已经两清了。”
在陈思罕的巡演后台,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和汗水的味道。聂玮辰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化妆间的门口,轻声道:“思罕,你的歌,我还想听一辈子。”
陈思罕刚结束演出,脸上还带着舞台妆,他摘下耳返,语气平淡:“聂先生,我的歌在各大平台都能听。”
在张奕然的小提琴比赛现场,后台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李嘉森拿着一个兔子形状的气球,眼底满是笑意:“奕然,我们的路,还没走完呢。”
张奕然正在调试琴弦,听到这话,他的手指微微一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李学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面对他们的靠近,杨博文他们起初是抗拒的。直到少年们拿出藏了五年的证据——
左奇函的手机里,全是拒绝林薇薇的聊天记录,每一条都干脆利落:“我有喜欢的人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张桂源的日记里,写满了对张函瑞的思念,每一页都画着向日葵,旁边标注着“今天函瑞的画展进展顺利吗?”“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王橹杰保存着那份被撕碎的合约,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了又粘,边缘已经泛黄,却依旧完好无损。
汪浚熙的甜品店,每一款新品都叫“小铭”——“小铭的草莓慕斯”“小铭的芒果班戟”“小铭的提拉米苏”,菜单上满满当当,全是陈浚铭喜欢的味道。
聂玮辰的音乐库里,全是陈思罕的歌,每一首都循环播放了上千次,播放列表的名字是“我的宝藏歌手”。
李嘉森的原创品牌里,有一款吉他拨片,叫“奕然”,上面刻着张奕然最喜欢的鸢尾花纹路。
“我们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左奇函握住杨博文的手,眼神真挚得像要滴出水来,“那些应付,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想到,却伤了你的心。”
张桂源看着张函瑞,语气诚恳:“我收下饼干,只是不想让场面太难看,我从来没吃过一口。它们现在还在我家的储物柜里,过期了,我也舍不得扔。”
王橹杰看着陈奕恒,轻声道:“联谊是老师强制要求的,我全程都在找借口离开。那天我在洗手间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就是为了避开那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