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等人启程,寻找暗河宗门所在地,金娘子等人在锦中悠哉悠哉打麻将

碰,四筒。

七筒。

胡啦。

有当地人在一旁,就是运气好。

雨墨把把赢,我的脸全是纸条。

承让,承让。

我去再撕些纸条。

顺便补些茶水。

嗯。

这玄武使还真是听夫人的话。
唐怜月耳尖发红,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复,慕雨墨开口解围

夫君腼腆,姐姐可别把他逗弄跑啦。

这护夫护的哟,奴家牙口一酸。

快去吧。

嗯。

鹤淮,该你出牌。

诶,我真是怕了,把把点炮。

这说明咱们鹤淮舍人为己啊,宁愿让别人赢。

胡啦,谢谢神医喽。

贴吧,贴吧,我就不信一把赢不了。

有客到。

你来接着打麻将,奴家出去一趟。

什么人啊?
起身离开,一时忘记脸上贴着的纸条,唐怜月坐下还未言语,慕雨墨心领神会

是苏家主?

苏暮雨来啦?

是前任苏家主。

他来干嘛?

要告诉昌河吗?

不如先观望一二再决定?

也好。

你们似乎很紧张无措?

稍后再跟你解释。
暗桩掌柜认出是前任苏家主,毕恭毕敬站在一旁,金娘子跑来瞥一眼

瞧夫君这寒气,把掌柜冷得直哆嗦。

夫人说的是,苏某这就给掌柜道歉。

不…不,能被苏家主的寒气所冻,是小人的福气。

退下吧。

夫君怎么知道奴家在这里?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需再打哑谜。

诶,夫君都不疼爱奴家了呢。

你我都老夫…

嘘,不许说老。

看夫人脸颊上的纸条,输得很惨?

是呢,雨墨手气格外好。
轻轻撕下纸条,拿过手帕擦去茶渍,眼底满是宠溺,金娘子为其捋顺胡子,娇声说

没奴家在身边,胡子都懒得打理了吗?

夫人不在身旁,邋遢些也无妨。

掌柜备水,还有木槿叶。

是。

奴家得好好帮你打理打理。

那便有劳夫人。
拐角处几人面面相觑,白鹤淮震惊的瞠目结舌,感叹道

还是姐姐手段了得。

我们要告诉大家长吗?

我想昌河随后便到。

有暗卫。

看来即将有一场大战。
远处四处奔波的苏昌河收到消息,气的牙痒痒,脸色暗沉,径直策马奔腾

驾!

七刀叔,青羊,宗门之事先拜托你们处理,我们随后回来。

你们干嘛去,我也去。

去什么去,留下一块建宗门。

七刀叔,我才成婚不足一月诶。

快点,事儿还堆着。
锦中炎炎夏日,百姓生活闲散,左手蒲扇,右手茶壶,连连感叹天气燥热,暗桩内却神清气爽,自带寒气

掌柜大手笔啊。

这冰库得多大啊,麻将馆内外都散发着凉气。

打麻将噻,少说话。

不得不说,自从前任苏家主来,确实凉快许多。

雨墨,吃颗冰鲜杨梅。

没胃口,真怕昌河跟苏家主打起来。

他们若是打起来,整个麻将馆怕是要成为废墟。

咳咳,求求各位姑奶奶救救我这麻将馆,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还得靠麻将馆养家。

奉劝你一句,早早收拾家当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