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一碗鱼汤面,坐在一旁擦拭琵琶,瞥一眼暗处的人,逗弄道

这面真不错,隔壁家的大黑一定爱吃。

可别,大黑吃不惯这细粮。

那给谁吃呢?

我就勉为其难吃了呗。

这么为难啊,那还是喂狗吃比较好。

别别,我特别愿意吃。
一屁股坐下,端起面就吸溜起来,吃一半疑惑道

这面怎么不烫嘴?

奴家可没虐待小孩的癖好。

难道说你用法术降温?

可以这么说。

咳嗯,既然我都知道你是妖,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法术?

这是在人间,滥用法术小心遭雷劈。

那你还是别用为好。
桂花满院飘香,悠哉的靠着躺椅,抿口美颜茶,随口问道

舒坦吗?

舒坦。

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想。

你若想,我可帮你。

怎么帮我?

不就是让暗河在江湖成为门派嘛,这有何难。

我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做?

砸钱,奴家有的是钱。
指尖轻点一旁矮桌,瞬间变成金桌,苏昌河惊的目瞪口呆,凑近敲击,手掌遮掩咬桌角,连连点头

真的金子。

点石成金不过是小法术,天道不会计较。

我有钱,不过现在有钱也没用啊。

你那些钱虽不是人尽皆知,但也差不多被人家摸得清楚。

你说的没错,在旁人眼中,暗河既是一块肥肉,又是一把好刀,人人都想抢,但又带着鄙夷。

人嘛,天生趋利避害。

苏暮雨去问剑无双城,你想去看热闹吗?

一个迟暮老头,打不过月安。

他这次没拿伞。

这有点悬。

所以…

听闻四淮城热闹,奴家去那里逛逛。

走啊,一起,顺便去凑个热闹。
乘船而去,夜宿在荒郊野外,金娘子在溪边沐浴泡水,苏昌河则在烤鱼,耳尖泛红,随口调戏道

娘子该不会在等我抱你出浴吧?

你猜。
玩味一笑,随意披上红衫,露出香肩,腰身以下化作金尾,扭动着腰肢靠近,魅声说

公子细皮嫩肉最是好吃~

等我洗涮干净,好让娘子享用。

不必麻烦,清洁术即可。
浓郁的梅香在周围弥漫,腰间感受到不断收紧的蛇尾,眼神落在那红润的嘴唇上,只觉得口干舌燥,沙哑着说

不知娘子要如何享用?

听。

什么?

血液流动的声音。

啊?!
红指甲玩弄滚动的喉结,利甲划破颈侧肌肤,鲜红的血液染红指尖,舌尖舔过,娇笑道

真鲜美~

…你还想喝吗?
悄悄搭上柔软的腰肢,用力拉入怀中,下拉衣领,凑近蛊惑道

都是你的。

小小年纪,比奴家都会撩。
指尖抵住不断靠近脑袋,丝滑从他怀中离开,蛇尾化成修长粉白的腿,换上一身蓝衣,坐在不远处优雅吃鱼。
怀中柔软离开,心里瞬间空落落,脸庞红晕渐渐散去,鲜香的烤鱼也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