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抢夺大家长之位,金娘子优雅的坐在一旁,摇着金扇逗弄新认识的姑娘

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可否告诉奴家芳名?

其实也没有啦,我叫白鹤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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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淮,冰清玉洁,娇俏可人,好名字,好名字。

也不看看啷个的女儿。

哦?恭喜苏先生喜得女儿。

嗐,好说,好说。

狗爹,你们认识?

这位可是苏家主的夫人。

什么?

喆叔纠正下,如今没有苏夫人,只有金娘子。

原来夫人姓金啊。

昌河也不必强调这么多次吧?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昌河,莫要强求姐姐。

姐姐?!你们是姐弟啊?

不像吗?

性情完全不一样。

神医,我们跟姐姐从小认识。

原来如此。
众人清点结束,准备启程回暗河,一位蓝衣女子出现,金娘子妩媚一笑,调侃道

今儿是什么日子啊,竟然让奴家碰到这么多美人。

真佩服娘子胆量,她都敢调侃。

我怎不知,送葬师苏昌河竟然娶妻?

这话我爱听。

李城主误会,姐姐与昌河并非夫妻。

比起苏昌河,执伞鬼苏暮雨反倒更容易娶妻。

噗嗤,头一次听到有人夸赞小木头比小黑心开窍早。

苏夫人这形容的一个比一个贴切。

说了多少次,只有金娘子。

苏夫人也没拒绝嘛。

你就是苏家主的夫人?

没错。

嫁给苏烬灰都比嫁给苏昌河好。

雪月剑仙过分了啊。
一顿拌嘴调侃后,李寒衣看无事端,转身离开,金娘子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红线,摇头叹息

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这位姑娘情路坎坷,终是有缘无分。

噗嗤,你还会算命啊。
离开九霄城之时,碰上苏烬灰的马车,苏昌河、苏暮雨下去行礼寒暄。
金娘子掀开车帘下车,缓步走近,扫过突然增添老态的面容,轻声说

我还是喜欢夫君运筹帷幄,深不可测的样子。

老夫让夫人失望啦。

不,夫君从未让奴家失望,因为奴家只希望您性命无忧。

你想跟他走吗?

夫人放心,老夫自有去处,无需牵挂。

那日,若不是夫君动了恻隐之心,奴家也不会活到今日,花姬在此谢过。

老夫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言语中满是愧疚,在亲信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离开,随从递上琵琶、和离书。
金娘子抱过琵琶,远远望去,指尖弹奏,十年相处在脑中一一掠过,曲风时而轻快,时而悲伤,但最终化为殷切祝愿。
站在身后的众人沉默不语,神情皆是无可奈何,苏喆靠着马车吸烟,沉迷听曲,白鹤淮凑近拍几下八卦道

狗爹,这什么情况?

一段本不该开始的感情。

什么叫不该开始啊?

你个小娃娃,不懂不懂。

狗爹,我已经及笄好吗?

简单来说,就是杀手爱上自己的暗杀对象。

这…这怎么可能会成为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