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金娘子换上寝衣梳理乌黑发亮的头发,一阵风吹过,屋内一片漆黑,肩头多一只手。
轻柔的抚过肩头,俯身侧头轻吹一口气,沉声说

三年后,你要嫁给老爷子吗?

或许吧。

不许。

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我可没有姐姐。

我对你只是姐弟之情。

你跟老爷子都可以从仇人变成知己,跟我由那劳什子姐弟变成夫妻,岂不是轻而易举。
侧身躲开炽热的气息,反身靠着梳妆台,捏起下巴,在黑暗中清晰看到他眼底偏执的情意,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副模样真可笑。

能博美人一笑,也算有所收获。

小昌河吃醋了吧?你放心,就算以后我跟家主成婚,也依然是你的姐姐。

我说过多少次,我没有姐姐,也从未叫过你姐姐!!!

你还小,将来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回去吧。
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挑眉示意他离开。苏昌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定以及肯定是何情意,扬起邪笑,闪身至窗边,直接吻上去。
轻咬下唇,后退对上那双惊诧的眼睛,沙哑着说

你是我的女人。
话音落下,留下玉佩,推开窗悄无声息的离开。
舌尖舔过嘴唇,尝到血腥味,无奈摇头,抬起手报数

三,二,一倒。
院子里砰的一声,飞墙走壁的人倒在地上,嘴唇泛紫。
金娘子漫不经心的走出去,坐在一旁,懒散饮酒,调侃道

中毒的滋味如何?

娘子唇上的毒,味道真甜~

还嘴硬,信不信顷刻间要了你的命!

你舍得?

呵~你我非亲非故,有何舍不得。

这么狠心的娘子,更令我心动。

咳嗯,我这就走。

月安,带他回去。

暮雨你走,我死也要死在娘子怀里。

夫人打算如何处理?

这毒无碍,顶多让他每晚子时痛上一会儿。

我就知道,娘子不舍得。

带他回去,以后莫要再为他看风。

嗯。

玉佩记得戴,我会再来。
扛起就走,倒挂的苏昌河还不忘挥手告别,金娘子翻个白眼,拿起酒壶回屋。1
从这日以后,苏昌河任务艰巨,并刻意将苏暮雨派去更远的地方。
琵琶声轻快愉悦,苏烬灰在一旁练剑,溢出的寒气催生红梅绽放。
连续几个月高强度接单,苏昌河伤上加伤,这次完成任务,伤势极重,靠着求生欲赶回暗河。
夜晚艰难翻过院墙,无力的倒在梅树旁,手掌接住红梅,有气无力的说

红梅而已,将来我直接给你种满……

不去养伤,来我这里做甚?

这不是怕死之前,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这就是你鲁莽的下场。

可我不后悔。

苏昌河你曾答应过我,将来某一天,带我逃离暗河,但现在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逼我嫁给家主。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他迷惑。

难道不是你占有欲作祟?

…是我失了理智,我这就走,这就走。
扶着树艰难起身,步伐虚浮,刚走出两步晕倒在地,金娘子无奈叹息,指尖弹去一缕金光,喂下补血丹,吩咐道

扶你哥回去。

是。

等你哥醒来,先瞒着我成婚的事。

大哥消息灵通,恐怕瞒不住。

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