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灰坐在院中,命人上菜,推过一杯梅花酒,笑着说

尝尝这梅花酒。

投其所好,有诈。

哈哈哈,就算苏某有诈,凭花姬的聪明才智,又怎会被骗。

家主说笑。

刚才谢霸出言不逊,苏某浅浅的教训一二。

奴家不过一个琵琶女,不值得家主如此。

你我相伴三年,说是知己都不为过。

能当家主知己,是奴家的荣幸。
从言语中明白再进一步,已然不可能,苏烬灰无奈摇头,不再多说。
苏昌离偷听良久,也没听出个什么,回去一字不落转述,苏暮雨还未开窍,并不知其中意味。
苏昌河猛地坐起,枕头扔出去,胸膛剧烈起伏,面色苍白,狠戾的说

这老爷子竟然想老牛吃嫩草!

嗯?暗河里有牛吗?

你是在说家主?
对上两双透露着些许呆气的眼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揉了揉,有气无力的说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是说家主要娶夫人?!

确实吼,家主跟夫人还没举办婚礼。

闪开,我要去找她。

哥,你伤还没好。

莫要冲动,我去问夫人想法。

她未必愿意见我们,今夜潜入梅院,当面问。
梅院由苏烬灰亲自布置,细小之处,不经意的透露出精巧,金娘子抚过红梅,若有所思。
夜深人静,苏昌离在外面把门,两人悄无声息潜入,苏昌河双手环胸,姿态懒散,随口调侃

喂喂,你该不会真看上老爷子了吧?

夫人安。

桌子上有你们爱吃的糕点,坐下吃。

多谢夫人。

切,说的跟你亲自所做似的。

夫人的厨艺增进不少。

咳嗯,没想到你还有心思做糕点。

夫人要嫁给家主吗?

月安觉得奴家会嫁吗?

我不知。

肯定不会,你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会看上老爷子。

只要有心,年龄不是问题。

咳咳,你该不会真想嫁给他吧?
笑容里参杂着冷意,若是金娘子点头,怕是会做出疯狂的事。
摇头叹气,仰头一口干,无奈的说

我跟他终是有缘无分。

什么意思?

初遇,他是杀手,而我则是待宰的羔羊。

我懂,我们会极力阻止。

无妨,他不会逼奴家。

你对他很信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你…

我们是知己,是好友。

大哥,雨哥,我们该走啦!

去吧,好好养伤。
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目送他们离开,苏昌河转头回望,房门缓缓合上,低头自嘲一笑

还是太弱。

我们会不断变强。
自此,每日每夜练功,付出与收获成正比,苏昌河、苏暮雨很快成为三家中最耀眼的存在。
苏暮雨向提魂殿提出三不接,而苏昌河紧随其后,登上提魂殿,接下其不愿接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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