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内,每个人都收到礼物,大清早玟小六兴奋大叫,发现行为、言语并未受到束缚,更加兴奋。
玟小七将凤凰花灯挂在床前,听着外面的叫声一阵无奈。
金小八将鱼灯挂在练武的地方,这下子更有动力。
老木尝一口烧刀子,思乡之情上涌,擦去眼角泪花,将酒藏起来。
今日三人高兴,乐呵呵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坐在屋子里,烤着火嗑瓜子闲聊。
半个月过去,封闭的雪洞,突然出现九个金色蛇头,蛇身拉直,好似伸懒腰。
金光闪过,一位面容妩媚,身姿婀娜的女子赫然出现,粉嫩精巧的脚踩过松软的雪,留下点点痕迹。
仅穿一条红色抹胸红裙,腰身扭动,步步生花,粉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寒风吹过,反而更舒服。
咔嚓一声,折下一支红梅,鼻尖轻嗅,若有所思的说
金娘子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相柳在想玟小六的事?
金娘子他需要磨练。
相柳只要你舍得,我会把他打磨成宝剑。
衣襟大开,结实的胸膛上满是暧昧的痕迹,顺着圆润的肩头抚过手臂,轻蹭颈侧。
红唇轻吹,片片红梅飘远,望向远处,雪白一片,仿佛没有尽头,沉声说
金娘子无论在任何时刻,我都会留给他放弃的选择。
相柳你对他上心了。
金娘子他值得我上心。
相柳我呢?
眼神戏谑,侧身装模作样的观察一二,梅枝轻点额头,调侃道
金娘子女娃娃的醋都吃呢~
相柳我的心就是如此小,只能装下你一个人。
金娘子啧啧,难得见你银发说情话。
相柳羞得面红耳赤,紧紧抱住,羞愤的埋在脖颈处吸血。
回春堂里,惨叫连连,老木听的心一颤一颤的,忍不住问道
老木金娘子,小六一定要受这苦吗?
金娘子修复经脉,这是必经之路。
老木诶,今晚炖一只鸡,给小六好好补补。
玟小七(申屠芳容)木叔,来病人啦。
老木这就来。
金娘子舒服的躺在垫着虎皮的木椅上,翻看着话本,喝着美颜茶,督促道
金娘子小八继续练刀。
金小八(申屠屹川)娘子,小六喊这么久,肯定渴了,我去给他倒水。
金娘子不用,他旁边就是茶水。
玟小六啊!!!还要泡多久?
金娘子才不过一刻,着什么急。
玟小六这什么鬼,万蚁啃噬。
金娘子经脉遍布全身,修复过程自然是万蚁啃噬喽。
玟小六就没有止痛药吗?
金娘子吃了也没用。
玟小六啊!!!
金娘子旁边有糖,吃些会好些。
玟小六拿起糖,不管不顾吃下去,结果牙粘在一起,只能发出呜呜声。
舒爽的抿一口茶,马后炮的提醒
金娘子忘记告诉你了,那是牛轧糖。
金小八(申屠屹川)娘子我练完刀了。
金娘子真是乖孩子,吃一块糕点。
金小八(申屠屹川)谢谢娘子,我不饿,我去帮忙。
颇有落荒而逃之意,金娘子咬一小口,无奈摇头,小声嘟囔
金娘子这么好吃的糕点,竟然不吃。
渐渐没声,玟小六疼晕过去,晚上连吃饭的劲儿都没有,一脸苦相。
接连几天泡药浴,肉眼可见的气色好起来,不过精神被摧残的差不多,整日不是发呆就是发呆。
金小八进山继续学本领,玟小六没人做伴,整日苦哈哈的一个人。
晚间,刻意安排在溪边见面,相柳头发凌乱,衣衫带血,肉眼可见的慌乱,语气急切的说
相柳娘子,西炎围剿不断,义军恐怕需突围。
金娘子情况竟这般紧急。
相柳小八、小六这些日子暂时不要上山,乖乖在回春堂待着。
金娘子那你们怎么办?
相柳放心,我就算拼掉一条命,也会带义军突围!
金娘子这次围剿这般难破吗?
相柳娘子,保护好小六,他是义军的希望。
角落里玟小六听的一清二楚,心神震荡,六神无主。
紧接着又扔出一颗爆雷,金娘子诧异道
金娘子那位木匠出身的士兵受了重伤?!
相柳军营恐怕没办法治愈,可能需要送到回春堂。
金娘子没问题,小七、小六医术了得,应该可以诊治。
玟小六我可以,柳哥快把大木头送来。
相柳你怎么在这?
玟小六别管这些,快送大木头来回春堂。
相柳我这就派人送。
不过一个时辰,那位受伤的士兵送来,手臂砍断,脸色惨白。
玟小六重新为其上药包扎,急得额角都是冷汗,不泪水模糊视线。
带着厚茧的手掌,擦去眼泪,断断续续的说
路人甲小六莫哭,莫哭。
玟小六大木头你放心,我一定救你,一定救你。
路人甲枯荣抱兮忠臣骨,永不降兮辰荣士…
玟小六大木头,不许睡,不许睡,你还没教我雕刻,没教我机关术。
沉重的声音渐渐消失,手无力垂下,没了气息。玟小六泣不成声,来回推动哀喊
玟小六不要死,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