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冰泉里,庞大的蛇尾伸展不开,嫌弃的将泉水溅到他身上,靠着池壁,吐槽道
金娘子好小的池子,你也待的下?
相柳偶尔泡泡。
金娘子你盘腿坐在那里闭眼打坐,是刻意引诱奴家不成?
相柳我在冥想。
金娘子九个脑袋,冥想就是吵架,何必呢。
相柳我身为军师,必须为义军考虑。
金娘子与其九个脑袋争论不休,不如告诉洪江,人家自己国家的事,让他自己做决断。
相柳…也对。
金娘子估摸算一下,你们军队几万人,十年应该吃的差不多。
相柳咳嗯,我有事。
金娘子你刚不是说军师必须为义军考虑嘛,现在正是军师大人为义军考虑的时候~
金尾卷住腰身,带入狭小的冰泉里,反压在池壁上,蛇尾化作雪白修长的腿,红衫漂在水面上,在冰泉中起伏不定。
尖牙咬破他的脖颈,吸食血液,毒素增加,唇角带血,轻吹一口气,魅惑的说
金娘子以毒修练,不乖哦~
相柳我的血有没有好吃点?
金娘子你的血一直都很美味~
欣喜若狂,埋在充满梅香的颈窝里,尖牙咬破,舔舐吸食,短暂的沉沦在这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落日照进洞内,抽身离开,穿戴齐整,轻挠腰间依依不舍的银尾,柔声哄道
金娘子下次跟小六提前说过,再与你尽欢。
相柳不许走。
金娘子答应日落前归,不能失言,乖~
相柳晚上去接你。
金娘子等你安排儿子学本领,就跟你走。
还没应下,蛇尾一空,落在地上,相柳燥意正烈,舌尖抵上颚,不悦至极。
金娘子挎一篮子菌菇回去,顺道从毛球嘴下捡一只朏朏,抱着心情更加舒畅。
回去后,发现多一个人,姐弟俩去清洗菌菇,小六为那位伤患包扎,金娘子倒碗水递过去,轻声问
金娘子军爷?
老木咳咳,姑娘说笑,在下只是一个逃兵。
金娘子看军爷铠甲,应是西炎士兵,据奴家所知,西炎对待逃兵杀无赦。
老木姑娘说的对,可我宁可顶着被杀,也不愿再打仗。
玟小六为什么?西炎不是赢了?
老木嗐,明面上赢,实则士兵战死无数,我算是一个小头头,无数次战役中,兄弟们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
金娘子战场上,就是这么残酷,不是对面死,就是身边人死,又或者是战死。
老木这次兄弟们全部战死,将军也战死,想为他们收尸…都…都没法收尸…
不用细说,大概能猜到,人到中年的汉子,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姐弟俩年纪小,跟着哭泣。
玟小六借口看汤药,跑开擦泪。金娘子心口一阵酸涩,抱起玉石琵琶,坐在树墩上。
调弦,迎风弹唱由悲凉沧桑至平缓昂扬递进的曲子,试图唤起诸位求生之心,昂扬之心。
今晚圆月,金娘子坐在树上饮酒赏月,玟小六在树下徘徊许久,酒塞弹他脑袋,无奈的说
金娘子有事就不能直说吗?
玟小六我这不是怕打扰你赏月。
金娘子怕打扰,离远些。
玟小六别。
金娘子老娘耐心有限。
路人甲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