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所带领的军队,正在前线扎营,部署明日战局,主帐内,包括相柳在内的将军们,严肃以待。
金娘子带着小女娃在远处眺望,换上温婉些的衣衫,坏笑着嘱咐道

小脏包,待会儿奴家轻挠你手心,立马嚎啕大哭。
#玟小六 嗯。

若是看到一银发男子,冲上去抱住他的腿,喊爹。
#玟小六 嗯?

那银发男子骗情骗财,咱们至少得把钱要回来。
#玟小六 嗯。

事成后,给你买爱吃的青团。
小女娃两眼放光,连连点头,金娘子带上小女娃闪身至军营外,遇到阻拦,哭戚戚的说

丈夫突然消失,听闻他投入洪江将军麾下,本不想扰他…
#玟小六 呜呜呜。

可女儿还这般小,我们娘俩在这乱世之中,实在难以存活,不得不前来寻夫。

不知您丈夫名讳?

相柳,一头银发,很好辨认。

军师?!

啊?原来他竟当了军师…
主帐此刻因部署,吵的热火朝天,外面士兵来报,进入主帐后,瞄一眼军师,实在碍于面子不好直说。
洪江将军挥手让其他人离开,相柳戴着冰晶面具冷脸站在一旁,士兵回禀

军营外,一对母女自称是军师的妻女…还说…
#相柳 还说什么?

还说军师突然消失,娘俩难以存活,特来寻夫。
#洪江 你先退下。

是。
#洪江 你投身军营,并未告知妻女?
#相柳 我并无妻女。
#洪江 那这…
#相柳 义父放心,我这就去处理。
相柳命人带到营帐内,士兵还没离去,小女娃小跑上前抱住大腿,嚎啕大哭。
金娘子投去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用手帕掩面,假装哭泣。
相柳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在看到金娘子戏谑的眼神,一阵无奈,尽可能平静的吩咐
#相柳 退下。

是。
#玟小六 爹!
#相柳 额…小孩别乱认爹。

夫君,好狠的心,独留我们母女俩在这乱世之中苟活。
#玟小六 呜呜呜!!!
小女娃哭声更大,响彻整个军营,金娘子在一旁,手帕遮面,肩膀抖动,笑个不停。
在帅帐的洪江都听到哭声,想起相柳那冷冰冰的样子,八成是吓到孩子,赶紧命人做一碗甜羹,亲自送去。
清楚看到那双笑眼,被这小女孩死死抱住大腿,没法拆穿,在哭声中渐渐烦躁,冷声呵斥
#相柳 不许哭!
#玟小六 呜呜呜…
#相柳 再哭咬断你的脖子。
#玟小六 呜…嗝~
金娘子察觉到营帐外站着一位灵力高深的人,盲猜是洪江,赶忙上前抱起小脏包,捶打他的肩膀,哭骂道

你这负心汉,突然离开就算了,现在还吓女儿,奴家真是瞎了眼,嫁于你。
#相柳 娘子…
#洪江 够了!!!
#相柳 义父?您怎么来了?
#洪江 相柳怎可如此恐吓自己骨肉。
#相柳 我…
#洪江 既然你已是我的义子,那为父今日便有权利教育你。

义父~夫君如何对奴家都可以,可万不该亏待女儿啊。
#洪江 还请坐在一旁,喂小娃娃喝些甜羹,老夫为你们娘俩讨回公道。

多谢义父。
#相柳 义父,她不是我女儿…
#洪江 老夫刚才在帐外听的一清二楚,她分明是你的娘子,相柳你若是为了报恩,弃妻女不顾,那今日老夫便驱赶你。
#相柳 义父难道也相信我会抛妻弃女吗?
#洪江 妖族执拗,有恩必报,难免不会…诶~相柳你是个好孩子,既然已有妻女,还是走吧。
#相柳 我相柳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

夫君既然心意已决,那便写下休书,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相柳 ……
#洪江 当你救你,不过是无心之举,说到底你会受伤,也是因神族,就当老夫为神族赎罪。
#相柳 囚禁之人,已受到应有的报复,而义父无心之举,救我性命,相柳必须报恩。
#洪江 你这孩子,怎的如此执拗。

义父,可否拜托您看管一会儿孩子。
#洪江 也好,你们夫妻二人,再好好商议。
#玟小六 不。

别怕,义父是好人,我很快就去接你。
#玟小六 要快。

麻烦义父。
#洪江 无碍,无碍。
营帐内只剩两人,金娘子刚布下结界,就被反压在床榻上,脖颈一疼,揉揉后脑,调侃道

当爹的滋味如何?
#相柳 看戏看够了吗?

若是不够,你会接着演吗?
#相柳 哼。
舌尖卷起血珠,起身整理衣衫,消去冰晶面具,冷着一张脸。
金娘子脱去鞋袜,换上红衫,慵懒的侧躺着,粉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摇着金扇,调笑道

生气啦?奴家这不是怕你无聊,给你找个伴。
#相柳 哪里捡的孩子?

森林里,她被九尾狐囚禁虐待,捡到她时,没一处好皮,经脉被毁,往后恐怕无法修练。
#相柳 嗯。
这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另一边洪江高大威猛,还没带过小女娃,处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