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的房间,为助相柳修练,特地准备许多冰晶花,即可用于修练,又可滋养身体。
压倒在圆桌上,冰晶茶具滚落在地,黑色的头发早已银白,衣衫换成红色,贪婪在埋在脖颈处,发泄似的吸血。
妩媚一笑,轻揉后脑,贴着泛红的耳朵,娇声说
金娘子奴家的血蕴含上万年灵力,小心一次性吸食过多,爆体而亡哦~
相柳你舍得我爆体而亡吗?
金娘子你觉得呢~
把玩垂落的银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点几下,娇嗔道
金娘子这圆桌好硬,小相柳真不会怜香惜玉。
相柳拿去床上,慢慢说。
金娘子当初你年纪小,床小些睡着不孤独,现在你长大不少,该换张大些的床。
相柳此问题随后再说。
扯去最后一层遮挡,蔚蓝色床幔散下,用动作来发泄突然离开的不满,轻咬耳垂,急切追问
相柳为什么离开?
金娘子捉迷藏啊~
相柳不信,说理由。
金娘子呀~好舒服,不过小相柳可得悠着点哦,难免身体吃不消。
相柳不许叫我小相柳!
金娘子生气的模样真可爱~
挠挠他的下颚,翻身交换位置,红纱缠住他的四肢和腰身,轻刮鼻尖,魅惑着说
金娘子一百多年,想必你生疏不少,奴家再好好帮你温习一下。
相柳不需要,我早已熟练掌握。
金娘子也是,防风邶可是有名的浪荡子,听许多姑娘说过,不知小相柳可否告知奴家你的红颜知己呢?
相柳…没有,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金娘子这样啊,那怎么行,小相柳已长大,得有喜爱的女子才是。
相柳你!
金娘子不过在此之前,先让奴家替那女子好好调教一二。
金色蛇尾缠住银色蛇尾,来回磨蹭,发出沙沙声,交缠的尾巴扫过屋内事物。
红纱解去,相柳解放双手,紧紧抱住翻身掌控主导,俯身吻上夺取她的气息,蛇尾用力缠绕,誓要将她留下。
院子内一阵安宁,巨大的声音丝毫不影响这安宁,完全隔绝。
几月过去,相柳沉沉睡去,金娘子起身换上异域的衣裳,留下字条出门。
跟随舞姬、歌姬进入西炎七王子府内,庆祝打胜仗,舞姿妖娆,容貌摄人心魂,轻而易举勾起在场所有男子的欲望。
相柳摸空,瞬间惊醒,掀开被子,撩开床幔,焦急喊道
相柳娘子!
桌上突然传来嘶嘶声,侧头看过去,是一条小金蛇,细小的金尾推了推字条:小相柳,奴家去跳舞,你在家做饭,等归。
相柳我能信你吗?
小金蛇冲腰间锦囊发出嘶嘶声,这才感觉到,腰间金丹仍然发烫,握住大拇指抚过,低声说
相柳那便信她一次。
不出意外,七王命人带金娘子去房间等候,在众多侍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轻薄的寝衣,坐在床边静等。
翘起二郎腿,雪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抱起琵琶漫不经心的弹奏,香炉中燃起的香,勾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