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这里说。”
“江宗主，你这是…”
“此事过于骇人听闻，江某不敢贸然，所以细细盘问一番，耽误了些时间。”
“肯请诸位先静一静，听听这两位的话。”
“你们二位谁先说？”
“我先来吧。”
是戴面纱的女子。
蓝糯抿了一口茶，细细聆听。
“我要说的，是一件大约十一年前的旧事。”
听江澄口气，众人皆知这女子要说的绝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纷纷暗想十一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那女子道：“我叫思思，本来是个做皮肉生意的，也算是红过一阵吧，十几年前找了个富商想嫁了，谁料到富商老婆是个厉害的，找了一群大汉，带刀划了我的脸，我就变成这样了。”
她揭下了面纱，面纱之下，左脸有三道疤痕，蓝糯微微皱眉。
“我的脸变成这样，日子就跟之前不一样了，谁都不肯看一眼，更别说做我的生意了，原先的馆子把我赶了出来。”
“我又不会干别的，但又到处都接不到活，就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姐妹一起搭伙，她们的客人要求不高，有什么活带我一份，我把脸遮起来也能凑合。”
说到这个份上，有人不明白江澄为何要让众人听这女子当众说这种腌腾丑事。
蓝启仁等家主们则沉住了气，等她说下去。
果然，她这便说到重点了。
“有一天，我们同一条巷子里的姐妹们突然接到了一笔生意，点了我们二十多个人，用马车接我们去一个地方。”
“我那些老姐妹讲好了报酬，在车上都高兴死了。”
“我却觉得不对劲，说直白点，大家都要么上了年纪人老珠黄，要么就是我这种样子的，付那么多钱，还是先付的，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而且来找我们的人还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来了就直接都带上车接走，没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怎么瞧也不像安了好心。”
……
“到了吗？应该是到了。”
“走走，快快快。”
“啊。”
思思被绊了一下，忍不住往旁边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匕首，她害怕的睁大了眼睛。
“果然够丑的。”
薛洋拿着匕首拍了拍她的脸，邪魅一笑。
“带进去吧。”
“给那老东西好好玩玩。”
这时候的薛洋身上还带着一股没有褪去的孩子气，思思站起身，任金家门生推搡着，进了里屋。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双手双脚被绑着，一直在挣扎，帘子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带着乌纱帽。
“这是哪儿啊。”
“不知道，怎么办呢。”
“你去。”
思思浑身颤抖着。
“你们还站在那儿干什么？”
“该做什么，不用我再教你们了吧。”
“…是。”
思思缓缓靠近床上那人，床上那人已经半死不活了，他只穿了一件里衣，张着手臂，似乎在等待思思的到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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