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历十年,也就是苏兰泽到汉的第三年。汉朝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永康翁主及笈,本不该她出席,可不知怎的这汉朝皇帝竟向她也发了帖子。
如今这天下三分三年,看上去的平静让人觉得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虽说他们大汉与楚,魏两国实力不相上下且手中握有自己,可三年的光景有些东西还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不是吗?
也许,这才是今天这场宫宴的目的,这汉朝皇帝是想提醒楚国,他的手中还有她楚后这一人质吗?苏兰泽轻笑。可惜,好像不能如其所愿了。
苏兰泽站在殿外,有些无趣的把玩着手腕上的那一只全身清透,雕着鸳鸯洗水花纹的翡翠镯子。
玉兰(气愤)娘娘,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为什么咱们不能进去,还说什么‘这是贵妃的吩咐,奴婢只能秉公执法’。我呸,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们说话,贵妃?我们娘娘还是皇…嗯…嗯……
玉兰(惊讶)娘娘…
苏兰泽(皱眉)玉兰,有些话当讲,有些话不当讲,你跟了我这么久,都忘了?
苏兰泽皱着眉,面色沉重的将那双捂住玉兰的手松开。
玉兰(低头)娘娘,玉兰知错…
玉兰低着头,有些懊恼。她刚刚怎么把那些说出来了?这是她才意识到,如果她刚刚说的被有心之人他的,恐怕…
玉兰的手紧紧抓住手帕,面色‘唰’的一声变的苍白。
苏兰泽叹了一口气,见四周无人,将还在自我忏悔的玉兰拉到跟前。
苏兰泽(小声)玉兰,这些话万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
苏兰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打量这玉竹。玉兰和苏兰泽的气氛在那一瞬变的有些沉重,苏兰泽想,其实有些事,早些明白,对大家都好。
苏兰泽(严肃)玉兰,你要记住,今时不同往日,而且…
苏兰泽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太监A宣,楚后。
太监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苏兰泽只是淡淡的向其扫了一眼,随即向前走去。玉兰回神跟上苏兰泽,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只是谁也不知那漆黑双眸中好像又多了些什么…
汉帝(面上带笑)各位爱卿,今日乃翁主及笈大宴,众爱卿可不要抚了寡人的面子啊…
众爱卿(众人附和)那当然,那当然…
汉帝(疑惑)这宴会开始这么久了,怎好像少了些人啊!
汉帝故作疑惑的开口道。
汉帝户部尚书,可还有什么人未到?
户部尚书(上前一步)禀陛下,永康翁主和…那楚后还未来。
汉帝(恍然大悟)寡人的永康怎还未到?
汉帝的话音未落,一声轻快的女声便闯进了众人的耳中。
白子卿(语气欢快)皇叔,皇叔…
听着女子欢快的声音,众人的心中便有了数。这普天之下敢唤陛下为皇叔,恐怕就只有这一人罢了。
白子卿永康参见皇叔。
#汉帝(慈祥)平身。
白子卿谢谢皇叔。
永康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倒是让汉帝有些哭笑不得。
#汉帝你啊…都及笈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
汉帝绑着一张脸,明明是严肃的话语,可偏偏让人从中听出了几分宠溺。
白子卿(撒娇)皇叔…
白子卿知道这个皇叔其实就是一个有趣的小‘老头’只要她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还是很乐意包容她的。
如果汉帝知道,原来自己在某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心里变成了一个小‘老头’?那他会不会被气死?
#汉帝(笑)你呀!
汉帝看着无忧无虑的白子卿眼中划过一道亮光,柒柒,你的女儿寡人帮你照看的很好,你在那边也应该安心了吧!
汉帝似想到了什么,眼角划过闪光却又在下一秒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