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莉莉安终于摆脱伴娘职责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银苏的手
莉莉安“轮到我了！女女舞时间！”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银苏滑入舞池，下一首正是轻快的双人舞曲。
焰漓在远处哀嚎
焰漓“喂！作弊！”
莉莉安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舞池中，莉莉安熟练地引领着银苏，白天鹅的优雅与人鱼的灵动相得益彰。
莉莉安“刚才和凤凛聊什么了？”
莉莉安低声问
莉莉安“他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
银苏“没什么。”
银苏跟着她的舞步
银苏“他说想当朋友。”
莉莉安挑眉
莉莉安“朋友？少年，太天真了吧？”
银苏沉默。
莉莉安“不过，”
莉莉安转了圈
莉莉安“四个人里，他确实最像能沟通的。墨维太深，焰漓太滑，雪澈太冷，凤凛……至少直来直去。”
银苏看着好友
银苏“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莉莉安想了想
莉莉安“我不知道。但银苏，你注意到没，今天婚礼上，所有雌性看你的眼神？”
银苏一愣。
她环顾四周，果然，许多雌性宾客都在看她——孔雀族、天鹅族、猫族、狐族……目光复杂，有羡慕，有好奇，有善意，也有嫉妒。
莉莉安“你‘恶雌’的名声只在雄性圈里。”
莉莉安轻声说
莉莉安“雌性们都知道真相——你只是不想被婚姻绑定，想有自己的事业。她们中很多人……羡慕你。”
银苏感到意外
银苏“羡慕我？”
莉莉安“羡慕你敢说不，羡慕你有能力说不。”
莉莉安微笑
莉莉安“也羡慕你即使被迫结婚，匹配到的也是顶尖的配偶——虽然你现在不想要。”
银苏低下头。
莉莉安“所以，”
莉莉安带着她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转
莉莉安“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离婚还是维持，逃到银河系边缘还是留在主星……雌性们都会支持你。”
舞曲结束，掌声响起。
莉莉安松开手，拍拍银苏的肩膀
莉莉安“现在，去和新娘打个招呼吧。塞琳娜一直想见你。”
新娘休息室。
塞琳娜已经换下沉重的婚纱，穿着一件华丽的孔雀礼服，看到银苏进来，眼睛一亮。
赛琳娜“银苏！你来了！”
她起身拥抱银苏
赛琳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毕竟你刚结婚……”
银苏“恭喜你。”
银苏真诚地说，递上礼物——一对深海珍珠耳坠
银苏“莉莉安说你会喜欢这个。”
塞琳娜惊喜地接过
赛琳娜“太美了！谢谢你！”
她拉着银苏坐下
赛琳娜“说真的，看到你今天带着四个配偶出现，全场的雌性都在窃窃私语。”
银苏苦笑
银苏“那是他们不请自来。”
赛琳娜“我知道。”
塞琳娜眨眨眼
赛琳娜“但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
银苏“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赛琳娜“不。”
塞琳娜摇头
赛琳娜“她们在说‘看，银苏即使结婚了，也还是那个银苏。没有因为婚姻改变自己，没有因为配偶放弃事业，甚至在婚礼上还能和闺蜜跳舞，而不是被丈夫们困住。’”
银苏怔住。
赛琳娜“你在我们眼里，一直很酷。”
塞琳娜轻声说
赛琳娜“所以，按你想做的去做。离婚也好，维持也好，我们都会为你鼓掌。”
从休息室出来，银苏感觉心情复杂。
她走到露台，想透透气，却看到了墨维。
他独自站在栏杆边，手中端着一杯酒，望着远处海面。月光洒在他身上，深灰色西装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金丝眼镜反射着微光。
银苏想悄悄离开，但墨维已经转过头。
墨维“银苏。聊完了？”
他的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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